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那個朱二叔叔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瞪我。”靈寶悄悄的告訴顧雲潔。
“這段時間有陌生人跟你講話或者讓你出去,你不能出去。這個糖能吃嗎?”
靈寶搖頭“不能。”
“如果有人給你吃食,要爹娘的同意才能吃。”
“娘親,我知道了。”
讓靈寶他們回去上課,她站在村口看了好一會兒。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楚三見顧雲潔吃飯的時候眼光不時的看向靈寶,把她拉到一邊輕聲問。
“陳家想捉我們靈寶去當藥引,找上了朱氏三兄弟。朱老二動心了。”
楚三眼光一冷“朱家另外兩個兄弟有沒有行動,這是不是他們演的雙簧。”
一個要行動,一個來舉報。
如果出事了,隻有一個人出事。成功了,三個人都能分銀子,一舉兩得。
“靜觀其變。”顧雲潔唇角勾了勾“陳光實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靈寶身上,我看他這病也不用治了。”
此時躺在床上的陳光實,沒來由的感到渾身上下都是一陣寒冷。
他坐起來,口氣十分不耐“加炭火,再加炭火,都死了不成。”
下麵的丫鬟們哪敢怠慢,把爐火燒得極旺。
她們站在屋裡都覺得熱的不行,香汗淋漓。而陳光實感受不到熱不說,還一個勁的說冷。
陳夫人進來時,就看到自家兒子蓋了幾床被子在身上,還一個勁的喊冷,臉色都變了。
“都是怎麼照顧的,公子怎麼冷成這樣?”
“夫人,公子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說冷,要不要叫個大夫過來看看。”
“去叫吳大夫前來。”陳夫人也是一陣頭疼,自從被劉子玉那個賤丫頭傷了身子之後,就一直不太正常。
吳大夫是他們從府城請來的大夫,醫術很高明。
先是被吳大夫確診了不舉之舉,現在又出現了忽冷忽熱的情況,這可怎麼辦呀。
“把劉子玉那個丫頭帶進來,公子要是有什麼事,立即讓她賠葬。”
這個賤丫頭,就是衰星一個,自從她進了劉家門,劉家就沒一天好日子過。
沒一會,吳大夫被請了過來。
“吳大夫,我家光實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又冷了起來。”
吳大夫個子矮,瘦瘦的,背上背著一個藥箱。
他上前替陳光實把了脈,再看陳光實的症狀,一臉的凝重“夫人,陳公子這是有邪氣入體,得儘快找到藥引,把他身上的邪氣衝掉才行。如果不抓緊,陳公子的病怕是後果嚴重。”
陳夫人想了想,趕緊出門去了哥哥家。
康順舟曆來疼這個妹妹,聽著陳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敘說,大手一揮“順意,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們隨便想個辦法買個孩子進府不就行了。”
“哥,吳大夫說了,這藥引必須跟劉子玉有些關係才成。那孩子雖然後是顧雲潔親生的,但入了顧家的族譜就是顧家的娃娃。光實與顧雲潔不對付,用她的娃娃入藥引,才可以把他身上邪氣衝刷掉。
康順舟也不想了解這裡麵的關係“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在我的眼裡,自然是光實的性命更重要。”
“哥,我想把孩子搶過來。當然不是真搶……。”陳夫人想到什麼,走到了康順舟的跟前,輕輕說了幾句話。
……
顧雲潔這兩天眼皮一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木少辰這幾天一直在鍛煉走路,不扶著牆也能走一段路了。他嘗到了甜頭,隻要沒課的時候,就在院子裡練習走路。
顧雲潔看著木少辰的步伐,走的越來越成功,眼裡有著欣慰。隻要勤鍛煉,把肌肉的力量鍛煉上來,木少辰很快就能成為正常人了。
大魚小魚從外麵跑進來,對著顧雲潔驚呼“姑姑,姑姑,靈寶不見了。”
顧雲潔朝外走去。
大魚小魚很是擔心“我們剛剛在與靈寶玩捉謎藏,她不知道藏到了哪裡,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她。”
大魚小魚走到外麵一看,見顧成剛手裡拽著一個人,不是朱二是誰。
“朱二,你怎麼在這裡?”
“顧老大,我有事來找你。”朱二被顧成剛拽著,想掙脫根本掙脫不開。
“小潔,這人剛剛鬼鬼崇崇的,還想哄騙靈寶跟他走,肯定不安好心。”
“冤枉,我沒有。我隻是見靈寶藏的不結實,想教她藏結實一點。”朱二這會真的後悔一個人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