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一會兒等他趕上了,你叫他上車,跟咱坐一塊兒。”
強順立馬兒像看傻子似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身上陽氣重,哪個鬼敢跟你坐一塊兒呀。”
過了沒一會兒,無頭鬼趕了上來,強順跟傻牛一邊一個,都坐在了車前邊的車轅上,強順給傻牛指著路,傻牛趕著車,毛驢車一路向西走了起來。我估計,那無頭鬼應該就在強順身邊,一邊跟著我們走,一邊告訴強順,路該怎麼走。
朝西走出一段路程以後,走上了一條不怎麼寬敞的柏油路,我一看,這路咋有點兒眼熟呢,這不就是我們之前過來的那條路麼,也就是我們之前,從瞎婆婆那小房子過來的那條路。算上這次,我們已經來來回回在這條路上走了四趟了,就算這時候是晚上,我也能認得出來。
沿著柏油路,又往西走,一直走到朝瞎婆婆他們村子的那條岔路口,毛驢車並沒有在岔路口停下,也沒有往瞎婆婆他們村子那裡拐,還是順著路一直朝前走,又不知道走了多遠,柏油路沒了,毛驢車這時候一轉頭,朝南拐上了一條小土路,這路十分不好走,路麵不但坑坑窪窪的,還特彆的窄,板車一搖一晃,顛簸的厲害。
我大概估摸了一下,我們這時候已經走了能有三個多小時了,之前無頭鬼說過,到那地方需要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眼下,應該也快到吧?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我忍不住跟強順說道“你問問無頭鬼,還得走多遠,咱具體到底要去哪兒?”
強順扭頭身邊問了兩句,問完以後跟我說道“無頭鬼說,快到地方了,等到了地方以後,咱就知道了。”
“啥咱就知道了?”
強順回道“知道那地方是哪兒了唄。”說完,他側起耳朵往旁邊聽了起來,好像無頭鬼這時候正在給他說著啥。
順著小土路朝南大概又走了有半個小時,小土路也不見了,眼前成了一片雜亂無章的野草地,因為沒了路,傻牛想把毛驢車帶住,強順卻讓傻牛趕著車繼續往野草地裡直走,我一看,這到底是要去哪兒呀,不過,忍不住話沒問強順。
在野草地裡走了沒多遠,我發現前麵似乎出現了一個小村落,因為黑,也看不大清楚,勉強能看見星星點點有那麼幾座房子。
然而,等我們把毛驢車趕進村子裡一看,這根本就不算是個村子,隻有十來間廢棄的老土房子,周圍滿是荒草,也不知道都荒廢了多少年了。
強順這時候似乎胸有成竹,讓傻牛把毛驢車停在了幾座破房子的中央,招呼我們下車。
下了車以後,我終於忍不住問他,“這到底是哪兒,無頭鬼說的地方就是這兒嗎?”
強順搖了搖頭,回道“不是這兒,不過,無頭鬼想叫咱先過來這裡看看。”
我朝這幾座破舊的不能再破舊的土房子看了看,說道“這裡有啥好看的,就這裡的房子,當廁所都沒人敢往裡麵進。”
強順沒啃聲兒,側著耳朵好像又在聽啥,停了一會兒,強順對我說道“無頭鬼說咧,這裡就是害他們那道士死的地方。”
我一愣,忙問“難道那道士的鬼魂也成氣候了,無頭鬼想叫我把那道士的鬼魂也抓住?”
強順說道“不是,無頭鬼說,那道士給官員弄好墓以後,那官員就派人把他亂刀砍死在了這裡。”
“是嗎?”我一聽就笑了,道士當年恐怕想用邪術巴結官員,將來也好混個榮華富貴啥的,沒想到乾完活兒以後,給官員卸磨殺驢滅口了,這算不算是咎由自取、作孽不可活呢。
強順又說道“黃河,剛才在路上,無頭鬼給我講了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
我看了他一眼,“你告訴無頭鬼,趕緊帶咱們去找那地方,深更半夜的,誰有心情聽故事。”
強順說道“你最好還是聽聽吧,這故事是那咕咕喵講給無頭鬼的,可有意思咧。”說著,強順居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呢,一路過來,給板車顛的屁股生疼,轉一尋思,在這裡歇一會兒也行。
強順清了清嗓子,長篇大論講了起來“這裡在很早以前,是一片林子,林子裡有座破道觀,那道士就住在這座破道觀裡,後來,道士幫官員修好墓回到這裡,晚上,就是官員派來的人亂刀砍死了,那些人,把道士的屍體埋在了道觀後麵。過了很多年以後,一群人過來把這裡的樹砍了,在這裡蓋起了房子,挖地基的時候,把道士的屍體挖了出來,等他們把房子蓋好,道士的鬼魂就開始鬨咧,鬨得這裡的人死的死、跑的跑,房子就空下了,再沒人敢過來這裡住,後來,來了一夥盜墓賊,他們不知道這裡鬨鬼,就在這裡住下了,那道士鬼魂就鬨他們,誰知道,這夥盜墓賊裡邊兒,有個家傳驅邪驅鬼術的人,把那道士鬼給收住了,那人說,道士生前作惡多端,一定要叫他永不超生。”
聽強順說到這兒,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咋感覺好像在哪兒聽過呢。”
強順笑了,連忙補充了一句,“那人號稱‘屠龍大俠’……”
感謝“如是”的百元紅包,感謝“xf13903915558”的百元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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