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2道長往事!
強順說道“不知道哇,反正把她的墳遷走就中咧,越快越好。”
劉小鳳這時候已經止住了哭聲,我走過去對劉叔說道“劉叔,您都聽見了吧,你們家裡的事兒咱先放放,趕緊把劉嬸的墳先遷走吧。”
劉叔這時候都有點兒傻眼了,之前他一直不相信鬼神,這一次,似乎完完全全把他的世界觀給顛覆了。
劉叔點了點頭,篤定道“遷,明天就遷!”隨即,看了看我又說道“那明天……你能不能給我老婆看塊墳地呀。”
我頓時乾咽了口唾沫,我隻會驅邪驅鬼,哪兒會看墳呀,不過眼下怎麼也得先穩住劉叔,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吧。不過劉叔又說道“那、那咱現在咋辦嘞?”
我抬頭朝眼前的草窩裡看看,估計劉嬸還在我們對麵站著呢,不過我手邊啥也沒有,不能把劉嬸的鬼魂收走,榆林裡這麼邪,我們也不能在這裡多呆。
我對劉叔說道“咱現在先回去吧,等明天再過來。”
劉叔點點頭,“中,先回去,我跟小鳳,這一天都還沒吃東西哩。”
劉叔從一大清早趕著毛驢車出來找瞎婆婆,一直到現在,父女兩個可以說是滴水未進。
劉小鳳一聽,卻不願意走了,又哭上了,想留下來多陪她母親一會兒,我對劉叔說道“這裡陰氣太重,小鳳能看見鬼,說明體質屬陰,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可能回出事兒。”
劉叔聽我這麼說,連忙拉上劉小鳳,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幾個人順著來的路一起離開了榆樹林。
順著路走出去也就沒多遠,我突然發現強順一邊走,一邊悄悄回頭朝身後看,我頓時納了悶兒了,心說,這家夥,回頭看啥呢。我也回頭朝身後看了看,黑乎乎的,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不遠處的榆樹林,不過,我們身後啥都沒有。
轉過頭我又朝強順看了一眼,強順這時候剛好又往身後一扭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
我趕緊順著他的眼神兒又朝身後看了看,還是啥都沒有。強順這時候的陰陽眼還開著呢,我心說,難道我們給啥東西跟上了?難道是劉嬸跟過來了?
劉嬸沒穿衣裳,我不是不讓他看嗎,我伸手拉了強順一把,強順頓時一激靈,好像被我嚇到著似的,我小聲問他,“你一直往身後看啥呢?”
強順看看我,露出一臉疑惑,說道“我沒往身後看呀,一直朝前看著呢。”
我說道“你當我瞎呀,你已經回頭看過好幾次了,老實說吧,咱身後到底跟著個啥,是不是劉嬸?”
“啥劉嬸呀。”強順一臉無辜,說道“我真沒往身後看呀!”
我盯著強順的臉看了看,雖然黑,但是我們倆離的很近,我還是能看清他臉上表情的,一臉無辜加茫然,我心說,這家夥到底咋了,臉上的表情裝的跟真的似的,明明看見他扭頭往身後看了。
轉念一尋思,行,王強順,我先不妨礙你,我等著你,等你再回頭往後看的時候,我給你來個人贓並獲。我不再吭聲兒了。
我們幾個人呢,是分成一豎排走的,傻牛走在最前麵,劉叔跟劉小鳳走在中間,我跟強順走在最後麵,這是我之前安排的,就怕路上出啥事兒。
這時候,我把強順給留意上了。又走出一段距離,強順的頭慢慢又扭向了身後,他是從左往右扭的,我這時候剛好站在他右手邊,等他把頭徹底扭過去以後,我抬手一巴掌,摁在了他的左臉上。給他保持住朝後扭臉的姿勢,我對他說道“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扭臉了沒有。”
強順頓時一激靈,猛地一甩臉,我本來就沒怎麼使勁兒摁,手給他甩下來了,強順一臉茫然的問道“劉黃河,你沒事兒摸我臉乾啥呀?”
我說道“你說乾啥呀,你為啥一直朝身後看呀。”
強順說道“誰朝身後看咧,我沒看!”
“你、你還說你沒看?”
“我真沒看!”強順一臉堅定,似乎很確定他自己沒朝身後看。
見他這樣兒,我倒是沒底氣了,難道是我看花眼了,強順這時候看上去一臉正色,不像在跟我開玩笑,再說開這種玩笑有啥意思呢?難道,強順往身後扭臉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嗎?
腦子裡靈光一閃,這個咋好像聽奶奶說過呢?當即搜腸刮肚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奶奶確實跟我說起過,這個叫個啥來著,就是人在不知不覺中被鬼神控製,莫名其妙做出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奇怪動作,這個不算是附體,隻能控製人體的某個部位,大多數是控製胳膊,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打抬起胳膊就給旁邊人一巴掌,這個一般就是惡作劇,或者報複用的。最常見的,一般會出現在深夜的路邊地攤上,幾個人在路邊地攤上喝著酒,好好的,突然其中一個人,劈裡啪啦就衝另外幾個人開打了。打完以後,當事人有的根本不知道,有的知道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腳,用常理解釋就是,這人喝多了,撒酒瘋。用我們的話解釋,就是“癔症了”或者“眯瞪了”。
眼下強順這個,應該是被人控製了腦袋,在強順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扭頭往身後看,他這個屬於較輕的,等於算是惡作劇,一旦有外力打斷,他立馬兒就會恢複神智,但是記不清剛才他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不再理會強順,扭頭把我們倆周圍全看了一遍,沒啥異常,快步攆上前麵的劉叔跟劉小鳳,我對劉小鳳很客氣的說道“小鳳,你能幫我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