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順連忙一拉我,“那咱就過去看看唄。”
陳輝沒阻攔我們,自己還在看著椿樹,我跟強順、傻牛,三個人走到小院門口,打眼朝院裡一看,裡麵有間大瓦房,整個又黑又靜,我衝裡麵喊了一聲“家裡有人嗎?”
房子裡好像沒人,沒人回應,強順也喊了一聲,還是沒人應,我吩咐強順傻牛,在門口等著我,我先進去看看。
邁腳走進院裡,感覺院裡收拾的還挺乾淨,應該是有人住的。我怕冒冒失失進來,人家誤會我,一邊朝屋門口走,一邊又喊了兩聲,不過,還是沒人回應。
來到房門口,房門關著,我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抬手輕輕把門一推,房門吱扭扭朝裡麵打開了,我連忙朝屋裡一看,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楚。
站在屋門口我又喊了一聲,屋裡,隻傳來我的回聲。看樣子,這戶人家裡確實沒人,我把心一沉,邁腳進了屋。從身上掏出火機,打著一看,頓時一愣,就見屋裡整整齊齊放著三張床,床上被子褥子啥都有,舉著火機又一照,整個屋裡除了三張床跟一個小裡屋,啥都沒有了。
走到裡屋門口朝裡麵一看,裡麵也放著一張床,其它的也是啥都沒有了,我心說,這難道真是兩棵老椿樹給我們找的睡覺的地方?
一怔愣的功夫,火機燙手了,我趕緊把火機弄滅,吹著火機跟手,從屋裡出來了,招呼強順傻牛,喊上陳道長一聲,來屋裡睡覺!
陳輝傻牛強順,三個人先後進了屋,陳輝一看,四張床鋪,被子褥子啥都有,感歎不已,說啥,一定是兩位老仙家在幫我們。
強順看向我說道“黃河,你是不是該去三拜九叩咧?”
我乾咽了口唾沫,說真的,看屋裡這陣勢,我真有點兒不敢相信,做夢一樣,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挺疼的,不是在做夢,轉身離開院子,走到兩棵椿樹那裡,三拜九叩。
陳輝睡裡屋,我們三個睡外屋,這一夜,睡的很踏實,有床有被子,特彆的暖和,夜裡也再沒發生啥事兒。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聽見公雞打鳴的聲音,四個人先後起來了,再朝屋裡看看,還是昨天的老樣子,床還在,房子也在,不像裡似的,在人家房子裡睡一夜,第二天房子床啥的全沒了,這個有,而且特彆的真實。
四個人收拾一下東西,帶上門離開院子,又來到兩棵老椿樹這裡,陳輝又掏出香,給兩棵老椿樹上香磕頭,磕完頭沒起來,跪在那裡念叨起感謝的話,我們三個站在旁邊等著他。
也就在這時候,從旁邊胡同裡,轉出來四個西裝革履的人,看四個人的衣著打扮,都挺體麵的,其中有一個胖胖的,看著很像個領導,不過,四個人看著都是一臉疲態,好像累壞了。尤其是那個胖子,給另外兩個人一邊一個扶著,就這樣兒,還是氣喘籲籲的。
在胖子前麵,走著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瘦高個朝我們這裡看了看以後,回頭對胖子說道“主任,就是這裡了,走了一夜,可算找到了。”
瘦高個話音沒落,扶著胖子左胳膊的人,緊跟著對胖子說道“主任,咱到屋裡休息一會兒就離開他們村子吧。”
胖子氣喘籲籲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人接著說道“從他們村那家飯店到這裡,我看也就五百米的距離,咱們幾個竟然走了一夜,他們這村子……就、就、就跟迷魂陣似的!”
我一聽這話,差點沒笑出來,村裡這家飯店我上次來時也去過,離著老椿樹這裡還真不算遠,恐怕還不到五百米,幾分鐘就走到了。聽他們這話,從飯店出來走到這裡,居然用了一夜,他們是咋走的呀。
四個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走到了我們身邊,他們也沒看我們三個,全都扭頭朝跪在椿樹前的陳輝看了一眼,這時候,扶著胖子右胳膊的人說道“您看看他們村裡這些人,整天就知道搞封建迷信,也不說把村裡的路好好規劃規劃……”我一聽這話,又想笑了,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你們能走一夜,還有臉說路不好。
四個人很快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我聞著他們身上還有一股子殘留的酒味兒,肯定是在村裡飯店喝到深夜。
陳輝這時候從地上站起了身,我們四個,盯著他們四個的背影,就見這四個人,走到小院跟前推門走了進去。
我們四個頓時麵麵相覷,難道這小院兒,是他們四個住的地方,房子裡那四張床……
也就在這時候,老椿樹這家的院門“嘩啦”一聲開了,猝不及防的,嚇了我們四個一跳!
感謝“在雲間”的百元紅包,感謝“瑪雅123”的百元紅包,感謝“紫晶靈兒”的百元紅包。感謝“隨時覺知”打賞的皇冠。
元宵節了,祝各位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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