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牛眨巴了兩下眼睛,“不、不知道,就、就告訴我捏,告訴我……”傻牛似乎不知道該咋表達了,抬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耳朵。
我當即明白了,對強順說道“你彆再問了,這是有人在傻牛哥耳朵邊上說的,他應該也看不見那個人。”
強順看向我,又問道“會不會是你太爺,去年冬天你太爺不是還上過傻牛哥的身麼。”
我輕輕點了點頭,“希望是吧。”
強順說道“那你能不能跟你太爺說說,讓他幫你把銅牌破了,這樣咱就能回家咧。”
“你想的真美。”我抽了口煙,說道“那邊的人,一般不能管這邊事兒,要不然,我太爺給家裡弄幾麻袋子錢,我們家裡人還用得著再種地乾活嗎。”
強順頓時不吭聲兒了。
三個人休息一陣以後,接著又往上爬,說來也奇怪,在山下看著嶺一點兒都不高,眼下這時候爬起來,卻高的就好像沒有儘頭似的。
又不知道爬了多久,嶺上的坡度緩和了很多,好像已經爬上來了,但是身邊的枯黃的植物更加稠密了,而且高都叫我們露不出頭,走在裡麵就像走在乾枯的玉米地裡似的。
我忍不住又問前麵的傻牛,“傻牛哥,還沒到嗎?”
傻牛仗著人高馬大,周圍的枯草遮不住他,視線能越過枯草看清周圍的情況,抬手又朝我們正前方指了指,“快到捏,樹林、樹林……”
我踮起腳朝前看了看,沒看見啥樹林,淨是枯草,強順這時候更是一臉無奈,他那身高,還不如我看得遠。
朝前大概走了能有幾十米遠,我就感覺身邊的枯草越來越矮,視線逐漸寬廣起來,這時候打眼朝前麵一看,確實有一片樹林,密密麻麻,好像很稠密的樣子,加上這時候天色已經黑的跟晚上一樣了,整個樹林看上去黑漆漆的,就像一道擋住去路的城牆。
傻牛又抬手朝前麵的樹林指了指,“到捏、到捏……”
強順回頭朝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前麵那樹林,我咋覺得瘮得慌嘞?”
是有點兒瘮得慌,我也感覺瘮得慌。
等我們來到樹林跟前,我突然感覺臉上一涼,用手一摸,濕濕的,連忙抬頭朝天上一看,奶奶的,真的下雪了,緊跟著,鵝毛大雪飄的滿天都是。
三個人攏攏衣裳,縮著脖子停在了林子跟前,我打眼往林子裡一看,裡麵黑漆漆的,而且,跟我們所在的位置,不在一個地平麵上,我們這裡山勢高,林子比較低,就好像溝裡長了一片樹林子,這叫我越發感覺裡麵不乾淨。
傻牛抬腳就往裡麵進,我趕忙一把拉住了他,一臉正色問他,“傻牛哥,你確定你師父就在這片林子裡嗎?”
“嗯!”傻牛狠狠地點了點頭。
我一咬牙,忍不住有些躊躇,這時候雖然閱曆尚淺,但是我也能看不出,這林子真不是歌啥好去處,陳輝要是真在裡麵,那他去裡麵乾啥呢,真是被大狼狗引進去的,還是因為彆的原因?
強順說道“黃河,這林子陰森森嘞,我看,我看咱還是彆進過了。”
我看他一眼,說道“現在陳道長就在裡麵,他萬一已經遇上啥危險了,咱要是不進去,誰能救他呀。”隨即,我把話鋒一轉,說道“要不你把陰陽眼弄開看看,要是真有啥危險,咱再商量商量。”
強順臉色一變,“這地方開陰陽眼,你你你想嚇死我呀。”強順嘴上雖然這麼說,卻把胸口的衣裳解開了,給手上吐口唾沫,把胸口的血抹掉了。
停了一會兒,我問他,“看見啥了?”
強順這時候,瞪著眼睛,可勁兒朝林子裡看著,“咋、咋啥也看不見嘞?”又揉揉眼睛,眯起眼睛朝林子裡看了起來,“啥……啥也看不見,真的啥也看不見,就是普通樹林,啥也沒有。”
強順扭頭我看了一眼,連忙用手一擋眼睛,說道“你說裡麵的東西,會不會知道我要開陰陽眼,全都藏起來咧?”
我沒吭聲兒,我想不明白,感覺陰氣這麼重的地方,為啥強順啥也沒看見呢,就聽強順又說道“會不會因為看見你身上冒金光躲起來咧?”
我連忙回了神兒,說道“既然啥也看不見,那說明林子裡沒啥問題,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都躲起來了,那咱就更不用怕了。”
說著,我想第一個走進樹林,就在這時候,突然,從林子裡傳來喊叫聲“黃河,強順,是你們嗎?”
我們三個先是一愣,隨後大喜,一起喊叫起來“是我們,陳道長,您在林子裡麵嗎?”
陳輝喊道“我在裡麵,你們呢,也在裡麵嗎?”
我回道“我們在林子外麵,您等著,這就進去找您……”
我話音沒落,陳輝頓時大叫起來,顯得非常著急“彆進來,你們千萬彆進來……”
祝所有人中秋團圓,快快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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