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一口喝掉碗裡的藥,把碗摔在地上。
精巧的細碗摔的四分五裂。
“我倒要看看他們要說什麼,讓他們進來。”陳光實抺了一把嘴,決定見見這一家人。
“是。”
羅春苗帶著劉家一行人來到了陳光實的房間。陳光實被包紮的結結實實,此時正躺在床上。
看到陳光實被包成粽子一樣,劉家一行人都嚇了一跳。
一直以為陳家誇大了傷情,沒有想到真的挺嚴重的。
“陳兄。”劉子皓看著陳光實的樣子,想了一路的話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對於子玉傷你這件事情,我們鄭重的跟你道歉。隻希望陳兄大人有大量,原諒她這一回。”
陳光實聽劉子皓的話,失笑,聲音裡透著冷意“劉子玉傷了我,她可以放她一馬,繞她不死,不過你們劉家拿什麼態度來求我原諒呢。”
劉裡正聽著陳光實的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陳公子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隻要我們家能做到的,我們都答應。”
“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陳光實把玩著他的一塊玉佩“這件事你們如果做好了,我可以放過劉子玉,不去報官。你們要明白,劉子玉傷了我,我如果現在去報官,劉子皓肯定會取消參加院試資格的。”
劉子玉可是劉子皓親手介紹過來的人,她現在犯了事,劉子皓自然要連坐。
劉子皓緊張的看著祖父。
劉何氏同樣焦急的看著劉裡正。
朱氏夫婦一直垂著頭,沒有吭聲。
“不知陳公子要我們做什麼?”劉裡正走過的路不少,知道他們劉家除了答應陳光實的條件,沒有其他的選擇。
“顧雲潔現在是天下絕味的東家這件事,你們清楚嗎?”陳光實問。
劉裡正疑惑的抬起頭。
劉子皓趕緊解釋“祖父,城裡開了一家新酒樓,東家是顧雲潔那個胖子。”這兩天他淨為劉子玉的事情操心了,哪裡記起這件事。
“她真是胡鬨,手上有幾個錢就敢這樣搞。”
“我不管其他的,隻想你們辦一件事。”陳光實摩擦著手中的玉佩“讓她再也不能出現在我的跟前。”
劉子皓身子一抖,不敢相信陳光實的話。
劉裡正蹙緊眉頭“陳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個顧雲潔不比當初,她現在腦子好用得很,不是我們想要算計就能算計的。”
“你不是裡正嗎?收拾一個村民你都做不到,要你有何用。”陳光實輕嗤。
劉裡正還想說什麼,劉何氏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趕緊答應。
當務之急是子皓參加考試再重要,其他的事情都靠邊。
劉裡正對上陳光實探究的眼神,應下此事“隻要我們辦好此事,陳公子便答應不再為難子玉,也不為難子皓考試。”
“自然。”
“自從她腦子變好以後,我們家的運氣一直在變壞。說實話,我們家早就想給她一點教訓看看。”一直沒有開口的劉何氏忍不住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