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留了方子,誰知道她會不會治病,萬一不會,隨便亂治怎麼辦?”周氏眼皮一跳。
“這件事你們自己拿主意。”劉四海的話說到這裡,點倒為止“不過你們今天鬨成這樣,人家願不願意來都是一回事。”
人家本來好心上門給劉子皓看病,結果讓她們一家人鬨成這樣。要是一般人,打死也不會再來了。
劉四海安慰了幾句,還給劉子皓留下了一兩銀子,讓他們儘快想辦法求醫,不要耽擱了治病。
……
顧雲潔回到家後,直接倒了一碗水喝。
顧成剛和楚楚後腳進來。
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對於劉家剛剛的行為十分生氣。
顧雲潔就把事情講了講,說府城的齊夫人從黃夫人那裡得知她能幫人看病,想找她試試運氣。
她幫齊夫人治好了病,齊夫人十會感謝讓齊公子送她到城門口,正好讓劉子皓看到了,他攔下了馬車,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聽了小潔的話,顧成剛氣的拿起扁擔就要找上門“這個混賬,還是讀書人呢。他哪是要提醒齊公子,這是要毀了你。”
一個姑娘的名聲有多重要,他身為讀書人會不清楚。
身為一個讀書人,要怎麼提醒彆人會不清楚。肯定是暗中聯係對方,看人家醒不醒。
當街攔馬車,眾目窺窺之下,說這個姑娘如何如何。如果不是心臟強大的,聽到這樣的話,估計得一頭撞死。
顧蘭氏聽了也是十分生氣,呸了一句“我看他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和他爺爺一樣,是個壞種。”
“人心如果壞了,不用我們收拾,上天處會收拾他。他身上那病,一般的大夫治不好的。”她的醫術雖然頂尖,但對不起,她不治男科病,更不會幫劉子皓治這種病。
“娘子,他得了什麼病?”楚楚好奇的是這個。
“肺疾還有男人病。”
“什麼?”家裡的三人都嚇了一跳“他……。”
顧蘭氏一把年紀了,聽到這個病,臉色還是不大自然。
造孽喲,肯定是睡了不乾淨的女人,染上了花病。
這種病,可不好病,過不了幾年就會沒命的。
“所以,我剛剛沒跟他一般見識,因為他接下來的日子大概也不好過。”
如果劉家不搞這麼一出,至少劉子皓的肺疾她願意治一治。就是之前高燒燒成了肺炎,如果不及時治療,高燒會繼續,並且一直反反複複,直到很難根治。
“當然,如果他們家誠心足夠,我也不是不能治一治。”顧雲潔又喝了一口水,剛剛說話太多,口渴。
……
當天晚上,劉子皓再次發燒,並且渾身發紅。
看著他的這個樣子,周氏簡直急死了。
“這可怎麼辦?”周氏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白天我們把郭大夫趕走了,再找他估計不行了。”
“他上次不是留了藥,還是喝那個藥。”何氏也急,怎麼又燒了。
顧雲潔這個克星,果真是來克他們家的。
一碗藥喝下去,劉子皓的病並沒有好轉。
“娘,大嫂,要我說,剛剛你們就不應該跟小潔吵,子皓這病,八成是讓她給氣的。她剛剛要沒氣子皓,子皓好好的怎麼又發起燒來。”
“行了。”何氏心急如焚“這個賤丫頭等後麵再收拾她,當務之急是治子皓的病。”
朱氏見子皓的手一直撓下身,不由皺眉“娘,郭大夫是縣城最好的大夫,你說他會胡說八道嗎?”
郭大夫的口碑不錯,不至於診錯吧。
如果沒有診錯,子皓是真得了那種臟病。
這麼一想,朱氏嚇了一大跳,看來以後他得少來子皓房裡了,太恐怖了。
“誰曉得。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他從我們家出來以後就去了她家。如果沒點苗頭,我才不信。”周氏直接認定是他們合夥欺負自家兒子。
她兒子是個讀書人,又不是不務正業,混吃等死的混混,怎麼會得那種病呢。
沒錯,就是那些人見不得子皓會讀書,想誣陷子皓。
朱氏撇撇嘴,沒再說什麼。
如果不是想著子皓的考試結果沒有回來,大晚上的她才不想待在這裡,還不如回家睡覺呢。
想起大哥大嫂一家,最近不順花了公中不少銀子,心就疼。
花出去的都是銀子呀,現在少花點,以後分家時就能多分點。
“小潔不是說她那邊有什麼神藥嗎?要不我們跟她道個歉,問她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