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顧雲潔眼梢掃向楚三,眼裡有著淚意“楚楚,是我不對,不該與你成親的。如果我不與你成親,就不會惹怒陳小姐,陳小姐也不會如此陷害我。楚楚……陳小姐待你一片真誠,你要不跟著陳小姐去吧。”
陳素安聽著顧雲潔不要臉的話,再看她一副梨花帶雨,有人搶她相公的臉孔,直接氣炸了“顧雲潔,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何時要搶你男人了。我陳素安要男人還用搶,真是笑死人。”
“小潔,我身體不好,隻剩下半條命了,隻想在臨走之前留下一子半女的,沒有想到這樣的願望如此難達成。既然陳小姐心悅於我,我跟陳小姐走就是,還希望陳小姐不要為難我家小潔。”楚楚看著顧雲潔浮誇的演技,在她的帶領下,也開始了演。
“你們倆都有病。”陳素安聽著他們不按常理出牌的對話,快氣暈了“我才不是來跟你搶男人的,我們是來拿狐白裘的。快把東西給我們,我們拿上狐白裘自然就走了。”
呃……。
畫風有三秒靜止。
村民們表示聽不懂。
顧雲潔和楚三卻是聽懂了。
敢情陷害了她們半天,是衝著她手裡那件狐白裘來的。
陳素安嚷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好像說禿嚕嘴了,心虛的看了一眼自家兄長。
自家兄弟瞪了她一眼,不長腦子的家夥,人家一激就說了這一趟過來的目的。
楚三一臉懵“小潔,什麼狐白裘,我們家裡有這玩意嗎?”
顧成剛乾咳一聲,臉上表情沉穩,他看了一眼眾人緩緩開口“鄉親們都知道,這幾年冬天,我上山都略有收獲,家裡也屯了三張白狐狸皮了。去年,我拿著三張狐狸皮讓人做了兩件狐白裘。當時想的是,子皓與小潔成親時,子皓和小潔一人一件。這不子皓與小潔退親了,現在是楚三與小潔成親,就是我顧家的人,我們顧家怎麼也不能虧待了他。楚三,你等著,爹現在就把狐白裘送與你,狐白裘輕柔暖和,有了它在手,冬天你也能好過一些。”
顧成剛說著就進屋了。
顧雲潔眼裡都是笑意“爹,你不是說隻做了一件嗎?怎麼是兩件?”
“那三張狐狸皮可不小,一件太浪費了,就做了兩件。”顧成剛在屋裡回了一句。
不多時,顧成剛果真拿了兩件狐白裘出來。
跟雪一樣的白的毛色,毛絨絨的,毛發柔和,體重又輕,沒有穿在身上都能想象出來把它們穿在身上有多暖和。
劉子皓看著顧成剛抱出來一團毛絨絨的狐白裘,視線停在上麵好一會。
他老早就想要一件狐白裘了,穿在身上不僅暖和,還倍有麵子。顧成剛這個老不死的,手上有這麼好的東西原先不送給他。
陳光實看著顧成剛手上的東西,眼裡閃過勢在必得。
這麼好的東西,他自然是要的,如果送給舅媽一件,她肯定高興。
“老顧,不是我說,你原先是打算送給子皓的,說算退親了,你們也該送才是。退親這件事子皓從頭到尾都不知情,你們怎麼也得賠點東西吧。”秀婆看著顧成剛拿出來的狐白裘,不由直了眼。
這玩意聽說值不少銀子呢。
“這是送給我顧家女婿的,誰是我女婿我送給誰。退親一事,是兩家共同商量的結果,我們先提也是想給子皓留點名聲,如果是子皓先提,多多少少對子皓的名聲是有影響的。”
劉家人聽著顧成剛的話,全都閉了嘴。
子皓主動提,確實於他名聲不好。
“你們不要轉移話題,現在在說你們顧雲潔偷金釵一事呢。”劉氏一族覺得被人下了麵子,不知誰提了一嘴。
“對,說小潔偷金釵一呢。”
“顧雲潔,我妹妹的金釵怎麼會在你頭上,你是怎麼得來的,如果說不清楚,我們肯定是要拿人回去的。”陳光實搖著扇子上前“至於你與劉兄之間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
“是呀,你偷了我金釵,你休想裝作沒有發生。”陳素安瞪著顧雲潔。
“這支金釵是黃小姐送給我的添妝,當時顧香香和劉子玉也在現場。”顧雲潔眼光掃向二人。
劉子玉直接否認“我當時隻顧著與香香說話,什麼也沒看見,也沒注意那位黃小姐送給你什麼禮物。”
“對,我和子玉一樣,當時隻顧著說話,沒有看清黃小姐送了你什麼禮物。”顧香香說完心虛的移開眼。
她還想著以後嫁給劉子皓呢,當然不能得罪劉氏族人的人。
顧雲潔心裡輕笑,二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越來越高。
“顧雲潔,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你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說明這金釵就是你偷的。”
“那你們想要什麼誠意?”顧雲潔沒說承認,也沒說不承認,隻是問起了剛剛陳素安提的那個問題。
陳光實看了一眼劉子皓。
劉子皓一步走到顧雲潔跟前的,把顧雲潔拉到一邊,小聲勸道“小潔,我們雖然退親了,在我心裡,你還是我妹妹。這次你得罪了陳家兄妹,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的。你把金釵還給她們,再與他們賠禮道歉,再送他們兄妹一人一件狐白裘以表誠意。相信陳兄與陳小姐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以為呢。”
顧雲潔輕笑出聲。
劉子皓如墨一般的眉眼看著她,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他如此儘為儘力的為她著想,她卻在笑,這什麼腦子。
“劉子皓,前兩天你來問我要狐白裘我沒給,沒有想到你心裡一直打著我家狐白裘的主意呢。我們不給,你就夥同了陳家兄妹來陷害我。你可是書生,是讀書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想要狐白裘是吧,來呀,看看你們的本事。
“顧雲潔,你簡直不可理喻。”劉子皓臉色鐵青,氣得不輕“我好心幫你說話,你倒打一把還要誣陷我。”
“看來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張大哥,你還是把她捉拿歸案吧。我們有心與她和解,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看來她不領這個情,隻能把她交給舅舅處理了。”陳光實對於顧雲潔的行為,心裡冷笑了一聲,這是要跟他們一鬥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