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突擊隊!
吳淞相送她出府,關上大門的刹那間,他感覺有一種要虛脫的感覺。
他拍拍胸,回房去洗漱,然後喬裝,去驢肉火鍋店裡找黃玉蘭談工作去了。
傍晚時分,西門近獨自來到大郎鐵鋪。
他提著藥材來見吳直,但是,那是毒藥,慢性的。
這次,他很耐心的與吳直交流,暢談師門不幸,暢談家門不幸,暢談師兄弟師兄妹的關係。
他希望能從吳直嘴裡,套出吳淞和潘今蓮住在哪裡?
他還很關心吳直的生活,希望吳直早日娶上媳婦,擺脫打光棍的悲哀。
隨後,他主動掏出一根金條和三十塊銀元,放在吳直麵前。
套話這麼久,還沒套出吳淞和潘今蓮住在哪裡?
西門近使用最後一招金錢計!
因為西門近也知道,美媚對吳直起了不作用!
吳直和潘今蓮九年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竟然沒和潘今蓮睡過覺。
西門近明白吳直在這方麵的能力可能天生就喪失了。
吳直貪小便宜,但是,也知道西門近很陰惡,凡是關心吳淞的話,其實都想置吳淞於死地。
所以,他凡是涉及到吳淞和潘今蓮的話,都緊張閉嘴,就是不說吳淞和潘今蓮住在哪裡?
他不願意潘今蓮離開他,但是,他永遠都會捍護潘今蓮的,也順便會捍護吳淞的。
不過,對於藥材和錢,他都收下了。
西門近心裡十分惱火,真想馬上拔刀,捅死吳直。
但是,他想著自己的陰謀詭計已經和鬼子的憲兵司令部串通,
他忍著,他強顏歡笑,起身向吳直告辭。
吳直相送出門,然後關上大門,
然後,他用豬骨頭和西門近送來的藥材一起熬湯喝了。
晚上八點,他準備睡覺,卻感覺不對勁,肚子疼的厲害,渾身發抖,冷汗直冒,還咯出一口毒血來。
他急拿著一根棍子,當作拐杖拄著,跌跌撞撞的打開大郎鐵鋪的大門,艱難地來到附近的公用電話亭。
他給吳淞打電話。
恰好,吳淞帶隊出去偵察情況,並與黃玉蘭接頭去了。
吳府裡,接電話的是潘今蓮。
吳直稱自己中毒了,是用西門近送來的藥材和豬骨頭一起熬湯喝下之後,
才出現的症狀
他還沒有詳細說完,便毒發身亡,萎倒在公用電話亭裡。
潘今蓮大驚失色,急忙領著郭先楚和兩名血鷹隊員,乘坐黃包車,趕往大郎鐵鋪附近的公用電話亭。
她發現吳直渾身發黑,且有臭味,不由跪在吳直遺體前,放聲大哭,邊哭邊罵
“嗚嗚嗚,西門近,你這挨千刀的死畜生,為什麼要下如此毒手?
為什麼要毒害我們的大師兄?
嗚嗚嗚”
西門近早料到這一招棋。
他在距離大郎鐵鋪最近的公用電話亭附近布有埋伏,並且通知了鬼子憲兵、偽警和偽軍的。
潘今蓮跪在公用電話亭裡放聲大哭,隨即便驚動了附近的鬼子和偽軍偽警便衣,這些便衣便一湧而來。
郭先楚發現情況不對勁,馬上對一名血鷹隊員說道
“快跑!快向營長報告情況。我來殿後!”
他說罷,便掏槍向疾衝而來的便衣開槍。
那名隊員想阻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郭先楚已經在向便衣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