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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道峰,掌教至尊的洞府。
“他們離開了嗎?”
雲床上的牧盈華問著。
“是的,就在剛才,姬家的艦隊已經離開本星域。”
負責監視的長老回稟著。
一旁的虞靈舟道:“是這樣就好,以後再有彆的什麼勢力找上門來,就用同樣的理由打發了他們,甭管信不信,反正咱們就是死不鬆口!”
牧盈華笑了笑,說著:“暫時是沒問題的,不過等到找上門來的勢力多了,我們怕也是頂不住,除非我們能夠擁有更多的準聖帝君,才可以守住秦沐淩。”
當利益足夠巨大時,
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並不是說盟友之間就沒矛盾了,如果外麵那些勢力聯起手來威逼脅迫,縱然是以女修聯盟的現有實力,都難以抗衡。
珥儀天君皺眉問道:“難道鳳歌祖師她還沒有希望突破嗎?”
牧盈華搖了搖頭:“這個說不準的,沐淩畢竟修為尚低,對她的幫助有限,所以這次失敗了很正常,隻有等他的修為將來再提升一兩個境界,或許成功的把握就會大些了。”
眾多核心長老神色微喜,這種可能性不僅存在,而且是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的希望。
冰鳶天君卻道:“這未必就是好事呢!有了第一個成功的例子,其餘那幾位還不得集體抓狂?到時候一個兩個的、都去找他幫忙,他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
眾女麵色微變,紛紛皺眉沉思起來,這確實是個繞不開的問題,而且到時候無論答應了誰、不答應誰,都免不了會得罪人。
若是都答應吧?秦沐淩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把他骨髓榨乾都辦不到,除非他已是大羅金仙,才無懼於那麼多狐媚子的輪番壓榨。
為了準聖帝君道果,彆指望那些女修還會顧及矜持體麵什麼的,必定是不擇手段地勾引魅惑秦沐淩,以圖讓自己早日得償所願。
牧盈華櫻唇輕抿,不容置疑地說著:“此事我會和帝君商議,先把規矩立起來,將來無論是誰、都不允許過度操勞秦沐淩,而且必須尊重他本人的意願,誰都不能強迫於他。”
“行吧,那就這樣好了。”
長老們紛紛答應下來,心底卻不怎麼看好,屆時彆說歆語帝君了、那四位女帝君一起來都不見得能夠壓製住。
會議散場之後,牧盈華回到了自己的閨房,將諸多陣法禁製儘數開啟。
隨著重重光影覆蓋而下,除了持有令符的那家夥,就算是準聖帝君,都休想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闖進來。
果不其然,僅僅須臾功夫,熟悉的青蓮虛影在房間裡盈盈浮現,旋即從裡麵走出了秦沐淩的身影。
“師尊”
秦沐淩喚著,就大大方方地過來將眼前端莊華豔、雍容豐美的麗人擁進了懷裡,如雲發髻上,金釵步搖蕩漾出圈圈媚麗光澤。
牧盈華嚶嚀一聲,被他摟著啃了幾口,很快就反客為主,略帶些狂野的攻勢,壓製得秦沐淩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她才稍稍停下動作,牡丹花蕊般的麗顏綺豔若霞,檀口微微喘息著,波光手豔的美眸中媚意如水,盈盈注視著懷裡的美少年。
“大羅境界已經穩固了吧?”
秦沐淩問著,輕車熟路地摟住了豐腴飽滿的良心,隻覺得豐潤溫軟依舊,另一隻手探向了腰際的玉帶暗扣。
和師尊在一塊時,秦沐淩的態度一向都是非常端正的,事無大小都會摸著良心說話,絕無虛言。
牧盈華嬌嗔地扭了扭腰肢兒,甜膩的嗓音糯聲道:“差不多了,還是得虧了你的靈機道韻,嗯,還有渡劫的氣運,不然想挺過這一關、怕是不會太容易!”
前些天,積累圓滿的牧盈華正式渡劫衝擊大羅金仙境界,歆語帝君如約為她護法,不過秦沐淩不太放心,依舊決定自己過來守著。
有他在,渡劫的過程有驚無險,當然這已超出先天鴻蒙造化青蓮目前的極限,因此代價就是自身的氣運損耗了三成有餘,為此不得不閉關休養了一陣子才恢複過來。
是以從現在起,牧盈華的地位已經無可動搖,再也不會有誰質疑她的修為過低、不適合擔任掌教之位了。
看看秦沐淩,牧盈華麗顏羞紅,心裡羞喜甜蜜不勝,輕聲道:“你距離真仙境界已經不遠,要不要
等渡劫之後再現在這樣子,不知道你經不經受得住。”
“這個倒是無妨,隻要略微節製一些,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秦沐淩說著,大羅境界的修為提升尤其艱難,每前進一小步都得數個元會的打磨熬煉,運氣差的可能終生都難以再有進益。
牧盈華想要儘快走完這個曆程,就離不開秦沐淩的靈機道韻支持,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已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秦沐淩熟練地俯下身子,一隻手穿過牧盈華的膝彎,以公主抱的姿勢將豐腴溫軟的嬌軀摟起來,向著雕龍描鳳的美玉床榻走去。
牧盈華一驚,如蛇玉臂連忙摟住秦沐淩的肩膀,嬌嗔道:“你怎麼這麼熟練?”
“無它,唯手熟而已!”
“……”
少頃,華美的裙裳肚兜下裙散落一地,接著床榻開始富有節律地搖晃起來,恍如大海中的潮水,一浪接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