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還能是啥回事兒呀,就是我破銅牌弄出來的唄,我現在弄明白了,隻要破銅牌,天上就會響炸雷。”
強順一聽,顯得有點兒興奮了,問道“是不是你把銅牌破掉啦?”
我舔了舔嘴唇,“這個還不知道呢,感覺……應該破掉了吧。”
“真的!”強順咧開嘴笑了,“那太好咧,可以回家咧!”
我這時候,扭頭朝我們周圍看了看,心裡有點兒疑惑,老蛇不說過,破掉銅牌以後,它就會出現在我麵前,可是,這周圍咋一點兒動靜兒都沒有呢。
我皺了皺眉頭,難道說,銅牌又沒被破掉?也或者……我朝強順跟傻牛兩個看了看,也或者因為他們兩個在場,老蛇沒法兒出來?
我隨即對強順跟傻牛說道“咱們走吧,先回去再說。”
強順這時候顯得很興奮,又問我“咱現在是不是馬上回家咧?”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彆忘了,還有陳道長呢,等咱找見他,他安全了,咱再回去。”
其實我說這話,是在哄強順呢,我這時候真不敢確定銅牌到底破掉沒有,而且,就算破掉了,還有瞎子跟疤臉呢,我破了他們家祖傳寶貝,他們肯定不會跟我善罷甘休。眼下,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三個人沿原路返回,很快來到了湖邊,離開小島,劃著船回到了湖對岸。下了船以後,我蹲在岸邊用鐵鏈鎖小船,強順跟傻牛站在我旁邊等著,不過,我還沒等把船鎖好,強順蹲了過來,單手扶著我的肩膀,在耳邊對我小聲說道“黃河你快看,柏山老爺……”
“啥?”我扭頭朝強順看了一眼,疑惑地問道“昨天我不是已經給你抹過血了嘛,你咋還能看見呢?”
強順說道“這回跟陰陽眼沒關係,可能是柏山老爺的真身,傻牛哥也能看見。”
我連忙壓低聲音問道“在哪兒呢?”這些成了精的玩意,一般大白天不會用真身示人的,除非出了啥要緊的事兒。
強順這時候沒敢用手指,拿眼神示意我,叫我往小路邊上看。
我們倆都在湖邊蹲著沒站起來,我扭頭朝強順示意的地方一看,就見離我們五六米遠的小路邊兒上,有一條烏黑烏黑的大黑蛇,因為小路兩邊全是石頭,沒有野草灌木,大黑蛇在那些石頭之間顯得特彆顯眼,而且,上半截身子是直立著的,整個兒能有腳腕粗細,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朝我們這裡看著。
我一看,沒錯了,這就是之前在石殿裡救我的那條蛇。
這時候,就聽強順又小聲說道“這條蛇跟我在老婆婆家裡看的‘柏山老爺’一模一樣,‘柏山老爺’也是立著的。”
我點了點頭,慢慢滴從地上站起了身,大黑蛇依舊直立在那裡盯著我們。我想了想,朝它走過去幾步,問道“柏山老爺,您是找我們嗎,有事兒嗎?”
我話音一落,大黑蛇居然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身子一擰,趴在小路邊上朝身後滑行了起來,滑行了沒幾步,回頭又把身子立起來,衝我吐了吐信子,我心說,這是個啥意思,難道……要我們跟著它一起走?
“您等我一會兒。”我轉身回到小船那裡,把船鎖好了,然後招呼傻牛強順,咱跟上這位“柏山老爺”。
隨後,大黑蛇走在前麵,我們三個跟在後麵,不過,大黑蛇並沒有順著小路往斜坡上走,在小路上走了沒多遠,眼看要上坡的時候,大黑蛇一轉方向,朝坡下側麵走了起來。側麵挨著水邊,淨是些小水坑啥的,對咱們人來說,根本不算是路。
我們三個停了停,因為這裡不是太好走,一邊是陡峭的斜坡山路,一邊是湖水,弄濕鞋子褲子不說,弄不好一不留神就滑進湖裡了。大黑蛇見我們停下,又回頭衝我們吐了吐信子,似乎在催促我們跟上它。
我心說,有好好的路不走,非得走這種偏僻難走的古怪地方,看來這些牲畜,修行的道行再高,也很難改掉動物的本性。
我又招呼傻牛強順兩個,跟上吧,多小心點兒,彆滑到湖裡去,特彆是傻牛,不會遊泳、還怕水,滑到裡麵就麻煩了。
大黑蛇在斜坡狀的山石間遊刃有餘地滑行著,我們可苦了,三個人排成一縱排,我在前麵,傻牛在中間,強順在後邊,踩著湖邊的淺水坑,一腳一滑,艱難地往前走。
大黑蛇一直跟我們保持著四五米遠的距離,我們走的快了,它就加快速度,我們走的慢了,它減慢速度。
這裡的山地,是一個懸崖式圓弧狀的,形象點兒說,周圍的山就像個盆,湖就像盆裡的水,我們就在水跟盆交接的斜沿兒上走著,十分不安全。
繞著湖一直朝前走,直到這個“盆”體上出現了一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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