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突擊隊!
潘今蓮則躲在田梗上的一株棗樹上,趴在樹丫上,向鬼子開槍。
狙擊步槍上有瞄準鏡,她由暗裡向明裡開槍,特彆精準。
一槍一個鬼子!
那紛紛墮馬的鬼子,不是左胸心臟中彈,便是額頭中彈!
“啊啊啊……”
“砰砰砰……”
“嘶啞嘶啞嘶啞……”
鬼子十幾名騎兵瞬間被打死或被打傷,紛紛墮馬。
刹那間,許多戰馬嘶鳴起來。
“衝擊!衝擊!”中川怒不可遏,握刀一揚,下令騎兵向麥地衝鋒。
“得得得……”
“嘶啞嘶啞嘶啞……”
“砰砰砰……”
但是,吳淞、郭先楚、韓林等人躬身就跑,借著麥浪的掩護,消失了身影。
吳淞一走,潘今蓮也走。
約三十秒鐘左右,事先埋伏在麥地裡的部分村民、一排官兵在曾明、曾亮的帶領下,用絆馬繩絆倒了部分鬼子騎兵。
村民們對著落馬的騎兵,舉起鋤頭、鐵鏟、木棍就是一陣狠砸狠擊,將鬼子連人帶馬砸死砸爛。
蘇北蘇南一帶,戰火不斷,老百姓深受其苦,恨極了小鬼子。
所以,扈青帶著花貓和田鼠和醫護隊幾位漂亮女兵一動員,村民中的壯漢紛紛扛著鋤頭就殺來了。
而曾明、曾亮帶著一排十九名川軍弟兄,握著剌刀,對落馬的鬼子和側倒的戰馬,就是狠剌狠捅。
“嗤嗤嗤……”
血水不時柱濺,染紅了官兵們和村民們的褲管。
遠遠指揮作戰的中川吉子見狀不妙,下令第二隊騎兵開槍射擊,掩護第三隊騎兵撤退。
“叭叭叭……”
然後,鬼子交替掩護,退回了剛才的那處村落,並上了屋頂,或潛伏在村落外圍設伏。
吳淞雙手各握一槍,走過來,大聲吼道“老鄉們,把死馬拖回來,熬馬湯喝。把部分馬肉製作成乾糧,交給我們的弟兄們帶些上路吃。其他的馬肉,全留給你們補補身子。”
經曆了大血戰的考驗,當上了連長,吳淞和以前很不一樣了。
他霸氣了許多,中氣更充足了。當真是吼聲如雷,或許,也是說給鬼子聽的。
“好!”
“太好了!”
“謝謝長官!”
“啪啪啪……”
“哈哈哈……”
參戰的官兵和村民,都拍手叫好。
聶姿容對這一切,一一拍攝下來。
鎂光閃閃,相機哢哢作響。
混在人群中的潘今蓮,這才明白聶姿容的身份哦,原來這位文靜秀氣的姑娘,便是那個女記者。嗯,我抽空問問她,她肯定更了解吳淞和扈青的事情!
“大哥,厲害啊!”扈青帶著醫護隊,跑過來,她渾身濕漉漉的,雙峰若隱若顯,朝吳淞豎起了拇指,讚歎出聲。
炊事班的弟兄,跑過來,紛紛握著菜刀,大卸馬腿,扛著回村,給全連弟兄做宵夜去了。
吳淞彆好手槍,動情地對扈青說道“妹子,辛苦了。快回去吧,多吃點肉。這陣子,咱們太艱苦了。有時候,有肉沒機會吃。更多的時候,沒肉吃。肚子裡沒油水可不行。回去吧,把衣服烘乾,好好的休息一下。”
經曆了幾個月的浴血考驗,他對扈青的感情也不一樣了。他真把扈青當成了親妹妹。
現在,他對扈青,已經不僅僅是那種單一的戰鬥友誼和純粹的同情。
不遠處,潘今蓮懷抱狙擊步槍,怔怔地出神地望著吳淞和扈青。
沒發現吳淞和扈青有什麼親熱舉動,潘今蓮稍稍放心了。
“嗯!我知道,你們還要在此伏擊小鬼子。小心點,我到祠堂裡等你回來!”扈青深情地望著吳淞,點了點頭,伸手為吳淞拍去身上的泥土,又掏出手絹,為吳淞拭去臉上泥水。
她叮囑一番,轉身跑開了。
這個情景,被潘今蓮瞧在眼裡,她憤怒地端槍起身,真想一槍擊斃扈青。
醫護隊的人員,也握著剌刀、手術刀,卸了些馬肉,跑開了。
吳淞命令曾明、曾亮帶隊去警戒,命令其他兩個排的弟兄,就在麥地裡坐著歇息。
他們故意點燃火堆,引鬼子騎兵衝鋒過來。
吃了一大虧,中川吉子不再上當。
此戰,鬼子人馬喪失了四十七人和四十七匹馬。
傷亡很大啊!
吳淞及其警衛連,則無一人傷亡,還繳獲了二十多枝完好的步槍和許多子彈。
曾明、曾亮是老兵了,有經驗。
他們兄弟倆一邊派人去警戒,一邊讓老兵扒掉鬼子死屍上的軍裝,搜集一些證件,包裹起來,以備後用。
吳淞坐在火堆前,望著火堆,又是呆呆的出神。
緣於扈青的深情,他想起心愛的潘今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