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2道長往事!
草稿,最近,日子過的,煩心事挺多的,寫完以後,就不想再修改,明天修改吧。
女的好了,男的衝老中醫說了聲謝謝,不過,我看男人的臉色,好像不是太高興。
男的扶著女的離開了,老中醫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輕輕歎了口,陳輝這時候衝老中醫拱了拱手,“沒想到老先生還是一位隱世的奇人,失敬失敬!”
老中醫笑著一擺手,“啥隱世奇人呀,小把戲,讓你們見笑了。”說著,老中醫轉身把我的藥拿了起來,遞向我說道“小兄弟,這是你的藥,你們道長說我是奇人,我看,你才是奇人,將來成就非凡呐!”
我眨巴兩下眼睛,把藥接到了手裡,心說,我算是奇人呀,一個要走吧,這回不會再有了了飯的。
也就在這時候,外麵又傳來了嘈雜聲“劉爺爺,剛離開您家,我老婆又不行了!”緊跟著,之前的男女又回來了,這一回,女的渾身抽搐,男的扶著她進來了。
老中醫朝女的一看,微微皺了皺眉,說了句,“咋又來了一個呢?”
言下之意,這回上女人身的,跟剛才那個,不是同一個,老中醫又故技重施,到院子裡念叨幾句,又朝天抓了一把,回到屋裡,再次在女人後背拍了一下,一巴掌下去,女的又恢複了正常。
老中醫疑惑不已,我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奇怪,不過,剛被鬼上身的人,陽氣都弱,再被另一個鬼附上也算正常。
男人再次給老中醫道謝,不過,他的臉色還不是那麼好看,老中醫沒著急讓他們倆離開,掐著手指頭算了算,最後衝兩口子一擺手,“走吧,要是再有,你再帶她過來。”
男女離開以後,老中醫重重地歎了口氣,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造孽呀……”
陳輝這時候,從身上掏出錢,問老中醫診費多少,老中醫看了陳輝一眼,說道“道長,我剛才不是說了麼,給這孩子看病,我不要錢。”說著,老中醫朝我看了一眼,又說道“不過,你們四個,能不能再我這裡住一夜。”
我們幾個頓時都是一愣,我說道“老爺爺,我們還有急事,著急趕路呢。”
老中醫說道“耽誤不了你們的事兒,就住一夜。”
我們四個麵麵相覷,好像老頭兒有事兒,但是,又不好猜是啥事兒。
陳輝最後說道“既然老先生想讓我們留宿一夜,那我們也趁機在您這裡休息一天吧,這些天,也走的累了。”
老中醫一聽,顯得挺高興,當下就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原來這老中醫,家裡就他自己一個,幾個兒子都搬到鎮子上,他閒鎮子上太吵,就留在了家裡。
他們家裡空房子停多的,我們四個分彆住進了兩個屋子裡,陳輝跟傻牛一個,我跟強順一個,而且屋裡都有床。
中午的時候,在老中醫家裡吃了頓飯,吃過飯以後,那男的帶著女的又來了,還是給鬼附身了,隻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都納悶這女的是咋了。
等老中醫再次把女的身上的東西趕走以後,我悄悄問老中醫,家裡有朱砂沒有?老中醫問我要朱砂乾啥,我說,總不能一直給這女的趕來趕去,這樣太耗神了,不如弄點東西給他防住。
老中醫聽了挺高興,他這診所不大,卻是五臟俱全,中藥西藥都有,朱砂當然也有。我讓老中醫給我拿了點朱砂,我從身上掏出魚骨針,給自己手指頭上紮了一針,往朱砂裡滴了幾滴血,讓老中醫把朱砂包上,送給了女的,讓女的貼身帶著。
等男女走了以後,老中醫看著我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隨後,他對我們幾個說,下午沒啥事兒,可以到他們村子上轉轉,晚上在他們家裡住一夜,明天一早就能離開了。
一個破村子,有啥好轉的,不過,我們在這裡,多多少少也影響到老中醫給人看病,陳輝說,去轉轉也行,帶上些香燭紙火,看他們村子裡有道觀啥的沒有,去給村裡的道觀上個香。
拿了些香燭紙火,我們幾個就出了門,在他們村上轉了一圈,居然沒有找到道觀,隻有一個佛家的寺廟,陳輝沒往裡麵進,因為時間尚早,幾個人就在他們村子外麵轉悠起來。
這個村子,具體是哪兒,弄不清楚,反正是一很破舊的小村子,村子裡人不多、也不大,口音呢,說真的,有點兒像河南的口音,但是,他們又好像沒人說“中”字,陳輝猜測,這裡應該是河南、山東、安徽三省的交界地帶,口音比較雜。
四個人在村外轉悠來轉悠去,轉悠到一個大院子旁邊,高牆大院,上麵還拉著鐵絲網,因為牆太高,院子裡的情形看不到,感覺好像個監獄似的,不過,裡麵有個轉頭磊成的大煙囪。大院子周圍荒草叢生,似乎已經被人廢棄很久了。
在院子旁邊,還有個大坑,坑裡有半坑積水,陳輝看看大院,又看看大坑,對我們說,這裡好像是個一座磚窯場,院子旁邊的坑應該是燒磚挖土留下的,還有拿煙囪,排煙助燃用的。
磚窯場,過去我們村裡也有,在我們村東,後來村東修建107國道,磚窯場被迫關門停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