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禿子你有點作死了哦剛才老子救了你一路,現在恩將仇報兩千萬呢給不給了”
世良田元信盯著麵前的筋肉男,擠著眉頭瞅了一陣,
“兩千萬是你你居然還沒死而且怎麼變成這副鬼畜模樣了核輻射變異了嗎”
對方也是艱難得從眉眼認出李蟠,不過看看不知火霧子,還有周圍簇擁的天狗,挺胸冷哼,
“哼想不到你竟為了個女人背叛本家出賣主君還有一點身為武士的廉恥嗎”
李蟠,“哈”
“水遁冰之苦無”
不知火霧子見勢似乎不對,立刻一把冰錐混著苦無射出去,然而負傷的天狗也是天狗,隻把翅膀一展,便把世良田元信護在身後,擊落全部遁法暗器。
世良田元信怒道,
“秋山我看你有點本事,現在也是非常之時,用人之際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殺了這甲賀忍者你之前的不敬和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還戳升你秋山家為德川氏直屬陪臣,家格升為旗本寄合一席何如”
李蟠聽懂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入你老母哦,所以那兩千萬你不打算給了是吧喂,你們德川家也太摳了吧留那麼多錢買棺材嗎”
世良田元信大怒,“哼無禮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一落,暗地完成忍術的倆天狗也“嘎”得一聲大叫
一個口吐炎輪手裡劍一個射出雷切針雨鋪天蓋地的雷火彈幕砸下來籠罩李蟠全身
但李蟠又何嘗不是借這個過劇情的機會回藍讀條呢
“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老虎不發威,真當我heokitty啊”
李蟠是真的煩了,殺心大起雙掌並指如刀,聚氣成劍,飛身一個蓄力大跳,無視叮叮當當撲麵射來的苦無針雨,雙手氣刃直朝鎖鐮天狗斬去
但打到現在,天狗們也知道這家夥皮糙肉硬,且近戰套路格外利害,連起來不帶停的,又怎麼會放他近身第一時間就把雙翼一展,疾飛避走,根本不與李蟠糾纏。
然而躍到空中,李蟠的脊椎後,竟也呼啦一下,伸出兩隻巨大的手掌如蝙蝠骨翼般猛得一
振翅平地而起,淩空加速一個衝刺直撞入鎖鐮天狗懷中
“傻了吧爺也會飛”
“嘎啊”
鎖鐮天狗措手不及一個流星錘砸去,被李蟠手刀蕩開又是倉惶怪叫著把鐮刀全力一斬
然而李蟠也不避不閃,任由鐮刀一擊劈入肩頭,硬卡在骨頭上
而李蟠舍身突擊成功已凝聚畢身功力雙手氣刃一叉,猶如螳螂雙鐮般一剪
當場腰斬
卒
這下全場都懵了,萬萬想不到剛才還惡戰五五開,一度李蟠也似陷入苦戰,仿佛天狗們勝券在握似的,眨眼間形勢居然逆轉
其實李蟠也是拚了,金剛力士法身是不長翅膀的,若強行在背後生出肉翅翔空,其實就是自己破了無漏金身,所以防禦力也明顯下降,那一鐮刀差點把他斜肩砍斷了。
至於雙手的劍炁麼,李蟠本來也不想用北辰氣劍這種絕招的。
畢竟除了想抓幾個活的狗來吸吸之外,李蟠也從那道士手中得到了劍宗一脈的功法。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劍炁太利了,甚至不適合人來修行,吐納時候太過凶險,很容易損傷經脈,築基期非常不利於
生長發育。而且劍力越高深,越容易在體內留下劍印,積累嚴重的暗傷隱患。
以前李蟠是不知天高地厚,又仗著有公司檔案櫃隨時重置,可以肆無忌憚的亂用。
