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黑磚臉上微微一變,“我也得去呀?”
我說道“嬸子說你做了些對不起他的事兒,你到那裡給她磕個頭、賠個不是,她氣一消,能走的更快一點兒。”
燒黑磚的一臉不自然,勉強答應,“那那、那好吧。”
深夜,我趁燒黑磚的睡著之際,不動聲色地把陳輝跟強順全都喊醒,悄悄的跟他們商量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燒黑磚的就催我們上車,先到鎮子上早飯,然後去洗澡,陳輝連忙對燒黑磚的說道,我們幾個在你家裡下塌,卻還沒來得及跟老友說一聲,你們幾個在家裡先等我一會兒,我到老友家裡說一聲就回。
陳輝所說的“老友”,也就是老中醫,燒黑磚的一聽,也沒懷疑,陳輝離開,我們幾個就在家裡等上了。
一個多小時以後,陳輝回來了,幾個人也沒再耽誤,坐上麵包車到了他們鎮子上。
燒黑磚先帶我們吃了早點,然後帶著我們來到了澡堂子門口,幾個人從車上下來以後,燒黑磚的對我們說“等洗完澡,我再帶你們到鎮上服裝店轉轉,給你們買幾件新衣裳。”
我沒理會他這句話,問他,“大叔,這家澡堂子裡有單間兒嗎?”
燒黑磚的看向了我,“沒有單人間,有兩人間的,要不,我給你們四個開兩間吧。”
我連忙說道“不光俺們四個得洗,你也得洗呀,要不開兩間,我師傅跟大師兄一間,咱們三個一間。”
燒黑磚的一愣,“我也得洗呀?”
燒黑磚的似乎有點兒不願意,張嘴還要說啥,強順大聲插了一句,“再買幾瓶啤酒,咱們三個一邊喝一邊洗。”
燒黑磚的聽強順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說啥了,隨後,強順陪著燒黑磚的去不遠處的商店買啤酒了,趁著他們離開的空當,我跟陳輝碰了下頭。
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回來了,拎著一捆啤酒和幾個下酒的乾貨,隨後,幾個人一起走進了澡堂子。
澡堂子裡,傻牛跟陳輝一間,我們三個一間,房間裡麵有兩張床,還挺乾淨,小浴池雖然不大,三個人也能湊合,不過,脫衣裳的時候,燒黑磚的猶豫起來,慢慢吞吞就是不肯脫,最後他問我,“小師傅,我身上這塊……這塊熏狗石能帶著一起洗澡嗎?”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當然不能帶著洗澡了,熏狗石給水一泡,法力就減弱了。”
燒黑磚的頓時露出一臉難色,說道“這個還真不如我們家的金蟾,我們家的金蟾帶著洗澡也沒事。”
我笑了,說道“大叔,您在怕啥呢,真怕有東西來找您呀,你就放心吧,跟我在一塊兒,你啥都不用帶,啥東西都不敢近你的身!”
燒黑磚看看我,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連點頭,“對對對,小師傅說的是,跟兩位驅邪的師父在一塊兒,我還怕啥呢。”說著,踏踏實實脫起了衣裳。
一會兒的功夫,三個人脫的一絲不掛,每人拎上兩瓶啤酒,跳進了小池子裡。
一邊洗一邊喝,一瓶啤酒下肚,我從小池子裡跳了出來,叫道“不行了不行了,一喝啤酒就想撒尿,我得穿衣裳到外麵上廁所。”
燒黑磚的立即說道“房間裡就有廁所,不用穿衣服出去的,隔壁那間就是。”
我尷尬地衝燒黑磚的笑了笑,隨即朝強順看了一眼,強順衝我叫道,“趕緊尿你的去吧。”隨即,強順轉頭對燒黑磚的說道“大叔,這麼乾喝沒意思,咱倆來劃兩拳唄。”
燒黑磚的不願意劃拳,但是架不住強順軟磨硬泡,最後,兩人劃上了拳。
我離開洗澡池,快速走到床邊,我跟強順的衣裳扔在一張床上,燒黑磚的衣裳在另一張床上,我把手上的水擦乾以後,往燒黑磚的衣裳裡摸了起來,摸了幾下,還真給我摸到了一個黃紙包,紙包上麵還用一個塑料袋套著,皮筋繃著。
我拿著黃紙包轉身走到自己衣裳跟前,從衣兜裡也拿出個黃紙包,兩個黃紙包的大小模樣、折疊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樣。
燒黑磚的這個黃紙包,是老中醫包的,我這個,也是老中醫包的,這是早上陳輝朝老中醫那裡弄來的,順便把黃玉金蟾物歸原主,交給了老中醫。
不過,我這個黃紙包裡包的不是朱砂,是紅磚末子,紅磚研細了冒充朱砂,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你個燒黑磚的,我最後就叫你敗到這磚頭上……
感謝“家有二寶大秀”捧場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