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繳好了戰利品,除販賣的各類型槍支存貨及財物,餘下的大頭,便是海貨跟漁船這兩樣。
海貨,可不是什麼鹹魚,而是處理好的乾魚鰾、乾海參、乾鮑魚以及珊瑚之類的。
前三者不用多言,自古便不是便宜貨,對於漁民、漁村、漁碼頭及其他在海上或沿海,靠海謀生及與海打交道的人而言,這些東西,一定程度都能頂錢用。
所以,這既是海產,也是財貨中的一部分,珊瑚更不用說,像是紅珊瑚,其也是珠寶一種,倉庫內,翻出的紅珊瑚可不少,就是看著有點破破爛爛。
估計都是漁民意外撿到或撈起,最終落入他們之手,所以品質價值跨度很大,當然,也有珍品,其中一株半人多高,色澤紅潤,枝丫相對完好的紅珊瑚,絕對值不少錢。
至於漁船,有三條機動船,其中兩條是機帆,都是能跑外海的大漁船改成,還有一條是快船,同樣是老式木船改的,但要小不少。
除去這些,還有普通漁船,有的是在此地裝模作樣捕魚所用,有的是送貨、買物資等所用,稍小,主打一個普通不起眼。
另外,被捕匪徒,還有那些被帶來的風塵女子,處置安排也得費些功夫,在外的團夥成員,後續也需妥善處理。
匪徒,手上沾有無辜者人命,行事做風比較惡劣的,不用多說,直接處理,經過審問辨彆,還不少,畢竟多是中高層,混到這位子的,有幾個乾淨?
反倒是,之前從漁船上抓來的那些人,多數沒什麼嚴重問題,對於他們,林默準備留用,畢竟這些人,一個個對浙江沿海情況熟悉無比,將來能用上。
這種熟悉,這周邊漁民跟尋常海盜這些,是遠比不上他們的,他們是實地,去測量記錄了沿岸各類數據,這是一般的熟悉嗎?
雖泄露了情報,但他們也握有相關訊息,而且泄露,也是因其無知造成,主觀惡意上不算強。
除了被抓這支,還另有幾夥人在外活動著,林默準備都去拿下,同樣是甄彆後留有,做為向導、內線之類使用。
至於這些風塵女子,便是直接送走,反正他們戴著頭套行動,從營地也看不見釣艇,不會走漏太過敏感的情況。
而且,還可利用一下她們,假做自己是與這夥海盜,有舊仇的另一股江湖勢力,以迷惑欺騙日本人,也同時進行收尾,處理在外那些海盜。
前者,就是隱瞞自己身份,不讓日本人懷疑到情報處頭上,否則他們必極其警惕,後續想做的一些文章不好安排。
至於後者,收尾肯定不適合把三隊的人召來處理,甚至讓情報處或本地官麵上的人出麵也不合適,顧忌與前者類似。
而這些風塵女子,敢送上門,陪著海盜來到不知名海島耍,這不僅是膽大,也說明沒少乾這種事兒,應該常年做海盜的生意。
把人送走,他們故意透露給的消息,還有這夥海盜中上層被團灰,便會迅速傳播,自然有人會把餘下那些人收拾了。
考慮清楚,先清了場,也就是讓釣艇離開小海灣,再把這風塵女子帶到繳獲的機帆船上,關進船艙帶走。
屍體什麼的肯定不收拾,也沒見過誰替仇人收屍,搜了東西,帶上甄彆後留下的人,通通送上船,由沙戾海押著帶走。
釣艇同樣未現身,在小島海灣等船時,楊海城閒不住,東走西走,結果踩上一塊石頭,滑倒摔了,手腕挫傷,成了這次行動的頭號傷員。
當然,這傷受得值,因為那石頭有問題,刨出來清洗後,大概一個臉盆的大小,灰白色,有點蠟質質感,比石頭輕很多。
林默用打火機一烤,一股濃鬱的香味彌漫開來,不用說了,龍涎香無疑,隻能說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用林默的說法就是,海盜們又是打劫,又是賣國當漢奸,忙活半天,寶貝卻在他們門前,比他們忙死忙活掙到的還多。
搭船折返途中,楊海城也偵測到了他們所需的無線電訊號,雖然偵測狀況不佳,但還是有個好消息,電台大致鎖定在舟山,而非奉化,讓眾人鬆了口氣。
繞外海回到杭州灣,林默便同鄭君山及弟兄們分開,他們搭乘著繳獲的快船,與其他人彙合,進行剩餘的收尾工作。
回到碼頭,林默讓船員妥善安排了繳獲,便同楊海城去看了醫生,沒什麼問題,就是小挫傷,休養一些時間便好。
後麵,林默沒再出去晃悠,一個是年節快到了,另一個,是他與楊海城的婚期臨近,總要參與準備。
順順當當過了年,簡單走親訪友後,整個林家也忙碌起來,紅燈籠、喜字、紅綢等,漸漸遍布整個林家。
林默婚期,是正月初六、初七,頭天一早,便搭著迎親船,將已提前到達,等候在西湖之上的送親隊伍接入城。
十裡紅妝說不上,但送親隊伍還是排出長長一隊,陪嫁,也是按照傳統,將姑娘一生的吃穿住行所用,備得齊齊全全,讓劉詩雅風風光光嫁入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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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全程熱熱鬨鬨、順順利利,林默也入了洞房,發生了省略十萬字的內容。
恭賀賓客,也是讓人談論得津津有味,高官豪富、權貴名流,因各種原因前來道賀者著實不少,林家曾經或現在合作過的生意夥伴,也是來了很多。
之前,林家進口生意被搶,不少人以為林家怕是要敗落了,結果一轉眼,反而排場、聲勢更勝。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一些酸溜溜的說辭,像林默整天不乾正事,就知玩樂,他弟林恒還操起戲子的玩意兒啥啥。
說就說,林默並不在意,甚至巴不得外人這麼認為,這些說法傳開才好呢!能替他們省下不少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