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哎喲!”
“嗖”
“砰”
“什麼意思?為什麼打我男人?”潘今蓮在驚愕中,在醋意彌漫中,從樹丫上跳下來,端槍指向鄭倩,嬌叱了一聲。
“嗚嗚嗚”
鄭倩失聲而泣,掩臉而跑,激動之後,心靈全是傷。
吳淞伸手捂腮,淚眼呆滯,想追卻不敢。
潘今蓮就在身旁啊!
“你們快去追指導員,我有話和師父說說。”薛建咆吼如雷,喝令遊擊隊員們去追鄭倩回來。
鄭輝急急率眾去追鄭倩。
鄭倩早從媒體上知道吳淞和扈青並肩抗戰事跡,此時也把潘今蓮當成了扈青。
她再次見到吳淞,既激動又傷感。
這個自己曾經深愛著的男人,仍然帥氣,仍然酷呆著,但是,身邊卻多了彆的女人。
傷心啊!
心疼啊!
薛建雖然如咆吼如雷,但是,也多了幾分成熟,多了幾分克製,急向潘今蓮敬一個標準的軍禮,抹抹淚水,強顏歡笑,說道“快刀門大弟子薛建,見過師母。”
他放右手,又朝潘今蓮欠欠身。
他也把潘今蓮當成扈青了。
不過,還好,隻是口稱師母,沒有稱呼扈姑娘或是扈少莊主,不然,又會讓潘今蓮醋意大發了。
潘今蓮人美單純,心中隻有愛戀,沒有任何雜念。
她嗬嗬淺笑。
“大哥,大哥,怎麼會是你?嗚嗚嗚”
薛平聞訊跑來,哭著喊著,張開雙臂,擁抱薛建。
兄弟倆五年沒見麵了,此時相擁,激動萬分,都哽咽淚下,淚濕衣襟。
站在這對兄弟倆身旁的,還是冷子華,現在薛氏兄弟的妹夫,以前薛氏兄弟的小師弟,並肩浴血奮戰的戰友。
他噙著淚水,等著和薛建相見。
吳淞抹抹淚水,拉開冷子華,低聲說道
“你快去追鄭倩,向她說明我們分彆以後的經曆,爭取他們加入咱們的隊伍,一起抗戰打鬼子。”
“是!”
冷子華是冷麵人,應令而一聲,也無多言半句,轉身就往山上跑。
潘今蓮見狀,吃醋了。
女人敏感啊!
她當即過來,低聲質問“吳二,什麼意思?
那個女人是誰?你們不對勁!”
吳淞紅著臉,望著滿臉怒容的潘今蓮,低聲說道“今蓮,彆動怒,那是以前的事。
好多年沒見了。哦,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回村子裡去。”
他急拽著潘今蓮的手,牽她回歸拳頭凹。
路上,他們倆人走在前頭,吳淞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潘今蓮。
他言罷,又說道“今蓮,事情都過去了。
眾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
鄭倩是理性的女人,是知識青年,不會亂來的。
你放心好了。
再者,她們也是打鬼子的隊伍,我們要團結她們。
你要主動的去找她聊天,談心。
過去了,都過去了,不可能再重來。
你放心,我永遠隻愛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