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陳輝這時候很鎮定的對我們說道“你們彆怕,隻是個木頭人而已。”
木頭人?
我當即一咧嘴,不會吧,這要真是個木頭人,我可要丟人了,又朝血孩子看了看,依舊心驚肉跳,咋看咋像個真人,血呼啦的,就好像給剝了層皮似的。
“道長。”我小聲問道“這個……這個真的是個木頭人麼?”
陳輝用胡子拉碴的下巴指了指血孩子,“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我舔了舔嘴唇,有點兒心虛,不過,我劉黃河從小怕過啥?小時候哭一聲嚇得方圓五裡的孤魂野鬼抱頭鼠竄,眼下這血孩子又算個啥?
給自己鼓了鼓勇氣,把手小心翼翼伸過去,在血孩子小肚子上摸了一下,擱著血紅的衣裳,我感覺衣裳下麵硬邦邦的,奶奶的,真的是個木頭人!
感覺自己剛才大呼小叫的挺沒麵子,又仗著膽子在木頭人血呼啦的臉上摸了一下,頓時一愣,有點光滑,又硬又光滑,奶奶的,這是不是血,這是抹的紅油漆!
我頓時哭笑不得,誰他娘的這麼無聊,弄這麼一個俅玩意兒放在這兒。
陳輝讓男人用手電照著亮兒,他自己伸手把木頭人身上的衣裳脫了下來。
這時候,幾個人都暫時忘了我們來這裡到底是乾啥來了,注意力全轉移到了木頭人身上。
衣裳脫下來以後,我朝木頭人一看,又是一愣,就見這木頭人身上並沒有抹紅漆,整個兒身上全是黑色的符文,像是用毛筆畫上的,重重疊疊、奇形怪狀,看的久了都叫人眼暈惡心。
我疑惑地問陳輝,“道長,這上麵畫的都是啥?”
陳輝沒說話,拿起木頭人反複看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陳輝似乎看明白了,放下手裡的木頭人扭頭問我,“黃河,你們家有沒有查邪術的法子?”
我一愣,啥意思,沒能理解陳輝這話的意思,當即反問“啥查邪術的法子?”
陳輝說道“被人以邪術下咒,你們家有法子查嗎?”
我撓了撓頭,不答反問“您是說,這個木頭人是一種下咒的邪術麼?”
陳輝擺了擺手,手沒放下,緊跟著朝男人那條抬不起來的胳膊一指,說道“現在看來,他的胳膊是給人下了毒咒。”
“您咋知道呢?”我又問。
陳輝把木頭人又拿了起來,遞向我說道“你仔細看看這隻木人,它身上的符文像是拘魂用的。”
我接過木人看了看,說真的,我們家沒有這些,奶奶也沒教過我這些,我根本就看不明白,假裝看了看,又放回了台子上,問道“這個木頭人跟男人的胳膊有關係麼?”
陳輝說道“沒有關係,也有關係。”
我頓時眨巴了兩下眼睛,到底是有關係,還是沒有關係呢?這些個出家人,不打誑語,就是愛打謎語。
陳輝繼續說道“這木人應該是一種拘魂咒術,用來吸引顧客的,這個菜攤子位置這麼差,生意卻那麼好,應該就是因為這個。”說著,陳輝停下來看了我一眼,問我“從這木人來看,你覺不覺得男人這條胳膊,也是給人下了咒呢?”
我頓時有一點兒開竅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