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曦看了看周圍,輕聲說著:“對於這方廣袤浩瀚的天地而言,我們就是外來的惡客,被冥冥中的天道排斥敵視是理所當然的,成事的難度自然遠超想象。”
出身天人族名門、前途注定輝煌遠大的兩女,對於本族高層的圖謀自然知曉不少,如果得不到太虛星空的氣運,那嚴重的後果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霧幻秘境中的天人族,準確地說是當年犯了大罪而被放逐的那批初代天人的後裔,所以太虛星空中的修士勢力更願意說他們是天人族遺民。
霧幻秘境,就是當年囚禁這批初代天人的牢籠,說它其實是傳說中的天界崩落下來的一塊世界碎片,其實並非傳言,而是確有其事。
青銅殿堂之內。
祭壇前方,那道模糊不明的身影隻是短暫地清晰一瞬,就重新恢複了若隱若現的狀態,不管兩位帝君如何發力,都無濟於事。
“這是怎麼回事?”
元璽帝君咬牙說著,體內陣陣虛弱感襲來,獻祭了足足一個元會的壽元,卻依然沒能看到效果,相反,秦沐淩的身影還越發模糊了不少,自己心底的那種鬱悶憋屈勁兒就甭提了。
“應該是雲夢天宮的那位帝君出手了,可能還有幫手。”
白鳶帝君臉色同樣很難看,本來這種隔著遙遠空間的鬥法,自家就是比較吃虧的一方,圖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倘若對方及時反應過來,並有同級數的大能出手乾擾,那成功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可是秦沐淩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若不能將他掌控在手裡,天人族的大計有能否成功就成了未知數,所以這是—場他們根本輸不起的較量。
“拚了!”
白鶩帝君咬牙說著,又是接連三口本命精血噴出,落在麵前的漆黑祭壇上,霎時間讓那升騰番翻滾不休的血色光焰再度暴漲。
元璽帝君見狀也不再猶豫,同樣三口本命精血噴出,這意味著又是三個元會的壽命被燃燒消耗掉。
祭壇本體激烈顫抖起來,發出受傷猛獸般的痛苦咆哮聲,隱隱有無數裂紋浮現,顯然這已超出它的承載極限,隨時都有可能崩潰解體。
禦道峰上。
“好強大的力量,應該是透支了壽元臨時換來的吧?他們還真是舍得下本錢!”
感受著突然增強了數十倍的破空牽引之力,歆語帝君有些驚訝地說著。
彤櫻
帝君微微冷笑:“無論怎麼折騰,隻要有我們在這裡,今天他們都甭想得逞!”
清寰帝君點點頭,有三位女帝君一塊合力出手,要是還能讓他們把人擄走,那可就成了大笑話了。
“就這樣耗著吧!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硬挺多久!”
歆語帝君說著,這種透支壽命換來的力量固然猛烈可怕,但必定不能持續多長時間,時間過去了就會不可避免地陷入虛弱期。
果然,僅僅三百息的功夫,冥冥中傳來的牽引之力就驟然削弱,旋即急劇衰落下去。
三位帝君依舊不敢輕忽大意,凝神戒備了好一陣,眼見對方再也沒有了動靜,這才確認己方確實是勝利了。
一道隱晦的訊息傳入腦海,歆語帝君神色微喜,立時道:“沒事了,我們下去看看那個小家夥吧。”
此刻在造化天宮中,秦沐淩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從體內空間裡抓出一把幾乎碎成粉末的符石。
在剛才的鬥法中,這東西因為承受不住破空牽引之力的反複拉扯,終於碎裂開來,由此使得對麵兩位帝君輸了個一敗塗地。
“原來是這個?”
牧盈華神色一鬆,旋即又板起了臉,有些後怕地訓斥道:“你是怎麼將這來路不明的東西帶在身上的?幸好今天有三位帝君在,否則我看你怎麼辦?你要是被他們抓走了,那還能好下場嗎?”
“是我錯了!”
秦沐淩這次並不辯解,當初靈曦送給自己這東西,他一直沒有用上,但也沒扔掉,一直收在身邊,卻不曾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隱患。
“行了,你的體內空間裡究竟有多少東西?全部拿出來讓我們檢查一下吧!”
三位帝君的倩影悄然出現在身側。
“這個…”
秦沐淩不由有些遲疑,自己的體內空間裡收藏的東西多了去,彆的都還好,但是那些不可描述的情趣衣物,還有各種藝術畫本,豈不是都要曝光了?
在三位女帝君麵前,當場社死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