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您真的不知道那下麵壓的是個啥嗎?”
老婆婆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老婆婆小聲反問我,“仙家,你知道那底下壓的是個啥了麼?”
我站起了身,笑著跟她碰了一下酒杯,“我也不知道。”
尖酸婦女跟傻牛這時候又進來了,每人手裡又端著兩個大盤子,我一看,之前都是六個菜,這回咋八個菜了呢,忍不住朝老婆婆看了一眼,老婆婆見我看她,衝我一臉不舍的笑了笑。我立馬兒感覺老婆婆可能知道我們要走了,這等於是在給我們送行呢。
隨即我又朝整個屋裡一看,他們原本是一家四口的,那個木訥男人跟那個老頭兒哪兒去了呢?
我轉頭問尖酸婦女“大嬸,大叔跟老爺爺呢,為啥一到吃飯就見不著他們了呢?”
尖酸婦女說道“他們倆在偏屋裡吃呢,你不用操心。”說著,尖酸婦女招呼傻牛坐下,她自己轉身就要離開。
我趕忙說道“大嬸,還有菜呀,彆忙活了,叫大叔跟爺爺過來一起吃吧。”
尖酸婦女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沒菜了,你們可彆嫌寒磣,你們吃吧,你們都是仙家,俺們這些人哪敢跟你們坐一塊兒吃呀。”
這話,聽著還是不對味兒,我朝老婆婆看了一眼,想讓老婆婆說句話,誰知道老婆婆居然一臉麵無表情,我對老婆婆說道“老奶奶,叫老爺爺跟您兒子一起過來吃吧。”
老婆婆看了我一眼,說道“這是黃山奶奶交代的,你們是黃山貴客,他們哪兒能跟你們坐一塊兒呢。”隨即對尖酸婦女說道“你還不趕緊出去呀。”
我跟陳輝頓時碰了下眼神兒,可以看得出來,他也覺得黃山奶奶這麼做有點兒不人道了。我心說,過去那位高人到底把黃山奶奶困了多少年了呀?咋感覺這黃山奶奶這思想,還是古時那種老思想,把尊卑分的特彆清楚,這都啥時代了,還要把人分出三六九等嗎?看來,她是該到外麵多轉轉了,現如今的世道,早就變了。
這頓晚飯,是我們在老婆婆家,吃的最後一頓飯,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沒吃早飯就離開了,傻牛跟強順沒皮沒臉,我跟陳輝還是要臉的,真不好意思再讓老婆婆這麼招待我們了。
這次離開以後呢,我就再沒回去過,直到現在,對了,記得當時離開的時候,走過他們村頭,聽村頭兩個婦女小聲議論,說是,小毛他娘瘋了……
一路南行,朝著家的方向。
我跟強順,這時候還是扛著那兩編織袋吃的,傻牛跟陳輝還是背著大包袱,離開老婆婆家的時候,老婆婆也想送我們點兒吃的,我們沒要,這兩編織袋吃的就夠我們四個吃好長時間了,再弄吃的,不說彆的,我們根本就沒法兒帶了。
大概朝南走了有四五天吧,我們來到了一個鎮子上,這時候我們吃的東西還有很多,強順那編織袋裡還有少半袋子饅頭跟烙餅,我的袋子裡還是滿滿兒的,這時候天也冷了,也差不多都是些乾貨,不怕發黴變質,不過,就是盛水用的東西太少了,就我身上一個破舊的軍用水壺,陳輝身上一個破舊的竹筒子,走不了兩天就得找地方灌水,所幸現在沒有羅五的威脅了,再加上我們有四個人,也不怕被人抓了送進黑磚窯裡,每到一個地方,幾個人就把水喝乾淨,找人家兒灌水。
當時來到這個鎮子上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正是吃晚飯的時間,這個鎮子呢,不算大,也算不繁華,具體是哪兒,不知道,肯定還在駐馬店境內。
鎮子裡有條不算寬的主路,東西走向的,有些地方我已經記不起來了,記得路兩邊好像很擁擠,都是占道經營的,路邊小吃攤比較多,飯店比較少,不過,路過一家飯店的時候,強順停在了飯店門口,死活不肯走了,我用鼻子一聞,一股子酒香味兒,我心說,這死小子,看來又想喝酒了。
陳輝這時候,很興奮的輕輕拍了拍強順的肩膀,好像在表揚他似的,陳輝對強順說道“把你身上的袋子打開吧。”
強順頓時一愣,問陳輝“道長,您想用袋子裡的饅頭,到飯店跟他們換酒喝麼?”
陳輝一聽,頓時也愣住了,不過他很快意識過來了,皺眉頭問強順“你不是看見飯店門口那個要飯的,才停下來的嗎?”
我一聽,差點兒沒笑出來,心說,強順是聞見酒味兒才停下來的,他哪有這麼大的善心呢,不過說真的,我當時也沒注意到飯店門口還蹲著個要飯的。
強順聽陳輝這麼說,擠著臉衝陳輝笑了笑“是是、是啊……”連忙把肩上的編織袋放了下來,幾個人走到路邊,陳輝從包袱裡拿出兩塊大烙餅,這時候烙餅早就風乾了,咬上去又乾又硬,吃在嘴裡跟老鼠磨牙似的,嘎嘣嘎嘣的。
陳輝拿著兩塊大烙餅,朝飯店門口那個要飯的走去,不過還沒事兒,一過去,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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