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突擊隊!
“姑奶奶,饒命!”花貓轉身,麵對黑漆漆的槍口,嚇得跪倒在地上,連聲求饒。
扈青哼了一聲,握槍就跑。
一群鬼子聞聲跑過來,衝向吳淞藏身的房子。
可是,吳淞此時已經拉開手雷的扣環,磕在炕邊上,縱身一躍,一手反手甩出手雷,一手握著倭刀,身子從窗口飛躥而出。
他飛躥出窗口,又雙臂一張,撈著花貓和田鼠兩個花癡的脖子,三人一起趴倒在窗口下。
“轟”
“啊啊啊”
四名鬼子被炸死炸傷,破屋子搖搖晃晃,由裡往外騰出陣陣黑煙和塵埃。
其他鬼子急急散開,然後不顧黑煙,也不管看的清,看不清的,便朝搖搖欲墮的破屋裡開槍。
“叭叭叭”
有些子彈穿過破屋子,透窗口擊來。
吳淞微微躬著身子起身,仍然摟著花貓和田鼠兩個渾身發抖的渾人,躬著身子走了幾步,離開了那個窗口,便鬆開兩個花癡,跑向斜對麵的那間破屋子。
花貓和田鼠急急尾隨而至。
田鼠挨了扈青的打,反而不太敢跟著扈青跑了。
鬼子繼續包抄而來。
扈青已經先藏在這間也是橫七豎八死屍的破屋子裡,看到吳淞等人跑進來,便握槍探身而出,板鉤連扣,連開幾槍。
“叭叭叭”
“啊啊啊”
村東頭端槍跑來的在前麵的三名鬼子,或死或傷的倒下了。至此,扈青已經鎮定了許多,槍法也準了許多。
村東頭跑來的其他鬼子急急側身,貼著村道兩側的壁牆,端槍朝扈青開槍射擊。
“叭叭叭”
村西頭跑來的鬼子見狀,則是紛紛取下手雷,磕在鋼盔上,拋向扈青所在的那間破屋子。
“嗖嗖嗖”
扈青在看到鬼子紛紛取下手雷時,便回身喊道“鬼子扔手雷來炸咱們了,快跑!”
她和吳淞、花貓、田鼠分彆的從幾個破窗口飛躥而出。
“轟轟轟”
破屋子都被炸塌了。
眾人站穩身子。
吳淞也取下手雷,用牙咬拉開扣環,將手雷磕在殘牆斷壁上,拋向塌房的另一端,然後轉身就跑。
“轟”
“啊啊啊啊”
剛剛端槍追至濃煙前、房塌處的那幾名鬼子或被炸死或被炸傷。
戰況激烈起來,圍來的鬼子越來越多。
花貓和田鼠兩個渾人也沒閒功夫再胡說八道了。
他們的眼睛就緊盯著扈青。
扈青往哪跑?
他們兩個就往那裡跑!
反正跟著大美人跑,死也值!
田鼠是害怕扈青,但是,花貓拽著他跟著扈青跑。
吳淞跑了幾步遠,便跳上一堵殘牆,躍上了另一處還著火且冒著煙的破屋頂,繼而縱身一躍,又跳到了村道對麵的一處屋頂上。
他淩空翻了一個筋鬥,動作甚是優美。
扈青、花貓、田鼠可沒那功夫。
花貓和田鼠眼界大開,腦洞大開,均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吳淞。扈青剛躍上這著火冒煙的破屋頂,身子立足難穩,可吳淞又跳躍而開。
她不由氣道“喂,什麼意思?真不管姑奶奶了?”
“砰砰”
“哎喲哎喲”
花貓和田鼠因為所站的木梁是斜歪的,還冒著火星的,立足不穩,栽倒在廢墟裡,摔得頭破血流,嗚呼慘叫。
吳淞不及回答她的話,鬼子又包抄而至,並朝吳淞和扈青開槍射擊。
“叭叭叭”
扈青隻好跳入廢墟裡,雙腳踩在剛欲爬起身來的花貓身上。吳淞趕緊握刀趴在屋頂上,反手取下一顆手雷,用牙咬拉開扣環,將手雷磕在屋頂上,甩向小鬼子。
“哎喲,姑奶奶”
花貓又連聲慘叫,勒骨差點都被她踩斷,疼得直掉眼淚。
“轟”
“啊啊啊啊”
又有四名鬼子或死或傷的倒在血泊中。
一條斷腿濺起,摔落在扈青附身的那個廢墟裡,砸在田鼠胸腹上。田鼠嚇得抱著血淋淋的斷腿哇哇大哭,卻不知所措,忘了扔掉那條鬼子的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