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和扈青呆在一起。
起初,他們不願意看到吳淞和扈青呆在一起,後來,他們發現扈青性格豪爽、性子潑辣、有勇有謀、作風乾練,便也慢慢釋然,接受了吳淞和扈青在一起的現實了。
戰亂年代,討門媳婦,可不容易。
總不能讓人憋死!
能在烽火硝煙中,有個女人相伴,總是好的。
“轟隆隆……”
“啪啪啪……”
雷鳴電閃。
一場傾盆大雨,導致道路泥濘。
鬼子騎兵行進緩慢,人馬疲勞。
大雨中,天幕黑黑的,能見度很低。
渦河北岸敵騎兵百餘名,緩緩冒雨而來。
吳淞感覺這樣下去也不行,警衛連弟兄再冒雨淋下去,會感冒的。
於是,他下令部隊撤到附近的村落裡宿營,晾乾衣服,吃飽乾糧,再和鬼子騎兵決戰。
首次和鬼子騎兵決戰,吳淞心裡沒底,也沒有這樣的作戰經驗。
他在村裡一個小祠堂裡,坐在火堆前,怔怔的出神!
潘今蓮駕著馬車來到附近。
她扔棄馬車,冒雨喬裝進村,還提著一支狙擊步槍進來。
她說她是這村子裡的獵戶,還熟悉吳淞和扈青呐!
就這樣,她誆過了衛兵,進村了。
她進村之後,進農家討了口飯吃,填飽肚皮,便找當兵的聊天,從中得知吳淞一直都是和扈青分開睡的。吳淞和扈青雖然有時會當眾親熱,但是,吳淞一直都是被動的。而且,吳淞一直稱呼扈青為妹子!
那幾個當兵的,還開玩笑小獵戶,你一個姑娘家,問吳連長那麼多私事,是不是也喜歡俺們吳連長?
哈哈哈……
潘今蓮提著用布包裹著的狙擊槍,羞羞答答地跑開了。
祠堂裡。
扈青蹦蹦跳跳的跑來。
吳淞眼神一亮,起身說道“妹子,你來的正好!馬上帶你的醫護隊,向老百姓家借繩子、鐮刀、鐵鏈,到麥地裡設伏!
因為你們醫護隊大部分是女兵,女兵好說話,又漂亮。
所以,請你的姐妹們去動員老百姓,削尖一些長木頭,把所有的長茅、鐵鋤、鐵鏟等尖銳的鐵器木器都拿出來,呆會刺人刺馬!
另外,看看有沒有獵戶?布好一些小機關等等。
呆會,我帶隊去誘鬼子出來,你們就用絆馬繩,將鬼子和戰馬絆倒在麥地裡。如果沒有繩子和鐵鏈,就用所有的綁帶作絆馬繩。”
祠堂外,潘今蓮恰好喬裝成獵戶模樣的男子,提著狙擊步槍而來,聽聞此言,便馬上停下腳步。
此時此刻,她多麼想衝進祠堂裡,狠扇扈青兩巴掌,然後撲入吳淞懷中痛哭一場。
因為相思之苦,因為誤會,因為失望,因為不甘心。
她終於千辛萬苦地趕到了心上人的身邊。
可心上人近在咫尺,卻仿佛遠在天涯。
祠堂內。
扈青驚駭地反問“現在去?下很大雨啊!我們剛烘乾衣服。”
她剛到吳淞的臨時連部來,可舍不得馬上走開。
聶姿容的話,讓扈青對自己和吳淞的情感更向往!
此時,聶姿容帶著兩名助手,也悄然跟蹤而來,就站在祠堂外,偷聽吳淞和扈青兩人的對話。
剛才,她就有了一個想法戰後,她自己創辦一家“戰地周刊”,吳淞和扈青的鐵血愛情故事,可以在周刊裡連載,必定能引起轟動,必定能洛陽紙貴。而且,還有許多珍貴的硝煙中的圖片呐!
潘今蓮看到聶姿容文靜秀氣,不由一怔這個姑娘又是乾嘛的?她怎麼也到祠堂外來偷聽?難不成,這個姑娘也是吳淞這隻貓的腥?媽的,怎麼回事呀?吳二咋那麼有魅力?怎麼所有的漂亮姑娘都圍著他轉?氣死姑奶奶了。
於是,潘今蓮氣呼呼地繞道而行,來到了祠堂背後偷聽。
祠堂裡。
吳淞笑道“現在,鬼子騎兵肯定在渦河北岸附近的村落一帶避雨。你們少數的醫護人員去布伏,正是最佳時機。
作戰部隊,借機休息、填飽肚皮,呆會就得與鬼子血戰。妹子,你將來肯定會與宋疆有一戰。這可是你學用兵之道的最佳時機。為將者,一定要狠心。指揮士兵打仗,切莫有婦人之仁。”
這話可把扈青剌痛了。
她驟然落淚,轉身就跑。
卻在祠堂外發現了聶姿容三人在偷聽,不由一怔,停下了腳步。
聶姿容伸手捂住了扈青的嘴巴,豎指於唇,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扈青彆吭聲,和她一起偷聽祠堂內的吳淞將又會說什麼。
祠堂背後。
潘今蓮但聞此言,氣得七孔生煙,心肺欲炸!她咬牙切齒,暗暗怒罵吳淞好啊!賊吳二,你為了討好扈青,竟然出賣你的義兄宋疆啊!你真是太卑鄙了!你也是一個大漢奸!哼!姑奶奶呆會先斃了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