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座破的不能再破的土院子,兩扇院門歪斜在院子裡,裡麵兩座土瓦房子,也是一座比一座破,門窗都爛了,看著就像被人廢棄的危房。
整個院子裡,除了這兩間破房子以外,全是枯黃的野草,從院門口到堂屋門口,隻有一條被人踩踏出來的小路。
強順看完以後,問我“黃河,剛才那人不會是在蒙咱們吧,這破院子裡還有人住麼?”
我舔了舔嘴唇,我也覺得,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有人住,我沒應聲兒,一拉他跟傻牛,“有沒有人住,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堂屋門口勉強還算有條小路,另一個屋門口連路都沒有了,亂草封門,不知道已經廢棄多久了,這裡要是真有人住,那肯定是在堂屋。
三個人順著小路走進堂屋一看,全都呆住了,就見整個屋裡,跟豬窩似的,塑料袋子、草墊子、棉被子、臟衣裳、破鞋子,亂七八糟,跟垃圾場似的,滿屋子都是,雖然是冬天,屋裡充斥著一股子熏人的怪味兒。
我打眼把整個屋裡掃了一遍,就見在屋子西北牆角那裡,有一團厚厚的稻草,稻草裡露著一顆蓬頭垢麵的腦袋,強順隨即跟我對視了一眼,一臉膈應,“還真有人住呀……”
三個人過去衝那人喊了幾聲,居然沒反應,我蹲下身子給這人探了探鼻息,還活著,是在睡覺。仔細一打量,這人看上去比要飯的還慘,頭發胡子一大把,臟亂的都粘到了一塊兒,多少年都沒剪過洗過了,一張臉黑瘦黑瘦的臉上,滿是皺紋,看上去,最少也得有六十歲了,小老頭兒一個。
我又喊了幾聲,還是沒反應,伸手在稻草上推了一把,這人猛地把眼睛睜開了,瞪著渾濁的眼睛珠子,打量了我們三個幾眼,隨即,衝我們嘿嘿嘿笑了起來,笑得我們三個莫名其妙。
我也勉強衝這人露出一副笑臉,問道“老大爺,您、您是這家裡的人嗎?”
小老頭兒隨即把臉色一正,點了點頭,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搖了搖頭,嘿嘿嘿又笑了起來。
強順這時候在我身後說了一句,“黃河,這老頭兒是個傻子吧?”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就算是個傻子,也不能這麼說人家,萬一不是個傻子呢,我又問道“老大爺,您是姓王嗎?”
小老頭兒隨即又把臉一正,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頓時乾咽了口唾沫,這到底是,還是不是呢?強順這時候又說道“我說對了吧,就是個傻子。”
我又轉回頭,想要瞪強順,強順迅速說道“我看他們家裡人肯定都搬走咧,房子沒人住,這個傻子就搬進來了。”
我皺著眉頭從小老頭兒身邊站了起來,強順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不過,觀裡仙家給的地址,應該不會錯吧。
一尋思,我衝強順跟傻牛一揮手,“走,到外麵找家鄰居問問。”
破宅子旁邊就有一戶人家兒,院門開著,我們三個站在門口喊了幾聲,從屋裡出來一個拄拐棍的老頭兒,看著應該有將近八十歲了。
我就跟老頭兒打聽,“老爺爺,跟您打聽個事兒,你們旁邊這戶人家,是不是姓王?”
老頭兒雖然拄著拐棍,耳朵跟眼睛明顯還好使,看看我們三個,點了點頭,“是,他們家是姓王。”
我趕忙又問道“那他們家裡人……是不是都搬家了?”
“搬家?”老頭兒一愣,說道“他們家現在就剩一個傻小子了,還往哪兒搬呀。”
我頓時一皺眉,又問“您是說,現在房子裡那個亂頭發的老大爺,就是他們家裡人呀?”
“是呀。”老頭兒隨即又打量了我幾眼,反問道“聽你的口音,是外地的吧?”
我點了點頭,老頭兒又問“你們來這兒,是想找他們家裡人看風水麼?”
“看風水?”
老頭兒說道“前些年過來找的人還多點兒,這幾年少了,我告訴你們,都回去吧,他們家早就沒人能看風水了。”
我一聽,這都哪兒跟哪兒呀這是,我說道“我們不找他們看風水,有人托我們給他們家稍件東西,現在住在堂屋裡那個亂頭發老大爺,是他們家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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