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尋思,這事兒恐怕得回去問問老姑仙,於是,我對婦女說道“大娘,你彆疑神疑鬼的,有些夢是不可信的,我敢肯定,這孩子是老姑仙送過來的,肯定也是你們家親生的。”
“那這孩子為啥跟我們家裡人不一樣呢?長相就不說了,為啥口音也不一樣呢?”
我頓時舔了舔嘴唇,婦女這話可把我給問住了,還真沒聽說親生孩子,口音跟家裡人不一樣的。
我衝婦女一笑,說道“我看,這孩子應該星宿轉世,身上帶著仙氣兒,所以跟你們家裡人不一樣。”
婦女頓時一臉困惑,“你剛才不是說,帶著貴氣麼,咋又成仙氣兒咧。”
這婦女說話真尖銳,步步緊逼,我一邊琢磨一邊說“有些話……是不能跟你們說明的,那、那都是天機,不能說太明白,我隻能說孩子身上有貴氣……”
婦女聞言,連忙問道“那我孫子真是星宿下凡呐?”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同時暗咽了口唾沫,心說,反正我也不是本地人,事辦成了就走,順口胡來吧,我說道“您孫子還是大星宿下凡,將來能光宗耀祖,你們全家都能沾他的光,能搬進大城市裡,住高樓、坐汽車。”
婦女聽我這麼說,露出一臉憧憬,“要真像你說的,那就太好咧。”
我一看,時機差不多了,立馬兒轉移的話題,說道“這都要感謝老姑仙,要是沒有她老人家,你們也不會有這孩子。”
婦女連連點頭,“對對對”隨即問我,“那時候許的願,現在是不是得去還呀?”
我說道“大娘,您忘了,我就是老姑仙派來專門給你們家傳話的,該去還願了,要不然,對孩子可就不好了。”接著,我危言聳聽地說道“星宿下凡是大事兒,你們家裡人許了願卻一直沒動靜兒了,上邊的人已經怪罪老姑仙了,老姑仙叫我過來告訴你們一聲,你們要是再不去還願,就要把孩子收回,讓他歸位了。”
婦女聞言,臉色變了變,“這可不行,這可不行,孩子可不能收走,就算……算是不是親生的,俺們也會把他養大!”
我打著保票說道“您放心,肯定是親生的……”
等我辭彆婦女,回到老姑廟的時候,已經是後半晌了,日頭偏西,眼看著再有一兩個小時,天就要黑了。
這時候廟裡邊兒,隻剩下陳輝他們三個,沒看見之前那位婦女,一問陳輝,陳輝說,婦女有點兒事兒出去了,晚上才能回來。
隨後,陳輝問我事辦的咋樣兒了,因為這時候當著廟裡神像的麵兒,我沒敢跟陳輝細說,就說他們家那孩子,可能不是他們親生的,我回來問問老姑仙,到底是咋回事兒,不過,孩子的奶奶,基本上已經被我說動了,應該會來廟裡還願的。
陳輝聽了問我,怎麼會不是親生的?我正發愁怎麼回答,突然,從外麵傳來一串“哇哇”叫聲,我們幾個都是一愣,不過都聽出來了,這是烏鴉的叫聲。
幾個人連忙出門一看,就見廟後院那棵大樹上的鳥窩旁邊,落著一隻漆黑的大烏鴉,看個頭兒,不比雞小多少,叫聲洪亮,看著也十分精神,聽著叫聲,看著西邊即將落山的太陽,真有點兒夕陽西下的味道。
這時候,強順冷不丁說了一句,“這是哪兒來的老鴰,叫得這麼難聽。”
我連忙說道“你可彆說那麼多,樹上那鳥窩可能就是個老鴰窩。”老鴰也就是烏鴉,我們稱烏鴉都叫“老鴰”。
我話一出口,隨即就是一愣,心說,老姑廟、老姑廟,會不會就是“老鴰廟”呢?
剛想到這兒,樹上的大烏鴉迎著落日夕陽撲棱棱飛走了,我連忙走進廟裡,把廟裡供的神像又看了看,一身黑衣,臉上還遮著塊黑紗,搞不好,這廟裡供的是一隻成了精的老鴰吧……
過了沒一會兒,婦女回來了,婦女看見我就問,事兒辦的咋樣兒了,我就跟反問她,三年前過來許願的人家,是不是過來求子的?婦女搖搖頭,說她三年前還沒來這裡,具體的她也不知道。
我說道“那你現在問問老姑仙,弄準了再說。”
婦女聞言,朝神像看看,說了句,“老姑仙她老人家現在不在廟裡。”
“去哪兒了?”
婦女搖了搖頭,“好像往西邊去了”。
我就是一愣,難道就是剛才樹上那隻烏鴉?
當天晚上,我們就住在了廟裡,廟裡這婦女呢,原來就是廟裡的廟祝,依著她自己的話說,她不是本地人,一年多以前,瘋瘋癲癲來到這裡,然後就能跟廟裡的老姑仙對話了,老姑仙把她留下,做了廟祝,她還借著老姑仙的法力,給周圍的人看個事兒啥的,吃的穿的都能保障。這婦女具體是從哪兒來的,有沒有家室,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再說也不關我啥事兒。
當天夜裡,沒發生啥事兒,第二天一大早,婦女又對著神像嘰裡咕嚕“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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