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2道長往事!
aaaa算是草稿吧,不過也可以當正文看,今天有點兒累了,明天再精細的修改吧。
aaaa陳輝歎了口氣,看著我猶豫了好一會兒,問道“你是童子身吧?”
aaaa我就是一愣,沒著急回答陳輝,啥叫我是童子身吧?這分明就是,我才多大呀,剛從學校出來的初中生,連女生的手都沒碰過一下,還能不是童子嗎?感覺陳輝這話問的有點兒欠水平。
aaaa我點了點頭,陳輝看著我也點了點頭,沒頭沒腦說了句,“那就行了。”
aaaa“行了?”我頓時眨巴了兩下眼睛,啥行了,我是童子身就行了嗎?這不會是在跟我打啞謎吧?
aaaa停了一會兒,可能陳輝見我不是太理解,露出一臉無奈,抬手朝身後的棺材指了指,我順著他手指也朝棺材看了看,啥意思?腦子急轉,童子身、棺材,他這個,難道說,他是想叫我……我明白了,不過,怪不得剛才陳輝要說“令人不齒”呢,這要是傳出去,讓同行知道了,不齒都是小事兒,恐怕還會遭到他們的鄙夷跟嘲笑,這要是叫我奶奶知道了,非拿荊條可勁兒抽我一頓不可。
aaaa我一咬牙,從石槨塊上站起了身,對陳輝說道“道長,這跟您沒關係,都是我一個人的事兒。”
aaaa陳輝聞言,有點兒自慚形穢地看了我一眼,沒應我的話,低下頭兀自說了一句,“祖師爺恕罪吧。”
aaaa我走到棺材跟前,朝裡麵的乾屍看了看,乾屍這時候已經給陳輝的道袍包裹嚴實了,伸手把道袍撩開一點,又朝乾屍看了看,這時候,也不覺得惡心了,因為我心裡都被令人不齒的惡意填滿了。
aaaa童子身,每個童男身上,都自帶著一種驅邪破煞的神兵利器。
aaaa我把道袍又給乾屍蓋上,伸手從棺材裡把乾屍抱了出來。老家夥,這可是你逼我的。
aaaa抱著乾屍走到兩扇石門旁邊放下,伸手拿下裹在上麵的破道袍,道袍遠遠的放到一邊,回到乾屍跟前,伸手去解褲子上的皮帶,與此同時,我回頭朝石槨旁坐著的陳輝看了一眼,陳輝無地自容地搖了搖頭,把眼睛閉上了。
aaaa我很快把褲襠裡的家夥掏出來,對準乾屍,衝墓室裡喊道“老家夥,把門開開,你要是不開門,今天就叫你嘗嘗童子尿的滋味兒!”
aaaa正統的驅邪驅鬼人,一般不用下三濫的手段,這會令同行不齒。啥屬於下三濫的呢,有很多種,最典型的有兩種一,用女人經血做法事或者祭煉法器;二,就是我現在做的,直接把家夥掏出來放童子尿,這屬於嚴重的大不敬,不但對鬼,對附近的仙家也是大不敬,很有可能還會遭到附近仙家的遺棄,本來可能還會出手幫你,你這麼一弄,百分之一百不會再幫你。
aaaa我這麼說,可能有人不理解,難道說,做法事就不用童子尿了嗎?用,不過,咱舉個間接的例子,去醫院化驗尿,醫生或者護士給你一個接尿的東西,明知道你接完尿以後,人家還要拿去化驗,但是,你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麵,脫褲子撒尿吧。
aaaa我這時候,更嚴重,麵對的還是一具女乾屍,不但是大不敬,還要承擔褻瀆女屍的罪過,下三濫到了不能再濫的地步。
aaaa那時候畢竟年輕,要擱著現在,我得想清楚了再決定做不做,當時的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狗急了跳牆、兔急了咬人,被封閉在那麼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所幸我跟陳輝都沒有幽閉症啥的,要不然,非給逼瘋了不可。
aaaa喊了幾聲,還是沒一點回應,整個墓室裡靜悄悄的,連我自己的回音都沒有,我一咬牙,憋起勁兒,朝乾屍張著的嘴裡尿了起來。其實我這時候,也沒多少尿,之前挖墓道的時候,身上的水分都變成汗從汗毛眼裡流出來了。
aaaa就見尿一落到乾屍嘴裡,頓時就像落到了燒紅的鐵板上似的,呼呼冒起了白煙。白煙裡,夾雜著一股股的尿腥味兒跟屍臭味兒,兩股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給生石灰上麵潑了一盆冷水,氣味兒凜冽,刺鼻子辣眼睛,我趕緊一提褲子,往後撤起了身。
aaaa與此同時,石門“隆”地一聲輕響,緊跟著,隆隆隆隆,其中一扇石門緩緩打開了,我一看,奶奶的,還是鬼怕惡人吧,連忙把褲子勒好,招呼陳輝趕緊出去。
aaaa兩個人一起走到門邊,我一隻腳已經邁出了石門,不過就在這時候,陳輝頓了一下,說了句,“我的道袍。”轉身又回去了。
aaaa我一看,這都啥時候,還想著你的道袍呢,不趁機出去,恐怕門一會兒還得關上,我剛想到這兒,“呼”地一下,從我頭頂上方砸下一個物件兒,從我眼前、貼著我的鼻尖砸到了地麵上,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陳輝轉身回去,我停在了門口停,這東西不偏不倚就給我砸腦袋上了,連忙抬頭朝頭頂看了一眼,頓時倒抽了口涼氣,擰身鑽回了墓室,與此同時,稀裡嘩啦又從我剛才的頭頂上掉下好幾樣兒物件兒。
aaaa陳輝這時候,剛走到他那件道袍跟前,就是剛才包乾屍那件,給我放的離門有點兒遠,我連忙招呼他,“道長,您快點兒,這是陷阱!”
aaaa話音沒落,石門“隆隆隆”又要關上了,我頓時大急,連忙伸雙手拉住石門,但是,拉上跟沒拉一樣,不但拉不住石門,連石門關閉的速度都沒有減慢一點兒。
aaaa我一看這可不行,鬆開石門從身上掏出針,狠狠在指頭上紮了一下,血當即冒了出來。
aaaa我大喊“皇天借吾力,厚土護吾身,承啟祖師佑,送來‘禁’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