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突擊隊!
此時,碧島珍秀才聞訊而至,見狀大吃一驚,急忙衝上前去,卸了野昭利德手中的倭刀
她喊道“野昭叔叔,你瘋了?
死的是扈懷德,不算什麼?
他不過是皇軍的一條狗!
狗死了,主人不能有事!”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野昭利德起身,流著淚水,哽咽地說道
“碧島侄女,謝謝你提醒。
可我還真是無法麵對千野將軍的追責啊!”
碧島珍秀將倭刀收回刀鞘裡,說道“好辦!
檢討的文書,我來擬草。
另外,將黃放天和周清清的狗頭砍下來,連同文件一起送給千野將軍便是。
他是我爸爸的同學,他會給我麵子的。
叔叔,你千萬不能有事。
你為帝國作出很大貢獻的。
人生誰無過錯?
這小小的損失不算什麼。”
野昭利德心頭巨震,含淚點了點頭。
巨大的挫敗感,讓他情緒甚是低落。
“報告,黃放天和周清清押到!經審訊,扈懷德及其家人之死,確實是黃放天被血鷹突擊隊挾持後做出的蠢事!但是,這件事與周清清沒有絲毫的關係。”
此時,憲兵小隊長清野道夫匆匆提刀而來,躬身向野昭利德報告情況。
碧島珍秀替野昭利德作主,吼道“押進來!”
一群憲兵押著遍體嶙傷的黃放天和五花大綁的周清清進來。黃放天渾身血痕,進來就跪在野昭利德麵前,哭道“恩師,對不起!對不起!求你饒學生一條狗命!我一定將功補罪,儘心儘力的為帝國服務。”
野昭利德冷笑著說道
“黃桑,你已經出賣了帝國的利益,帝國再也不需要你這條狗了。你罪無可恕,我還拿你人頭,交給千野將軍呐!”
他邊說邊側身從碧島珍秀手中取刀,驀然拔刀一揮。
“哢嚓”
黃放天人頭落地,濺得室內的小鬼子個個身上都是血。
“咚”
周清清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野昭利德將刀放回碧島珍秀手中的刀鞘上。
他對碧島珍秀笑道
“乖侄女,擬草檢討文件事宜,就交給你了。
從現在開始,你任便衣偵輯隊隊長。
清野君替我發文並召集偵輯隊員開會宣布任職事宜。”
他說罷,附身抱起周清清,走向他的臥室。
清野道夫喝令憲兵,打掃衛生,將黃放天的人頭用石灰米分醃製保存,稍後交給碧島珍秀送往泉城交給千野剛武。
然後,他指揮一群憲兵,將黃放天的無頭之屍抬出去喂他們的狼狗了。
碧島珍秀聽到裡麵臥室響起了野昭利德和周清清不太對勁的聲音,便紅著俏臉而去。
鬆柏峰下。
吳淞今晚沒有去扈青的房間。
因為潘今蓮剛剛從城裡回來。
他得安慰潘今蓮,半個月沒見了
劉家坪村裡。
扈青在自己的營房內,走來踱去,甚是懊惱。
今天是雙號,今晚輪到她陪吳淞睡的。
可是,吳淞今夜竟然沒來。
哼,那個狐狸精比老娘香嗎?
扈青怒氣衝天,醋意滿懷。
她抓起一隻茶杯,真想摔在地上。
可她忽然間又忍住了。
她哈哈一笑,自言自語
“行!潘今蓮,你厲害,你和吳二快樂去吧。
姑奶奶我找祝豺去。
哼!我偏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