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想加人,外麵來的還是算了吧,自家宗門的師姐們不香嗎?何況還有師尊和長老們呢!
牧盈華美眸柔媚流波,玉手溫柔地摩挲著身前美少年的臉,嫣然說著“你若不情願,此事絕不會勉強你的,等帝君回來了肯定會和她分說清楚,你安心提升修為即可……”
說到這裡她看了看周圍,眼神略有些猶豫,短暫的權衡之後還是說道“去我那裡吧?有特彆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秦沐淩眼睛一亮“好的。”
這是要去她的閨房裡談,除了說明事情的重要性,最讓他在意的是又可以和師尊獨處了。
牧盈華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這小家夥在打什麼主意,玉手輕輕敲了他一記爆栗子“不許胡思亂想,我是你師尊!”
嗓音軟糯甜膩,不見絲毫惱怒,倒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意。
“啊對對對!”
秦沐淩嘴裡答應著,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盈盈一抱的腰肢兒,隔著薄薄的裙裳衣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緊致而不失溫瀾的絲滑雪膚,還有驚人的彈性。…
牧盈華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玉臂攏住懷中美少年的肩膀,光影變幻間,兩人已然身處幽香彌漫的閨閣內室中。
這等隻屬於掌教至尊的私密空間,秦沐淩隻來過不多的幾次,當然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位訪客,包括雪冰璿大師姐她們都不例外。
“你……你彆亂來啊!”
一見秦沐淩看她的眼神開始帶著些許異樣,牧盈華本能地覺得不對勁,雍容豐瀾的麗顏上紅雲浮現,出言警告的語氣不由重了幾分。
“嗯,我想讓師尊看看悟道靈光的效果,對現在的您應該有些作用了吧?”
秦沐淩移開目光說著,同時撥開身前華美的錦繡帳幔,走近了寬大的凋花美玉床榻,順理成章地在床邊坐下。
牧盈華暗自磨了磨牙齒,雪白的粉拳默默攥緊,有一種將他拎起來抽鞭子的衝動,這可惡的小賊……總是逮著機會就悄咪咪地揩油占便宜,偏偏她還不好說什麼。
曾經的記憶又在心底重現
“沐淩慢點……你還小……當心彆摔著了!”
“……沐淩你已經長大了,為師開始教你宗門的奠基功法口訣吧?”
“……沐淩你學的好快,居然這樣容易就掌握了,為師當初入門時,表現都遠沒有你這般妖孽呢!”
“……沐淩跟我回宗門吧?你雖是男子之身,不過為師能夠為你破例的。”
“……沐淩,你看為師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沐淩彆這樣,我是你師尊!”
“……不聽話是吧?我們是師徒關係,不可以這樣的……”
……
後來的事情,就不用細說了,反正、以這少年的特殊身份來曆,還有他的心性,牧盈華覺得自己很難下重手去整治他,而且整個宗門上下都是如此。
心底幽幽歎了口氣,牧盈華豐腴頎長的嬌軀還是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慢慢坐在秦沐淩身邊,他理所當然地探手,握住了師尊的雪白皓腕,溫瀾綿軟、香滑柔膩的美妙觸感陣陣而來。
“你……”
牧盈華雪膩的玉顏上浮現出胭脂紅雲,瑩瀾美眸中似有絲絲媚意,嗓音裡隱隱帶著顫抖“彆忘了我是你師尊!”
“是,老師!”
秦沐淩倒是答應得痛快,隨著他默運玄功,一輪純淨無暇、深邃靈動的幽光徐徐浮現,擴大到三丈方圓,然後逐漸凝實穩定下來,化為明亮的光輪將他和牧盈華籠罩在其中。
但這次與以往不同,悟道靈光僅僅穩定了數十息,就緩緩向內坍縮,逐漸收攏到了僅有三尺方圓。與此同時,靈光內部的道韻玄機濃度也隨之攀升,堪堪相當於之前的三四倍水平。
“沐淩,你……”
牧盈華瞪大了美眸,她這回是真的被驚住了,想來這應該是秦沐淩新近領悟的神通能力,竟然能夠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提升悟道靈光的效果。…
“老師覺得如何?”
“很、很好,”
牧盈華謹慎地感應了一番,興奮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如果能夠一直這樣閉關潛修,大概……十日的效果相當於兩百年吧!”
以她的估計,秦沐淩至少要達到真仙層次,才可能擁有這等程度的悟道靈光,然而現在卻是大幅提前了,以至於對她這樣的太乙金仙都有了相當顯著的效果。
隻要能夠和秦沐淩“單獨”閉關個十年八年的,再借助時間加速法陣的效果,大羅境界怕是指日可待?
“其實,效果還可以更強些的。”
秦沐淩看了看師尊絕美的麗顏,猶豫再三,還是吞吞吐吐地說著。
牧盈華聞言,晶瑩美眸裡浮現出顯而易見的期待之色“還可以更強嗎?那要怎麼做?”
怎麼做?不就是像大師姐她們那般、修煉時需要褪去裙裳嗎?
其實也並非秦沐淩好色如命,而是沒有衣物的遮擋,身軀神魂對悟道靈光的吸納融合確實更有效率,隻是牧盈華顯然不會這樣認為。
而且,若是師尊也能用著那些血滴子、絲襪、製服什麼的,想想就說不出的刺激,當然這話現在可不能說。
見眼前的美少年有些遲疑,她又溫言說著“沒關係的,說吧!不管可不可行,為師都不會怪你的。”
秦沐淩想想,還是以神念如實告知了方法,然後身形化作流光飛速遁離了牧盈華身側。
不趕緊跑的話,自己接下來就得被師尊暴揍了,誰來都救不了自己。
然而他那點修為在太乙金仙麵前如何夠看?
僅僅一瞬間,一道大紅錦綾如神龍騰空急追而至,將他的手腳捆了個嚴嚴實實,然後不可抗拒地拖回了床榻上,按在牧盈華的身前。
“跑?你倒是繼續跑啊?!”
牧盈華美眸含霜,似笑非笑地說著,渾身充溢著絲絲縷縷的殺氣,可見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老師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秦沐淩隻能老老實實地求饒。
“嗬嗬,你還知道怕啊……”
牧盈華貝齒緊咬,玉手輕抬,一條形似毒蟒、寒氣凜洌的軟鞭出現在手中,輕盈地揮動間,“啪”地炸出了響亮的氣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