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唇頓時一哆嗦,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你、你彆跟我開玩笑,我是說正經的!”
強順叫道“我也是說正經的呀。”
我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反正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咱得想個法子,再問問毛孩的母親。”
“還問啥呀?”
我說道“你不覺得那母羊的仇恨有點兒太大了嗎,就為了一個小羊羔,跟一個上吊的媳婦,弄死了毛孩兒家裡十幾口人,直到現在還不想放過毛孩子,一般哪兒有這麼大仇恨的。”
強順看著我眨巴了兩下眼睛,“你說是也是哦,黑山羊也太狠咧。”
我說道“要不就是它真的狠,要不就是他們家跟黑山羊還有彆啥仇恨。”隨即一拉強順,“走,再回屋裡問問。”
強順站著沒動,“咋問呀?”
我想了想,“你就跟他們說……”說著,我抬手點了點我自己,“我,劉黃河,家傳的驅邪驅鬼術,隻要他們老老實實把自己過去造過的孽全說出來,我就有辦法讓那隻母山羊不再找毛孩兒報仇,你就跟他們這麼說。”
強順聽我這麼說,臉上顯得有點兒不樂意了,問道“你真想幫他們呀,你看咱一路管了多少閒事兒咧,還要管呀?”
我說道“我才不想管呢,沒事找事兒乾呀,不過,等陳道長回來,他肯定會問咱們,咱咋說呀?”我把臉上一鬼,“咱得從這些鬼身上,找一個不用幫他們的理由!”強順一聽頓時狠狠點了點頭,非常讚同我這句話。
兩個人又回到屋裡,我朝野人看看,野人這時候還挺老實,蹲在牆角那裡一動不動。
強順隨即朝我身上一指,對著野人旁邊說道“你能看見他吧,他家祖傳幾代驅邪驅鬼的,他能幫你兒子,不過嘞,他說你還有事兒瞞著俺們,隻要你把事情老老實實全交代清楚咧,他就能把母山羊趕走,救你兒子一命。”
強順說完,停了好一會兒,居然不再見動靜兒,又過了一會兒,強順失望地衝我搖了搖頭,說道“毛孩兒他媽說咧,沒有啦,都告訴咱們咧。”
我頓時一齜牙,不可能,肯定還有彆的事兒,要不然母山羊沒這麼大的怨氣。
也就在這時候,院裡傳來了腳步聲,我一聽,肯定是陳輝跟傻牛回來了,也不好再叫強順問啥了。
一拉強順,兩個人轉身來到門口朝外麵一看,確實是陳輝帶著傻牛回來了,在他們懷裡,每人都抱著好多吃的。
強順見狀頓時驚訝地大叫道“道長,您咋能買來這麼吃的嘞?”
陳輝看了強順一眼,“等我到屋裡再說。”
師徒倆一前一後進了屋,我跟強順把單子鋪到地上,師徒倆把東西全放了下來。
我朝這些東西一看,饅頭、烙餅、雞蛋,還有油條,油條估計是他們村裡人自己炸的,數量極多,足夠我們幾個吃上三四天的,之前強順跟傻牛把他們小賣部都掏空了,也沒弄來這麼多東西,我感到很意外,咋陳輝一出去,就弄來這麼多吃的呢?
這時候,野人從牆角起來了,走到陳輝跟前蹲下身子,朝陳輝伸出一隻手,“餓——!”一臉可憐兮兮的。
陳輝連忙拿起一大把油條跟烙餅遞給了野人,野人蹲在地上狼吞虎咽起來。
我朝陳輝看了一眼,剛要問他咋弄來的這麼多吃的,不過還沒開口,陳輝先開口了,“黃河呀,你們倆問的怎麼樣了?”
強順一聽,鬼鬼祟祟朝我看了一眼,我連忙正色道“啥也問出來,就、就有一個鬼能跟強順說話,不過那個鬼啥也不知道……”
“什麼都沒問出來?”陳輝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信誓旦旦回道“昂,啥都沒問出來,不信您問強順。”強順趕緊點頭。
陳輝輕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沒問出來,我倒是問出來了。”
“啥?”我跟強順忍不住絕望地對視了一眼。
陳輝招呼我們坐下吃東西,不過,他跟傻牛都沒吃,似乎早就吃飽了,我們這邊吃著,他那邊給我們說了起來。
話說陳輝帶著傻牛離開宅子以後,拿著錢開始挨家挨戶買吃的,這時候,剛好是吃飯的點兒,每戶人家裡多多少少都有些吃的,他們倒是也買了一些,但是數量並不是太多。
陳輝就尋思著,野人飯量大,得多買點兒,他們就接著在村裡轉悠,最後,來到幾座房子跟前,這幾座房子呢,挨得還算近一點兒。
陳輝就帶著傻牛去喊其中一家的門,沒一會兒,門開了,從裡麵走出來一個老婆婆,老婆婆看見陳輝先是一愣,隨後看見了陳輝身後站的傻牛,頓時衝傻牛叫了一聲,你們還沒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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