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兩家有婚約時,劉子皓想要上顧雲潔拿什麼東西,隻要顧雲潔家有,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陳光實那天問了他一句,說他舅媽生辰快到了,說他們村緊靠大山,村裡有沒有人打到過白狐什麼的。
劉子皓一聽陳光實的話,就接話說他送劉子皓一張。
當時他與顧雲潔沒有退婚,如果想要一張狐狸皮,不過是跟顧叔打一聲招呼的事情。
之前顧叔打了山貨,都會送一半到他們家,他們家如果看中了什麼東西,也是直接到顧叔家說一聲的事情,所以他才敢信心十足的跟陳光實保證,要送一張狐狸皮給他。
“你放心,我們答應陳公子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說的好像隻有你們家才有這玩意一樣。”劉周氏剛剛摔了一個大屁墩,這會的臉色十分難看“子皓,我們回家,有些人得罪了陳家,看她以後還會不會這麼囂張。”
劉周氏看著兒子在這裡受了委屈,心裡不得勁,上前拉著劉子皓的手就要離開。
“有些人真是不要臉,一張口就是三百兩,這喜酒我們也喝不下了,回家。”劉何氏看見孫子沒有討到好,臉色同樣黑著眼神看向下麵的兒子還有孫子孫女們“都回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多想喝這喜酒一樣。”
走時,還瞪了劉裡正一眼“你孫子都讓人看扁了,好像我們家得了她們多少便宜一樣,還站在這裡乾嘛,回家。”
劉裡正一家很快就離開了。
顧蘭氏象征性的挽留了幾句“馬上就要開飯了,你們不要走呀。”
走的,隻有劉裡正一家,其它劉氏族人並沒有走。
笑話,他們都是隨了份子錢的,飯都沒吃就離開,那不是虧大了。
顧德壽看著兩家鬨成這樣,與顧蘭氏道“你們家真是,小的不懂事,你這個老的也不懂事。那狐狸皮也不值多少錢,送人家一張有什麼關係。萬一人家子皓有了功名,也能記著你們的好。與他們家交好,總比與他們家交惡好。”
“前兩天他來問我們要狐狸皮,我們家沒給。今天就帶著人上門誣陷我家小潔是小偷。下次他看上了彆的我們家不給,還不知道誣陷我們乾什麼呢。還讀書人,我沒看出他哪裡像讀書人了。”好好一樁喜事,讓人這麼一鬨,她還覺得不爽。
“話又說回來,今天這事確實不能怪小潔。人家都欺負到腦門上來了,如果白白送了他們,他們下次不定要乾出什麼事來,我倒覺得沒錯。”清花嬸子開口。
清花嬸子是顧羅生的妻子。
顧羅生是顧成剛的堂兄弟,兩家挨在一起,平時走動最多。
“快開飯吧,被人耽誤了這麼久,菜都要涼了。”顧羅生說了一句。
剛剛動靜那麼大還來了衙役的人,他們哪敢說開飯的事情。
“沒錯,今天是我們家大喜的日子,大家快上座。”顧蘭氏臉上表情一換,喜氣洋洋的招呼大家。
一時間,大家都坐到了位置,等著上菜。
坐在桌子上,一桌一桌的討論剛剛的事情。
劉氏族人這邊吃過之後,很快就走了。
他們想著,今天鬨了這一出,顧成剛一家和裡正一家,是不是鬨掰了。
暗思,以後他們離顧成剛一家還是遠一些,省得惹了裡正不高興。
村人怎麼想的,顧雲潔一點都不在意。
她與楚三回到房裡,看到到手的三百兩銀票,眉毛挑了挑。
楚三笑著“劉家舍不得出這三百兩銀子,在沒有尋到好東西送給劉子皓之前,估計都不敢出現在他跟前了。”
答應送人家狐狸皮,有狐狸皮時,卻人人家自己出銀子買,換誰心裡也會不高興。
黃夢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顧姐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陳素安昨天就存了算計你的心思,如果知道她要算計你,我也不能問她買那釵子。”要不是她路上警覺,發現不對又返了回來,顧姐姐怕是要在陳家兄弟手上吃虧。
“她如果存了要誣陷我的心思,怎麼都會找到機會。我隻是沒有想到,陳府也算是大戶人家,竟然會為了兩張狐狸皮就出動了這麼多人馬,給我一種縣衙是他們家的錯覺。”
顧雲潔之前腦子不好,自然不會關心縣令大人是什麼樣的人。不過今天看來,想來不是個好的。
如果是個好的,哪裡會縱容自己的外甥在外麵為所欲為。
“縣令康大人隻有陳素安娘親一個妹妹,對於這個妹妹素來比較寵愛,加上縣令康大人隻有兩個兒子,家中沒有嫡女也沒有庶女,就把陳素安當成了女兒一般對待。”黃夢柔輕輕說道。
“怪不得這麼囂張呢。”顧雲潔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囂張的底氣從哪裡來了“這麼說來,我們以後的處境確實堪憂呀。”
顧雲潔朝楚三眨了眨眼。
楚三對上她會笑的眼睛,隻是輕輕一笑“現在才想起後怕,我剛剛看你可是懟的很高興。”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他們如果想要欺負你,也得看我同不同意。”黃夢柔現在視顧雲潔為自己姐姐,陳素安要欺負顧姐姐,她當然不會同意。
“說到底,今天是他們理虧,管他呢。”顧雲潔伸了個懶腰,沒有興趣去猜陳家兄妹回去以後會有什麼動作。
晚上又坐了幾桌,收拾好一切之後,外麵已經天黑一片。
今天是她們大喜的日子,房間裡喜燭發出的搖曳的光照耀在每一個角落,發出一陣陣曖昧的光。
顧雲潔往地上鋪好墊子和被子,對著楚三道“我們隻是合約關係,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乾嘛。你身子骨不好,睡床上吧,我身子壯實,睡地上。”
現在才初春,大晚上的睡地上肯定冷。
“不用那麼麻煩,我還是回爹房間和爹一塊睡吧。地上潮濕,就算你身子壯實,一夜下來身體也會受不住。”
“我爹今晚喝的有點多。睡吧,就一個晚上,不打緊。”雲潔說著往地上躺了躺,還挺暖和的。
楚三看著床上喜慶的紅色大床,做下一個決定“床鋪夠大,今天晚上都睡床上吧。我現在身體還沒恢複,想對你乾什麼也乾不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