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牛扛著大花蛇還要往前走,我狠狠扯了他一把,叫“它不是花花,它是一條成了精的壞蛇。”
傻牛篤定說道“它是好蛇!”
傻牛強起來誰拿他都沒辦法,我一手扯著他,一手朝地上指了指,“你先把它放下,你給我說說,它咋好了,你為啥要救它?”
傻牛一貓腰,還真把大花蛇放下了,就在這時候,陳輝氣喘籲籲的也趕了過來,沒顧得上彆人,先招呼了傻牛一聲“傻牛,快跟我回去!”
瘸子見陳輝過來,知道陳輝好說話,連忙衝陳輝拱了拱手,抱屈道“老道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看看這大個子,非要搶我們的寶貝。”
陳輝忙對瘸子說道“你們彆急,我勸他幾句。”
瘸子不再吱聲兒,陳輝朝地上的大花蛇看了一眼,平心靜氣對傻牛說道“傻牛呀,這是人家抓到的,不是咱們的,你快跟我回去吧。”
傻牛沒說話,氣呼呼地站在那裡,我對陳輝說道“道長,您彆這麼勸他了,他不會跟咱回去的,他剛才說了,要是不把這條蛇救下,他連我這弟弟都不認了。”
陳輝頓時皺起了眉頭,隨即,他衝過傻牛問了同樣的問題,“傻牛呀,你為什麼要搶這條花蛇呢?”
傻牛看看陳輝,又看看我,似乎想說啥,卻又表達不出來,陳輝又說道“他們這兩位,是要把花蛇帶回去治傷的,不是要害它。”
傻牛一聽,抬手朝大花蛇一指,說道“你們……問它自己,看它願不願意……”
傻牛的意思,是讓我們問問大花蛇,看大花蛇願不願意跟瘸子兩口子走。
陳輝當即訓斥了傻牛一句,“胡鬨,它怎麼會說話呢?”
我一琢磨,湊到陳輝耳邊上說道“道長,這花蛇有千年的道行,確實會說話,傻牛哥今天這麼反常,是不是有啥原因呢,不行咱先問問大花蛇吧。”
陳輝難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大花蛇,低聲問我“它真的會說話?”
我點了點頭,這一路過來,我遇上會說話的動物不少,但是,陳輝隻是聽我給他敘述過,卻從沒跟一隻真正會說話的動物正麵接觸過。
瘸子見我跟陳輝小聲嘀咕,他似乎心裡沒底了,瘸子問了一聲“老道長,小兄弟,我們兩口子……現在能離開了嗎?”
我扭頭朝他們看了一眼,說道“你們先等等,我看這大花蛇可能是把我哥給迷惑住了,讓我跟它聊幾句,”
“聊……聊幾句?”瘸子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兄弟,你還能跟畜生聊天呀?”
我回道“我不能跟畜生聊天,是畜生能跟我聊天,不過,這也得看它願不願意跟我聊。”說著,我不再理會瘸子,把身子蹲了下去。
大花蛇這時候,並沒有昏迷,隻是重傷在身讓它不能再動彈,我打量了它幾眼,微微一笑,“花太歲……”我這仨字一出口,大花蛇的身子當即蠕動了一下,“你醒醒了,我來問你,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兒的?”
大花蛇的蛇頭又稍微動了一下,一隻眼睛珠子盯住了我,不過,並沒有說話,我又問道“你對我傻牛哥做了什麼,他為什麼要救你?”
大花蛇盯著我還是沒說話,我又說道“你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的事兒我很清楚,你是被兩隻老鼠精請來幫忙的,從大東北來到大湖北,是為了抓黑六爺,對吧?”
大花蛇的眼睛冒了一下異光,它這時候似乎又震驚又詫異,緊跟著,一個冷冷渾厚的聲音傳進了我腦子裡,“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聽,正是大花蛇的聲音,終於開口了,不過,我沒理會它這句話,接著問道“我傻牛哥到底怎麼回事兒,是不是你魂魄出竅,迷了他的心智?”
大花蛇微微把頭又抬了抬,掃了一下其他人,回道“不是。”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為啥死活要救你?”
大花蛇又掃了其他人一眼,“你讓這些人離開,我告訴你。”
我抬頭朝陳輝瘸子他們看了一眼,這時候,他們都愣愣地看著我,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聽不見大花蛇說話,隻看見我一個人對著大花蛇自言自語了。
我從地上站起了身,對陳輝和瘸子說道“你們都到遠處回避一下,我要跟這條蛇好好聊聊。”
陳輝聽了點了點頭,他對我這話深信不疑,瘸子兩口子當即一臉詫異,“小兄弟,你真能聽懂它的話?”
我點了下頭,“它剛才已經跟我開口說話了,想要你們回避一下。”
瘸子說道“小兄弟,你是不在蒙我們吧,等我們走遠了,你再趁機把它搶走。”
我頓時把眉頭皺了起來,“大叔,你這人咋這樣兒呢,彆把彆人都當壞人看,要不這樣兒吧……”說著,我朝強順看了一眼,抬手一指他,對瘸子說道“這是我最好的發小兒,跟我的親兄弟一樣,之前你也看出了,他有陰陽眼,你們兩口子現在把他押上,他給你們做人質,我要是把你們的寶貝搶走了他,你們就對他下手。”
我話音沒落,強順頓時大叫一聲“劉黃河,你咋這麼缺德嘞!”
感謝“珠小柒”打賞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