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買米,要十斤,而且,點名讓吳淞送貨。
她說罷,拋下一塊現大洋,便鑽進轎車裡走了。
她明明有車,卻還讓吳淞送米,買的米不多,才十斤。很明顯,她就是為難吳淞。
太欺負人了!
吳淞難受之極。
但是,他也得低頭,認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啊!
可他提著十斤米,來到屠家,屠家卻不開門。
屠盈盈隔著大鐵柵門,告訴他,這米賤,不要了。
吳淞氣惱地大罵“屠盈盈,你吃飽撐著了,你閒著沒事乾呀?我和你有什麼仇?你為何要如此這般來折磨我?”
屠盈盈笑道“是啊!我吃飽了撐著,閒著無聊,玩玩你,挺好的,好過、虐、狗!你一天不自己創業,姑乃乃就玩死你。讓你找不到工作!這膠島城,哪家商鋪敢不聽商會會長的話?哈哈哈,我忘了告訴你,家父屠剛是膠島城的商會會長。嘻嘻!”
吳淞氣炸了,但是,屠家的保鏢湧過來,組織人牆,攔著吳淞,連鐵門都不讓吳淞去碰,就彆說吳淞想揍屠盈盈一頓了。而且,有的保鏢還牽著大狼狗過來。
吳淞隻好提著大米回米鋪。
翌日,屠盈盈又駕車來買米,又點名讓吳淞送米。
吳淞不去。
掌櫃氣惱大罵吳淞。
吳淞知道自己再也在大華米鋪呆不下去了,憤然辭職。
他又無家可歸了。
他去銀行取出二十塊現大洋,也不敢去住大飯店。
他就找了一家小旅館入住。
大華米鋪裡。
薛健不安心地,說道“爹,這大冷天的,你把人家小夥子趕出去,安心嗎?他這幾個月,在我們家米鋪,分擔了多少繁重的工作?”
薛康也很生氣,說道“爹,咱們這麼做,不道義啊!”
薛平酸迂地仰天長歎“嗚呼唉哉!世人笑貧不笑娼啊!”
薛安羞羞答答地說道“爹,我代你去找水木哥回來!”
薛老板一把拽住女兒,罵道“你發什麼瘋?老子還沒把你許配給姓吳的窮丁呐!去,睡覺去!”
薛安又羞又怒又憤又無奈,低頭落淚。
薛夫人將愛女摟入懷中,瞪了薛老板一眼。
薛老板拂袖而去。
春天,乍暖還寒。
吳淞多花了一塊現大洋,向老板要了一盆炭火,在房間裡取暖。工作又丟了,怎麼辦?才出來三個月,沒賺到什麼錢。三個月,僅賺到九塊現大洋。加上屠盈盈給的,總共才七十九塊現大洋。
如果再找不到工作,這錢就會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