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突擊隊!
扈青和吳淞登時臉紅耳赤。
吳淞看到曾集要走,急忙喝道
“小曾,電台帶走沒?
上級有沒有指示?
蒙城戰況如何?”
曾集聞言,倏然轉身,跑回床前,卻是驟然落淚。
他哽咽地說道“報告營長,蒙城失陷!
兩千多名官兵弟兄犧牲!
事後,鬼子屠城,殺了三千多軍民。
嗚嗚嗚!”
他說罷,便蹲在床前,放聲大哭!
吳淞登時陣陣心痛。
他劇烈咳嗽起來,又咯出一大口帶泥塵的血。
一番努力,一番心血,犧牲那麼多弟兄在拳頭凹上,大戰場上的結果還是一樣。
太讓人心痛了!
太讓人心酸了!
太讓人難過了!
他又暈了過去。
扈青放下蘋果和刀,起身轉身,泣聲喊道
“來人啦!快來人!快叫郎中!”
曾集起身抹淚,轉身飛快跑開。
方獵、賴新樹很快就帶著老郎中過來把診。
捏著吳淞的腕脈一會,又側身看看那地上的泥塵血。
老郎中說道“諸位請放心。
吳營長再睡一兩天,必定安然無事。
哦,老夫開的藥方,給你們抓的藥,爾等抓緊熬藥,卻塵去痰,十分受用。”
他鬆開吳淞的手,起身提著藥箱走開了。
扈青打來一盆冷水,為吳淞擦拭臉上的血上,為他抹手抹腳抹脖子。
然後,她又讓曾集托著吳淞的頭,為吳淞洗頭發!
接下來的幾天,她仍然是衣不解帶的守護在吳淞的床前。
吳淞時醒時暈。
但是,他內心的負疚感卻越來越重了這輩子真不能娶扈青為妻,可用什麼來報答她的深情厚誼?
桃花溪畔,山風湧動,綠水漫卷。
方獵和賴新樹兩人並肩漫步於溪水畔。
賴新樹停下腳步,東張西望一會,便低聲說道
“方總管,根據兄弟我的線人舉報,稱鐘旺財和鐘旺盛前兩天密議除掉我們!
原因是扈青姑娘上位太快,搶了副寨主之位!
現在,變成了三個副寨主。
鐘旺財和鐘旺盛心裡不平衡啊!”
方獵笑道
“鐘旺達一介書生,下不了狠心的。
現在,吳營長又帶著一幫弟兄過來了,就輪不得鐘旺財和鐘旺盛兩個狗雜種說話了。
你暗中吩咐咱倆的弟兄們,一定不要造次。
不要惹出什麼麻煩,給鐘旺財和鐘旺盛兩個狗賊抓住什麼把柄!
隻要沒給抓住把柄,鐘旺財和鐘旺盛兩人就無法動手!”
賴新樹急道
“方總管,話是如此,那也得有一個策略來應付。
現在,鐘旺財他們在暗,咱們在明。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方獵笑道
“我聽扈青姑娘說過,吳淞帶其從軍,一路上都說要給扈青姑娘重建一個家!
我看,桃花寨就是扈青姑娘的家。
鐘旺財兩人密謀除掉咱們,對咱們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們下不了狠手,咱們還沒機會呐!”
賴新樹被他吊足了胃口,急問“此話怎講?”
方獵笑道“我們來桃花寨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