但這一世搞不好要一命通關,若是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叉了氣,那就等同於剖腹自儘,傳出去豈不是讓終焉那些看戲的家夥笑掉大牙
不過現在李蟠也是沒辦法,該拚的時候隻能咬牙拚了
“給爺死”
想不到那鐵杖天狗也是個反應快的,竟扭頭就逃飛也似得往天上疾飛
李蟠肩上有傷,而且是匆忙間莫非青赤雙鬼捏的翅膀,眼看著距離被拉開了明顯飛不過這,直接往腰後一摸,運起全身勁道擲出一物
“畜生看暗器”
那鐵杖天狗也是全神貫注,一眼瞥見對方拋來個盒子,也不知是什麼毒針爆彈,自然不敢硬接,甩手一個手裡劍削出去,隔空把盒子斬成兩半
“嘩”
盒子中的穢物登時潑灑出來
天狗本以為這是什麼下三濫路子暗器,轉身避過了,依然把注意力都放在李蟠身上。
卻沒料到那些汙水竟自活了過來
太歲一躍而起劈頭蓋臉,潑了天狗一身
嗯,人家太歲也知道好歹的啊,落在李蟠手裡必是個死
爭一條活路太歲拚了
“啊啊啊啊啊”
天狗慘烈得嚎叫起來,仿佛被潑了一身硫酸似的,全身血肉在頃刻間被腐蝕殆儘臉上身上露出森然的白骨直接墜落火海嚎叫著在火焰中打滾
好吧,其實太歲也沒那麼厲害的,真要雙方降臨的使徒掰掰腕子,不知火霧子也不見得能乾得過這些大天狗的。
但大天狗扛得住,伊賀忍者可扛不住啊。
是的,能堅持到現在,還駕馭天狗之力,還能保持理性,言聽計從,對頭領的命令做出反應,對戰場的局勢作出判斷,這些伊賀四十八院的高手,真的可以說很厲害了。
但凡人終歸是有極限的,當人的肉身,同時承受兩尊魔神的降臨,自然毫無疑問的隻有崩潰毀滅一途
於是這具容器,經受不住兩個超凡之物的爭奪融合,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在滿天火雨中,徹底撕裂崩壞
“靠老子今天一定要吸到一
個啊”
“嗷嗷”
看著拍打翅膀,向自己俯衝下來的李蟠,太刀狗也知道大限將至嚎叫著一個飛撲,直衝不知火霧子撲去
好家夥,這時還想抓擋箭牌呢,不過很可惜
“嘩啦”
忍者的女體直接被天狗扯碎化作虛無泡影
是水遁分身
“嗷”
李蟠一個“劍氣加持百年功力超人飛撲舍身踢”把太刀狗踹進地裡一把按住吸爆
“無生”
“啊吖吖啊啊砰”
嗯,終於是給吸爆了,可能是容器的精神崩潰了,也可能是背後的怪物崩潰了吧
李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站起來時,那邊不知火霧子已經擺了個忍者ose,把苦無架到世良田元信脖子上了。
“能像訓狗一樣驅使伊賀的天狗,連德川家的天王家老也做不到,為什麼我從沒在懸賞名單上見過你的臉說,你到底是誰”
世良田元信麵部肌肉抽搐了好一會兒,顯然這大起大落的,連他這種老油條也有點把持不住情緒了。不過這家夥也是有點本事,深呼吸了幾下又控製住情緒,堆起慈祥的笑臉,
“誤,誤會,都是一場誤會啊大,大郎啊我一直是看好你的啊,你救命之恩我還沒謝你呢啊,實,實不相瞞其實老夫正是長鬆,德川家之主,這具是我的臨時轉生之體隻要你護送我回到江戶,等奪回高天原,我保證給你安堵兩千萬石封領”
“我他媽還天魔王轉世啊”
李蟠飛身躍來,一腳踏爆世良田元信的頭。
不知火霧子帶著滿臉腦漿,震驚得看著李蟠。
李蟠,“乾嘛,你不是說他不在懸賞名單上麼。”
不知火霧子,“不,不是他可能真的是德川家主啊”
李蟠碾著腳上腦漿,“那又怎麼樣,兩千萬都摳摳索索舍不得,死了算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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