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這小子也是鬼刀會的人。殺了他!”
持斧追殺大刀匪徒的人群中,為首一壯漢握斧一揚,指著吳淞,罵了一句,喝令一下。
持斧的黑衫人,紛紛揚斧劈向吳淞和摩登女郎。
吳淞放下摩登女郎,用腳一撩,撩起一把鋼刀。
摩登女郎雙腳著地,睜開眼睛,跌跌撞撞就跑。豈料,她隻顧低頭跑,沒注意看路標。她沒跑兩步,側肩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哎喲”慘叫一聲,暈頭轉向,跌倒在路邊。
吳淞握刀大吼一聲“老子是來找工作的,不是什麼幫會的人!”便握刀縱身一躍,握刀反手一刀,淩空掃去一腿。
“哢嚓……”
“哎喲,我的老娘……”
“咣……”
“砰……”
一名黑衫人從吳淞褲檔下麵揮斧而過,反被吳淞削去了頭皮,登時禿頂,頭發紛飛,嚇得蹲倒在地上,棄斧一扔,雙手抱頭,冷汗直冒,渾身哆嗦。
另一名從側旁而來的黑衫人,側額被吳淞踹了一腳,側跌在地上,登時就暈死過去。
吳淞身子落地,一個後擺腿,一腳蹬在身後舉斧劈來的一名黑衫人的小腹上,又握刀撩、格、挑、橫,格開了幾把劈來的斧頭,逼退兩名黑衫人,再拄刀下紮,一刀剌入一名黑衫人的腳背上。
“砰”的一聲,那名黑衫人腹部中腿,仰天而倒,登時慘叫連連,口吐鮮血,斧頭甩出老遠。
“嗤……啊……撲通!”
那名黑衫人腳背被吳淞鋼刀剌中,血水柱濺,慘叫一聲,跪倒在吳淞跟前。
吳淞一腳踹去,那人仰天而倒,腔骨即斷,暈死在地上。
瞬息之間,吳淞握刀兩招,擊退了十餘名黑衫人,傷了四名黑衫人。
“殺!”
“滅了斧頭幫!”
握刀的黑衫人借勢反攻,持斧的黑衫人不敵,紛紛拖著傷者,或是扶著傷者,跑開了。
握刀的黑衫人追殺而去。
他們追了一會,警察出動,迎麵而來。
握刀的黑衫人又紛紛跑回來。
其中,一名黑衫人渾身染血,握刀來到吳淞麵前,抱拳拱手,說道“小兄弟,謝謝你出手相助!不然,敝會今天定當傷亡慘重!哦,敝人楊立萬,乃鬼刀會副總舵主!小兄弟尊姓大名?請隨敝人回總舵領賞去!”
吳淞正愁沒工作,沒飯吃,沒地方住,聞言便趕緊的抱拳拱手,說道“小人吳水木,落難人,無意出手,愧不敢當。”他說罷,便一手握刀,大跨步去扶那名摩登女郎。
那摩登女郎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全身是汗,無力起身。吳淞單手扶她起來,她哆嗦著艱難起身,顫聲說道“謝謝!”
“嘎唧……嘎唧……”
忽然,幾輛轎車馳聘而至,並緊急刹車,紛紛推開了車門。楊立萬過來,對吳淞說道“水木兄弟,快隨楊某上車,警察就到,不然,你會很麻煩的。”
吳淞鬆開那女郎,便趕緊的隨楊立萬鑽進了一輛轎車裡。鬼刀會的其他人,則一起擠在其他兩輛轎車裡,駕車而去。那摩登女郎一瘸一拐的扶著街邊的商鋪牆壁而走。
一批警察趕到現場,吩咐街邊商鋪打掃血水,隨便看看,便又驅車而去。
他們裝模作樣而去,隻待斧頭幫和鬼刀會的人打完了,才出現的。兩大黑幫,都給警察局交了保護費和管理費的。警察局不可能抓斧頭幫和鬼刀會的人,滅了這兩幫,警察會少收很多錢。所謂警匪一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