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危機嘛!就是戰敗、改朝換代或強人上台,容不下這顆眼中釘,且願意付出那個代價來搞你,簡單來講,就是勾連寄生的權力保護傘垮台了。
當然,垮台隻是籠統的形容,可能是利益集團中,某些人失勢或是背叛,動搖了這座利益大廈的地基,繼而導致一係列的連鎖反應,你成了改朝換代的炮灰。
當然,相較於經濟危機那種難以抗衡的時代大勢,政治危機,尚還有掙紮餘地,像是對抗,但這活下來的幾率不大。
最好的選擇,是轉投新主,不過這太被動,全看對方意願心情,所以二者結合更好,直接轉頭滲透寄生進對方內部。
對於外部的敵人,可團結自身,以無所畏懼的態度消滅,但對於自身內部,刮骨療毒的膽氣,可不是誰都具備的。
當然了,這麼做,也等於對自身進行改朝換代,畢竟新勢力,還是處於強勢地位的勢力加入,必然伴隨對舊利益格局的改變乃至顛覆,老勢力必會遭到嚴重蠶食清算,利益大廈可能還在,但你可能已經不在了。
至於技術大爆發,這自然不用多說,曾經稀缺的緊俏貨,一下變成爛大街,哪還會有什麼利潤?沒利益的結果自不用多言。
當然,你可以限供,摁住新技術乃至扼殺在研究前,但你不可能掌控一切,按下葫蘆浮起瓢,你按住了掌控內的舊勢力,但掌控外掘起的新勢力卻可能將你拍死。
當然,這些都影響不大,至少他們需求,隻是讓這地下網絡成為一條利益長河,將他們從其他地方獲取的利益,借助稀缺藥品這個中間物,將其輸送回來。
在這個時間內,大概率不會麵臨上述所說那些問題,至於往後,隻能看時運了,而且是否保留,林默也要等到時視情況而定。
總結一下流程,就是鄔禹哲在日本,接收了其他人賺到的日元後,采買對應藥品、支付走私開銷,藥品被送回,這邊倒賣換成錢。
中間肯定會有損耗,但要看具體情況,輸送回的貨少,市場緊俏,指不定還能升值有得賺,但若貨多,不太能賣上價,那可就不好說了。
對於鄔禹哲的理想規劃,便是如此的,不過中間會依據各類情況,進行適當調整,且執行過程,也需鄔禹哲花大心思,能否成?成何樣?很大程度需看他辦得怎麼樣。
林默想送他回趟家,跟家人呆上幾天,也順帶道個彆,畢竟此去不知多少年,能否再相見都另說,不過被他拒絕了。
不是還記著家人的仇,聽他那意思,是想讓父母,繼續認為,他還是那個記恨不願歸家的白眼狼,而非整日想著他、擔心著他。
當然,也沒忘請林默幫忙照看他親人一二,林默私人應下了,也說了處裡對家屬會進行的照看工作,鄔禹哲安了心,讓林默直接送他去參加培訓。
林默沒拒絕,用機密手段,聯係了南京這邊,讓他們做好接收準備,又再聯絡了鄭君山這裡,讓他派了兩名弟兄過來。
交接時,鄔禹哲已經遮得嚴嚴實實的,一絲肌膚都未露,雖然隊員知曉規範,但林默還是為三人,重申提配了一遍。
此時,天色都擦黑了,安置好船回到家,家裡以為他又夜不歸宿,晚餐早吃好了,沒辦法,誰讓他平常老不著家。
本以為,又能休息出去再過癮幾天,結果,留學美國的表兄,也就是操盤運作了白銀投資的林家本家人,也回國,船即將靠岸。
最適合去接的,自然除林默再無旁人,沒辦法,換了家裡出租的另一條公務艇,再次去往上海碼頭。
估計也是快過年了,去往世界各地的遊走,掀起一個小小歸鄉潮,上海碼頭的客輪與歸國乘客,那是真的有點多,碼頭都有幾分擁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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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江南江北沿海,長江乾支流沿途,廣大地域的歸國之士,幾乎都要在上海中轉,再轉乘國內交通歸鄉。
今天的人格外多,林默跟船倒是不怎麼起眼了,但事辦起來,卻比較麻煩,倒不是找不到,而是回來的人不少,有些擠,帶的行李又多,折騰半天,才讓人全部登船。
“國內也開始玩遊艇了?倒是像那麼回事,就是設計沒那麼的前衛精致,內飾也欠缺挺多……”
站在船頭,船劈開水麵快速行駛著,林默及投資團隊的幾位核心成員站在船頭,吹著黃浦江的海風,表哥笑著跟林默搭話。
“確實在玩,不過我們這款不是什麼遊艇,而是公務艇,國內不似美國交通那麼發達,甚至不乏水寇湖匪之類活動,所以特意開發了這麼一款麵向高端客戶的商業艇。”
“家裡的生意?”表哥有幾分好奇詢問,林默也沒隱瞞,撿了相關的部分產業布局告知。
表哥好像對此很有興趣,不停詢問林默相關的情況,當然,也一道說了自己在國外的一些見識。
聽林默說還有一款釣艇,興趣更濃了,對於釣具公司,及林默吹噓的的各類新式釣具,也有極大興趣。
公務艇上,也配置了一些釣具,林默乾脆取來,幾人直接開釣,不得不說,資源確實豐富,沒多久,便開了張。
而且這季節,有口的往是大魚或凶猛的獵食魚,船沒停,算拖釣,接口的,是一條米級翹嘴。
隨後,還上了鱤魚黑魚,不過船上餌料不多,隻能尋地方,挖點蚯蚓之類誘餌繼續,不過林默見周圍環境尚算優美,乾脆在此弄個小野餐,坐釣順帶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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