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銘望著吳淞的背影,說道“來人,盯著這個鄉巴佬,查查他的來路!”
幾名黑衫人便尾隨吳淞出去了。
楊立萬吼道“大哥,你這麼乾,讓人心寒啊!”便哼了一聲,也轉身而去。
楊立銘笑道“二弟,慢著。”
楊立萬停下腳步。
楊立銘笑道“二弟,急啥?我們不了解此人,就隨便用他?萬一,他是臥底呢?萬一,他是斧頭幫派過來的呢?所以,不要急嘛,來來來,先喝會茶!聊聊!咱可是親兄弟,大哥不是那種小人,你知道的。若吳水木是正路的,大哥必定重用他。先查查他再說。報恩之事,不急。”
他說罷,起身牽著楊立萬,拉他落坐。
兩名女郎趕緊的收起那些錢,又為楊立萬端茶倒水。
吳淞不是貪財之人,但是,眼下解決吃飯和住宿卻是一個大問題。
他沒領到賞錢,又受了氣,心情鬱鬱,他在窮人和異鄉人穿行的車站廣場上行走,肚子餓的咕咕叫。
望著路邊的餐館,他不時的咽咽口水,愁眉苦臉,很是難過,離開師門,真是生存維艱。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
不僅自己被逐出了師門,還成了通輯犯。
唉!今蓮好嗎?她還在五峰城嗎?師父會不會繼續欺負她?大師兄能保護今蓮嗎?
今蓮那麼美!會不會被其他人欺負?
他又想起了潘今蓮,在寒風中,在蕭瑟的街頭,滑下了兩行淚水。
他無助地回到城市邊緣北麵的棚戶區那處民宅裡。
杜勝昆正在庭院裡,給自己擦傷的雙手,淋藥水。
他看到吳淞臉有淚痕,不由奇道“喂,吳水木,咋啦?你不是挺牛的嗎?喲,你還會武功呀?咋又哭了?”
這處民宅,合租著一個黃包車夫,三個碼頭工人。
幾條漢子聞聲而來,奇怪地望著吳淞,異口同聲地問“吳水木,你會武功?”
吳淞沒有吭聲,麵無表情地走進他的臥室裡,橫躺於床。
杜勝昆在庭院裡說道“不信呀?老子親眼所見。剛才,鬼刀會和斧頭幫街頭撕拚,斧頭幫人多勢眾,砍傷鬼刀會不少人。若不是吳水木出手相救,那鬼刀會的人,全完了。”
幾條漢子呆若木雞地望著杜勝昆。
杜勝昆沒心答理他們,便走向吳淞的臥室。
房門沒關。
杜勝昆倚在房門前,說道“吳水木,咋啦?”
吳淞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子餓的慌!沒力氣說話。”
杜勝昆奇異地問“你不是幫了鬼刀會的人一把嗎?咋的?沒賞錢?”
吳淞心煩,坐起身來,沒好氣地說道“有個鬼!他姥姥的,鬼刀會的人忘恩負義,又小器!不是東西!”
杜勝昆笑道“老子雙手擦傷了,拉不了車。這樣吧,你替我去拉車,收入對半分成,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