“有沒有想過一點,學生也是很不可控的?思想不成熟,做事激進乃至極端,還很容易被影響,這些都不見得比王幫主好。”
徐顧煜率先開了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與擔憂,生怕影響逆反過來,搞出一堆王幫主式的學生,且這擔憂並非聳人聽聞。
“思想跟做事上問題不大,給了他們做事的機會,他們將大量接觸到社會上的人和事,他們多數人都會迅速褪變成熟,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熱血天真。
而成熟了,對一些事情也會有新的見解認知,可能會有人,像王幫主那般,思想激進且易走極端,但占比極小,不然社會早亂了。
而具備王幫主那能耐的人,更是鳳毛麟角,何況幾個條件同時具備,幾率低至幾近於無,沒必要過多為此擔憂。
至於學生易被影響,這算好壞參半吧!我們容易影響他們,但他們也易受其他人影響,不過我們是主動且提早進行,且是在他們走出校園,認知轉變時進行,這些都能極大規避彆人對他們的影響。”
林默依照徐顧煜的疑問,環環相扣進行了答疑,眾人聽完略加討論後,便認可了這番說辭。
“讓雙方接觸,尤其學生還是負責宣傳的,肯定會擴大斧頭幫的影響力,繼而擴大其勢力,情況會不會更加失控?”林文華緊接著提出了他的擔憂。
“這是必然的,但哪怕雙方沒有接觸,斧頭幫的事,照樣會傳的滿天下都是,影響力同樣擴大,讓雙方接觸最多隻是略微加速一點。
擴大勢力同樣如此,且有心有能力有膽魄者,才算是威脅,他們不具備我們這樣的培養體係,帶技入夥那些人,才會有作為。
而這類人,有這份心,自然會主動打聽消息這些,他們是否去投奔,是自己決定,而非學生宣傳,甚至聽了宣傳頭腦一熱去投奔的,多數都隻會成為累贅。
對於斧頭幫勢力擴大,其實也不用過於擔憂,他們不走黨派或軍閥路線,整個幫會也是靠著王幫主的聲望魅力維係,其實很脆弱。
他們對地盤、產業不看重,整天憂國憂民跟各種勢力對著乾,能風光瀟灑一時,但不過無根之萍罷了,真威脅到我們,下狠心進行絞殺並不難,其擴充再多人員,也能迅速打回原形,變喪家之犬。
再一個,投奔的人多,也給了我們更多操作空間,可借機往其中大量摻沙子,結合上述所說,到時內外發力,到時說不準還能比現在絞殺的更徹底。”
眾人聽了,細細思量起來,確實是這個理,像之前,斧頭幫同樣聲勢宏大,讓各方避其鋒芒,但惹惱國府一下手,還不是迅速便消停下去。
沒被徹底解決,是這些人逃得快、躲得深,且彆說內應,事前對他們內部都了解不多,但現已今非昔比,都彆說以後,現在其實已具備絞殺他們的條件。
當然,能不能將其中關鍵人物統統拿下不好說,但將勢力拆散搗毀,問題不大,而沒了勢力支持,那些殺手槍手,身手再好,也隻能四處躲藏逃避追捕。
之所以忌憚,隻是因擔心其發狠發瘋,不顧後果找你麻煩,不知他何時給你來記狠的,給你物理超度了。
至於日本人那邊,斧頭幫活躍在國府這邊,他們隻能在私底下與之幫交鋒,沒法像他們,調集大量武裝力量進剿打擊,這才是其接連吃癟、避開風頭的原因。
談到這裡,眾人也沒有多少顧慮了,戴老板拍板做出決定,眾人對此好好合計一番,給出了相對成熟的運作方案。
戴老板帶著結案報告與整理的計劃離開,徐顧煜則負責對案犯、收繳、牽連人員等的處置工作,因其中有了很多需他聯絡協調,所以乾脆由他負責處理。
案犯方麵,主要是對接法院進行審理,畢竟對外宣稱是打擊犯罪集團,需要演一演,除少量特殊案犯外,其餘的都要上法庭走一遭。
徐顧煜負責提前溝通妥當,避免出意外,另外便是跑新監獄的手續等工作,好儘快將案犯關進去。
而收繳,財物不用說,直接入賬便可,不過其中一些人手上有股票、債券、存單、戶頭、銀票等等需妥善處理。
除財物,還有金銀首飾、古玩珠寶等物什,還有雜七雜八、零零碎碎物件,需發賣或妥善保存。
至於各類不動產,能用上的留下,其餘的,尤其房產地產,則依林默、林文華當時討論的方案,儘快處理妥。
有了可行方案,自然不再需要林默親自處理,各項聯絡溝通工作由徐顧煜出麵更好,跑腿辦事底下隊員便可。
牽連人員,主要就是受害者及那些家屬,情況與上麵的差不多,徐顧煜負責牽頭聯絡,隊員跑腿去實際安排處理。
至於組裡、隊裡這些人,像林默等人,被張宏鑫拉去乾活了,處理案子的文字工作,同時對審訊、調查彙總而來的資料,進行分析研判,挑出其中有價值的情況線索。
這案子,持續時間很長,其中有很多過往犯罪行為需要進一步清查,同時,與他們有過聯係的日諜或日諜勢力也不在少數,隻不過時間過去久遠,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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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無價值,也需後續調查後才可知,哪怕沒查到什麼,收錄入資料庫中,保不準哪天便可能會用上。
如果單單隻是這些工作,林默等人自然沒啥意見,但可惜,張宏鑫以各種理由摻入大堆私,看著桌上,摞得老高的資料,眾人臉跟苦瓜一樣。
而在另一邊,河合正二正在重重保護中登上船,保護是不假,但押送也是真,目的隻是把人安穩帶回,至於下場,肯定不會有半分的消息。
抓捕行動當日,河合正二便被領管數名顯露特殊身份的人控製,不得接觸、不得開口……
等到今日才送走,既是在等塵埃落定,以免路途碰上麻煩,也是在等專門的押送人員,這是直接搭乘專機趕來的。
情報處是在結案收尾,而日本人,則在悄悄收拾尾巴與殘局,行事很小心謹慎,這一次交手,雖將日本的某些企圖擋了回去,但也讓很多人,開始正視情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