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這時候蹲在旁邊看著我,見我拔出東西,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刨出來了?”
我看了她一眼,把骨頭扔到了她腳步,“你自己看吧。”
女孩伸手兩根手指頭,小心翼翼把骨頭捏了起來,我不再看她,繼續刨了起來。
一個小時以後,女鬼的屍骨,除了手指骨腳趾骨之類的小骨頭,大骨頭架子全給我從土裡刨了出來,女孩則在旁邊,一塊一塊把它們拚湊起來。
最後,我從地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女孩頓時叫道“哎,不許偷懶,繼續刨。”
我扭頭看了女孩一眼,“已經沒有了,全都刨出來了。”
女孩叫道“哪兒全都刨出來了,你過來看看,有頭骨嗎?”
我過去一看,確實,居然沒有最重要的頭骨,我說道“這一片我都刨乾淨了,根本沒摸到頭骨,對了,你不是說,她被砍了頭嘛,是不是頭沒埋在這裡呢?”
女孩說道“不可能的,她的身體全都埋在這裡,你彆偷懶,接著往下挖。”
我說道“再接著挖,弄不好地裡就要往外冒水了,土越來越濕了。”
女孩說道“冒水就冒水唄,頭必須找到!”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心說,我還真成你苦力了呀,說話這麼強硬,早知道就不跟過來了!
我跳進坑裡,朝剛才屍骨的頭部位置,繼續挖了起來,大概往下又挖了能一尺多深,手指頭又碰到一個硬物,不過,這硬物摸著尖尖的,有點兒紮手,因為黑,也看不清楚,我把硬物旁邊的土撥拉了一下,又把硬物摸了摸,不過,越摸我越覺得奇怪,最後,我抓住那硬物,一股腦拽了出來,放眼前一看,頓時傻了眼。
女孩連忙朝我走了過來,“挖出來了嗎?”
“挖出來了。”我一甩手給她扔了過來,她蹲下身子看了一眼,頓時“呀”了一聲“咋會是個狗頭呢?”
不錯,我挖出來的,並不是女人頭骨,而是一顆狗頭骨,我之前摸到的、那個尖尖的東西,那是狗牙。
我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是不是有人故意弄的?”
女孩蹙起眉頭,兩個人誰都不再說話,好好的人體屍骨,為啥出現了一顆狗頭骨呢?
過了好一會兒,女孩下命令似的,衝我叫道“接著往下刨。”
“還刨呀。”我頓時不樂意了。
女孩篤定說道“女鬼的頭骨肯定在這裡,沒錯的,你接著刨吧。”
我從坑裡上來了,走到女孩跟前,彎腰把狗頭骨撿了起來,女孩不明白我啥意思,問了一句,“你想乾啥?”
我冷冷說道“我指甲都快刨掉了,拿這狗頭當工具!”
女孩居然“噗嗤”一聲笑了。
大概又往下刨了能有兩尺,一個圓圓的白骨腦瓜頂,從土裡露了出來,我把狗頭扔掉伸手摸了摸,還挺光滑的,扣著倆眼睛的窟窿眼兒,往上一拔,我就是一愣,居然沒能把頭骨從土裡拔出來,就感覺頭骨下麵好像有啥東西吸著它似的,我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兩隻手抱著腦袋骨,又用勁兒往上一拔,就聽“撲哧”一聲,這聲音,就好像頭骨被我從泥窩裡拔出來似的,與此同時,我聽見所在的地麵上,傳來稀裡嘩啦的聲音,我低頭一看,噗地一聲,一股水柱從地麵噴了出來,“嘩啦”一聲,剛好噴到我臉上,我心裡頓時一沉,不好,真的冒水了!
我連忙抱上頭骨從坑裡跳了出來,招呼女孩,“趕緊把女鬼的屍骨收拾收拾,地裡冒水了。”
我話音沒落,身後“呼”地一聲,我扭頭一瞧,水柱由地麵竄出兩米多高,變的足有成人大腿粗細,女孩頓時尖叫一聲“劉黃河,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一聽女孩這話,我頓時滿肚子怨氣,我這出力還落了埋怨了,有本事你自己刨呀!
我把自己的上衣一脫,鋪到地上,兩個人慌慌張張收拾收拾地上的骨頭,用衣裳包了起來,這時候,水已經漫過我們的腳脖子了,而且,就感覺腳下的地麵好像在往下陷,我連忙招呼了女孩一聲,“趕緊走!”
兩個人順著之前下來的路,揪著野草往山坡上爬,爬了沒幾步,身後水聲大作,我忍不住朝身後一瞧,就見那水珠變得人腰粗細,噴出地麵五六米高,我哪兒見過這個,就感覺十分嚇人,凹地裡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急漲。
所幸我們倆腿腳靈便,有驚無險地爬到了坡頂,等我們穩住神兒再朝凹地裡一看,哪兒還有凹地,成了一片汪,洋。(汪,洋。這兩個字,說是啥敏感字眼,不讓上傳,隻好用逗號隔開了,明天修改的時候,不行就換個詞。)
我跟女孩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女孩問我,“你不是懂風水嗎,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搖了搖頭,“我不懂風水,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兒呢。”
女孩說道“咱們挖出女鬼的屍骨,改變了這裡的氣場,導致這裡的風水格局跟著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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