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淞便轉身而去。
他回到團部,找來薛平,商議一番,這才去潘今蓮的房間睡覺
淩晨一點,全團官兵,準時起床,收拾一番,兩點出發,
四點多鐘,便回到了五峰山水泉山和金龍山之間的丘陵地帶。
現在,五峰山五座山峰都有鬼子和偽軍駐紮。
特務團屬於在夾縫中求生存,生存形態比之前要惡劣,隨時可能遇敵遇險,發生大的血戰。
不過,拉起隊伍就是用來打仗的。
吳淞堅持要回原來的地方駐紮。
因為拳頭凹村的那些寡婦和村民之前跟著回來,遭到了鬼子在此的大屠殺。
他感覺對不起她們,拳頭凹的民眾對他的支持太大了。
所以,他一定要駐紮回這個地方,以此緬懷她們,
讓她們在天之靈看著他率部打鬼子,監督他率部打鬼子。
先行回來偵察的血鷹隊員報告了倉島油井整編部隊並將鬼子聯隊部入駐祝家莊的情況,
並報告了這裡有半夜鬼叫的聲音,似乎多是怨婦慘死後的不甘心。
都快天亮了。
吳淞和薛平等人也沒啥睡意了。
兩人便召集冷子華、曾集、曾浩、賴新樹幾個開會,
研究扈青去找祝豺商談收編偽軍事宜
祝豺就率部駐紮在水泉山腰。
這個時候,他也醒來了。
他被倉島油井攆到水泉山腰來住。
這裡荒山野嶺的,也曾是鐵血戰場,經常半夜鬼叫。
因為在這一帶,冤死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那些民婦,被鬼子欺負慘了,又被鬼子殺了。
做鬼也不甘心啊!
部隊在此駐紮,生活也艱苦很多。
這裡畢竟是山腰,和山下的祝家莊是沒法比擬的。
祝豺和他的部下這日子過的,很不舒心,很不舒服。
尤其是倉島油井率部進駐祝家莊後,鬼子把村民害苦,害慘了,
特彆是那些村婦、村姑、小女孩
“都是死祝豺那挨千刀的害的。”
“祝豹都死了,豺狼咋不死?”
“聽說祝世民都是祝豺害死的,為的是搶狗奴才的營長來當。
這個畜生,肯定斷子絕孫,害了我們一莊人。”
“祝豺不死,天理難容。”
“唉,吳淞的特務團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咋不快點回來收拾祝豺這個畜生呢?”
罵聲一片,上山砍柴的村民無不痛罵祝豺是畜生,是狗奴才。
罵的很難聽,可也是事實。
祝豺很苦惱,天天買醉,醉了就睡,醒來再喝。
“報告,祝順那小子陪著扈青來了。”
就在祝豺命令勤務兵去拿酒做菜的時候,有衛兵跑到他的帳篷裡來報告情況。
“什麼?這幫雜種,又打回來了?”祝豺這次沒上次那麼狂了,吃驚的蹦跳起來。
衛兵報告“不是打回來,扈青就帶了幾個人來的。”
祝豺一聽扈青才帶幾個人過來,馬上就狂起來了。
他當即下令布伏,要把扈青劫持並把她睡了。
和扈青洞房,一直都是祝豺的夢想。
他對衛兵吼道
“幾個人?嘿嘿,好啊!
這賤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哼,去,把勤務兵叫來,給老子換被鋪。
那賤人來的正好,老子今兒就把她給睡了。
去去去,抓緊的熱好飯菜,在酒裡放點蒙汗藥。
把三個連長叫醒,一起過來作陪!
哦,四周布好伏兵。
同時,讓通訊兵給倉島大佐打電話,請皇軍過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