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站那幫人,我很了解,暗殺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尤其是咱們的食物。”
薛平點了點頭,說道“我那黃臉婆秦珠,還有我妹妹薛安來了,還帶著我的兩個嫂子也過來了。
她們”
他說到此,眼眶泛紅,甚是難過,頓了頓。
吳淞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薛平的肩膀。
他知道薛平為薛建犧牲之事而難過。
薛平又哽咽地說道
“她們本來是代表家父家母,看望我大哥和我的。
可惜,大哥犧牲了。
我決定,派秦珠、薛安和我的兩個嫂子,混進炊事連去,加強對炊事連的監察。
秦珠本來就是以前我們快刀門的丫環,燒飯做菜,那是一把好手,讓她進入炊事連,誰也沒閒話好說。
另外,派支援大隊的人摻和進去。”
吳淞點了點頭,說道“先讓子華和薛安兩人好好團聚幾天,夫妻分彆這麼長時間,等等他們倆好好呆呆。”
薛平點了點頭。
吳淞起身走出團部。
扈青卻堵在門前。
她偷聽吳淞和薛平兩人說話已經很久了。
她幽幽地說道
“我從沒想過,鬥爭形勢會這麼複雜。
以前,我一直以為,全民族都在抗戰,必定是一條心的。
可現在,卻不是那樣子,派係林立,各有各的算盤。
也難怪,我們的軍隊老打敗仗。
我國雖然人多,卻不是鐵板一塊。
現在,我又懷著孩子,不能行軍打仗,還得讓那麼多人費儘心思的保護我。
這樣吧,我離開這裡一段時間。
我到葉蓬山去找葉大魯。
在他的山寨那裡生孩子。
免得你分心,也免得牽製特務團太多的機動兵力。”
經曆了這麼多的坎坷、甘苦、鬥爭、內憂外患,又要當母親的扈青在成長,在成熟。
她在為特務團的前途憂慮。
薛平眼神一亮,急忙走出來,說道
“師父,師母出的倒是一個好主意。
特工站那幫人,不知道會不會暗中打咱們的黑槍。
所以,師母藏到葉蓬山去,倒是一件好事。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吳淞甚是不舍扈青離去。
但是,眼前的形勢確實太複雜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送你一程,你讓新樹、花貓、田鼠和幾個女兵收拾一下。”
扈青點了點頭,隨即去做準備了。
吳淞喬裝帶隊下山,找到山下公路邊的極品香包子鋪,麵見宋清和孫三娘夫婦。
宋疆和火山寨滅了之後,宋清和孫三娘這個聯絡點,現在成了吳淞設在山下的敵情監察站了。
“阿彌陀佛!施主好英雄!駐軍於此,威懾敵膽,讓百姓免遭兵災之禍。”
魯大深也在,懷抱月牙鏟,雙掌合什的和吳淞見禮,稱讚吳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