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突擊隊!
不過,碧島珍秀不是一般人。
她瘋狂之中,腦子有一點點清醒。
她急跑到衛生間去,放冷水沐浴。
接著,她在衛生間裡暈睡過去了。
這酒,本來就被朱老板放了蒙汗藥的。
而朱老板提前吞下了蒙汗藥解藥的。
當然,朱老板還放了一些男人需要的補品和激發女人把持不住的藥材。
這一覺,碧島珍秀睡到翌日晚上才醒來。
她翻身而起,發現自己渾身是棉花,枕頭也破了,自己還抓的自己渾身血痕,而且倒在衛生間裡睡著了。
她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抓過那瓶酒,就要憤怒的摔到地上。
但是,刹那間,她又靈光一閃。
她心裡暗道支那人可以拿這瓶酒來暗算我,我一樣可以拿這瓶酒來暗算更多的支那人。
嘿嘿
於是,她又拿著這瓶酒,小心翼翼的放到酒櫃上。
潘今蓮和黃玉蘭沒在此時動手。
因為她們還要營救那些被捕的實業家。
她們得查清那些實業家被關在哪裡?
敵人的兵力部署有多少?
能否不費一槍一彈的救出那些人?
自己又做到不傷亡一人?
所以,她們分開走。
黃玉蘭跟蹤碧島珍秀,發現碧島珍秀獨自回家了。
潘今蓮則是繼續駕車,跟蹤黃放天等人。
黃放天現在抓到了朱老板,必定是連夜審訊,連夜用刑,那麼,那個地方便是關押許多實業界人士的地方了。
潘今蓮駕車而去,一些黃包車夫也拉著血鷹隊員,分散追蹤。
那些黃包車夫,其實就是血鷹隊員喬扮的。
當黃放天乘車帶隊,押著朱老板回到便衣偵輯隊的看守所時,後麵跟蹤的潘今蓮傻眼了。
這個便衣偵輯隊的看守所兼審訊室,竟然是張屠張員外的大宅院,以前潘今蓮和吳淞、吳直、西門近、張員外曾經的家兼練功場所。
不過,潘今蓮忽然也想起,張府有一條密道通往後山公園。
嗯,就這樣救人。
她心想鬼子把實業界的人關押在此,對姑奶奶而言,倒是一件好事,救人容易些!
黃放天沒有押人進去。
因為他有些醉意,心情很不好。
周清清明天要嫁了,但是,新郎卻不是他。
他乘車回家。
他回家剛打開房門。
黃玉蘭和潘今蓮便把槍口對準了他的後心,並把他推進了房裡去,一批血鷹隊員隨即湧進來,關上了房門。
“撲通”
“姑奶奶饒命,饒命!隻管說,啥事都好商量!好辦!”
黃放天癱倒在地上,顫聲求饒,渾身是冷汗,酒也醒了。
他隻好按照黃玉蘭的話,乖乖照辦她交辦的各項事宜。
跟著黃放天回家負責保護黃放天的便衣偵輯隊員,也被從身後襲來的血鷹隊員所殺。
血鷹隊員拖進便衣的屍體,提水打掃衛生,衝乾血跡,又剝下那些便衣的衣服和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