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今蓮也很憂鬱,垂頭喪氣的。
黃玉蘭倒茶端水,然後關上房門,坐到潘今蓮旁側。
她頗有深意地說道“今蓮,嫂夫人,生米做成了熟飯,事實上你和扈青及吳淞都已經是一家人了。
我們反對封建婚姻,我們反對男人三妻四妾,倡導一夫一妻製度,但是,事實如此,還能改變嗎?
除非你不愛吳淞了。
或者,除非扈青不愛吳淞了。
扈家為支持吳淞抗戰,是有貢獻的,之前是出錢,現在是出力,死了不少人。
吳淞始終是欠扈青的,也欠著扈家莊的人情。”
黃玉蘭如此勸說潘今蓮,自己卻心疼的要死。
她看到無論哪位姑娘和吳淞在一起,心裡都不是滋味,都難過。
她對吳淞的愛戀,不會輸給其他愛吳淞的潘今蓮和扈青、嚴姬、西門如琴等任何女人和姑娘。
不過,沒辦法,誰叫自己是特工站的站長呢?
她得團結一切能團結的人,聯合起來抗戰。
這是她神聖的使命!
潘今蓮腦袋嗡嗡作響,意識一片空白,淚水嘩啦啦而下。
失落、傷心、失望、痛苦在她心裡糾結一起。
黃玉蘭眼眶泛紅,也掉淚了。
她愛吳淞不會比潘今蓮、扈青、嚴姬、西門如琴差。
但是,身份和抗戰使命決定了她愛的壓抑。
她始終無法象正常人那樣去戀愛,去享受愛情的甜蜜和幸福。
抗戰壓倒一切!
打鬼子是才眼前最重要的人生任務。
她哽咽地又勸道“嫂夫人,你從小和吳二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成長,很早相愛。
可你等待吳淞九年的過程,吳二並不知道你是和吳直假夫妻,他一直當你是他嫂子。
所以,他才和幫助他創業的屠盈盈結婚。
屠盈盈失蹤了,戰亂年代,人海茫茫,無法尋找。
在此期間,他又遇到了西門如琴和嚴姬,還有八路遊擊隊的那個鄭倩。”
潘今蓮眼光呆滯,淚眼朦朦,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但是,她卻忽然冷不丁的問“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你什麼意思?你心裡也有吳二?”
黃玉蘭聞言,胸口如遭重錘重擊了一下,胸口一陣巨疼襲來。刹那間,她俏臉煞白。
不過,她機智反應,顫聲說道“我是特工站的站長,我自然掌握很多情報。”
潘今蓮頓時眼神一亮,感覺黃玉蘭的話合情合理,心裡對黃玉蘭一陣釋然。
黃玉蘭又扯開話題,說道“唉,烽火硝煙中,這些美麗的姑娘一個個的愛上了熱血抗戰的英雄吳淞,很自然,很平常,很正常。
她們在烽火硝煙中又和吳淞一起浴血奮戰打鬼子,然後,走到了一起,也是很自然,很平常,很正常的事情。
你又能怪誰?”
潘今蓮接口而出“我,我,我”
便結結巴巴的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