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原來你這個壞蛋打的是這個主意?”
“喲嘿,什麼叫我打主意?內宅事務本應歸你們管。”
……
王進跟尚桂花,李清照兩女,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沒錯,尚桂花,李清照被師師姑娘說服了,這位名震宋朝的花魁娘子,準備收拾家當跟隨跑路。得益於王進當時給了保證女人若願走,他便娶。
而這,也算是王進的承諾。
李師師撲進他懷
裡失聲痛哭,緊緊抱住不撒手。這就是古代青樓女子的悲哀,無人依托,無人懂得。表麵上看著衣著光鮮,實際上又有誰來憐?青春飯吃完後,人老珠黃,絕大多數都是孤苦伶仃。
尚桂花,李清照同為女人懂得,所以表現得很寬容。
一路上,王進和兩位女人時而推推搡搡,時而牽手十指相扣,時而勾肩搭背。把頭次見到的青草蛇李四看得既緊張又驚奇,恩主一家,與眾不同!
翌日清晨。
王進帶著十多人出了南城,找到位於十多裡外的一座水月庵。這是隻有幾個尼姑的小廟,也是李師師出錢修建,除了上香祭拜父母,便是一條後路。女人說人老珠黃後又嫁不出去,便在此出家。
李師師這些年獲得的財物,都被她悄悄地轉移到這裡了。數量有多少,王進昨晚方便去了沒聽見。尚桂花,李清照知道卻不說,搞得他心癢難耐。
“這是師師姑娘的信物和親筆信。”王進找到水月庵庵主,一個四十來歲的尼姑遞出物品,說明來意。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師師有了歸宿。”中年尼姑看了信件之後,臉上浮現笑容,雙手合十呢喃。接著說了聲“隨我來吧”,便帶眾人來到後院禪房。
最後挪開禪床,掀開地板,露出一個蜿蜒向下的通道。在這之前,那個中年尼姑,阿彌陀佛的離開。
王進帶人提著燈籠,沿著通道來到密室。頓時驚呆了。
彆說尚桂花,李清照兩女,王進都滿臉詫異。
不大的密室中,一邊是古玩字畫,金銀玉器等物件堆積如山,粗略估計至少三四百萬貫。另一邊是三十口朱紅大箱子,打開後,金銀光輝交織。十箱黃金,二十箱白銀。其價值至少兩百多萬貫。
怪不得尚桂花嚷嚷說富婆,怪不得汴梁城色情行業興盛。收益太大了,什麼玉麒麟盧俊義,什麼小旋風柴進,肯定不如,王進都有點想投身這行當。
“夫君,你抱得美人歸,又獲得財寶,這趟不虧。”尚桂花感慨李行首的身價驚人,又衝王進調侃。
“是啊!這回賺大發了。”王進臉上也掛著笑容,他隻是玩弄嘴皮子,報得美人歸不說,得了恁多錢財,比柳七郎還要柳七郎。李師師這個傻女人。
王進想到女人絕美容顏和淚流雙頰的模樣。又嚴肅地說“最是難消美人恩。師師鐵了心地跟我們走,作為男人,必不辜負,你們以後彆欺負她。”
“瞧你說的,把我們想得這麼壞。”李清照滿臉嗔怪。
李師師身份特殊,願意跟著走,可不是小事情。
主要就是把李師師積攢的財富運走,然後李師師會按照計劃行事,年關快到了,挑選良辰吉日到汴梁城外上香拜佛,隻是這個日子要看張教頭那邊。
返回汴梁城,王進找到石秀,告知此事後,派出一批精銳負責接應,悄悄將金銀財寶運送到碼頭。
而他帶
著夫人,主動留在樊樓李府,陪伴著李師師。怕這個久經風情卻有些單純的女人胡思亂想。
……
翌日,十二月十八,天氣明媚,又是個黃道吉日。
樊樓外,汴梁城原本72大酒樓之一的醉仙樓,因經營不善轉讓他人。經重新裝修,改換門庭取名為天上人間。樓頂四個鎦金大字招牌,金光閃閃。
大門處貼著喜慶的對聯,走廊裡掛起了紅燈籠。二樓到三樓“歡迎賓客大駕光臨”之類的大紅條幅飄揚。
大清早,鞭炮聲陣陣,敲鑼打鼓。
酒樓正式對外宣布開張營業,活動搞起,喜氣洋洋。
一群夥計抬著兩個大半人高的酒缸和桌子大門口了一字排開地呼喊“開張了開張了,走過的路過的不要錯過。來來,天上人間的酒,好比那瓊漿玉液。人人可來免費品嘗,開業大酬賓,全場五折,全場五折,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最頂級的瓊漿……”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掌櫃,在外麵豎起了兩個招牌。一個寫著開張營業的促銷活動,另一個便是文人堂具細,即興間好的詩詞都會收錄供人作曲……
樊樓周邊本就是鬨市區,人來人往,多有達官顯貴。在聽到夥計們的呼喊,又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從門口兩個大酒缸中傳來,越來越多的人彙聚。那些文人墨客聽聞文人堂,饒有興致地紛紛趕來。
王進陪李師師逛街,聽到這邊敲鑼打鼓,便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