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顧成剛還沒有醒。
顧蘭氏一進來,就見靈寶握著成剛的手,嘩嘩的掉眼淚,不由得想笑。
“你娘說了,爺爺沒事,休養一陣就好了,不用太擔心。”
“看著好嚴重的樣子。”
“不會有事的。我們出去吧,不要吵著爺爺休息好不好。”
“嗯。”
寧清花和張水妹兩家各端了一盆雞蛋過來,說是讓煮給成剛補補。
小潔一家幫了她們太多,她們能做的就是拿點有營養的東西過來。
……
宴輕讓丁一打聽了一圈,發現劉子玉根本就是劉家的親生閨女,不是撿來的。
“王爺,劉家估計猜出了你的身份,所以撒謊了。”劉家這個決定做的匆忙,沒有及時在村裡統一口徑,打聽一下就知道。
這個結果早在宴輕的意料當中。
劉家是不是在撒謊,他不是很關心。他隻關心兩件事,第一,當年那個女嬰是不是還活著。第二,女嬰手中有沒有金家留下的東西。
“那他們手上的東西是如何來的。”
“這件事我打聽了一下,沒有人知道。不過村民們都說,劉清山當年到過外麵,興許是在外麵撿回來的。”
這種事情,丁一不敢明著打聽,隻能暗中打聽。他還到過劉清山的家裡翻了一通,什麼也沒找到。
康順舟聽說玉親王要見劉子玉,忙讓人去叫。心裡卻想著,妹妹讓劉子玉當個七姨娘,這身份是不是低了。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現在背後有王爺,這身份總得抬抬。
讓王爺認識的人當姨娘,這不是打王爺的臉嗎?
沒一會的時間,康順舟就把人帶到了宴輕的跟前。
劉子玉還是有些姿色的,這會肚子微微隆起,穿著一件桃紅色的衣裙,有些無措的站在宴輕跟前。
對麵這個公子生得太好看了,最重要的,身上自帶一股貴氣。對方還指明要見自己,一時間,她心中忐忑又好奇。
“公子,她就劉子玉,劉清山的孫女。”康順舟小心的觀察著宴輕的表情,生怕錯過什麼。
萬一這位爺對這位劉子玉上心,他回頭一定讓妹妹抬抬她的身份。
要怎麼抬,無非就是把姨娘抬成正妻。
宴輕輕輕掃了劉子玉幾眼,人長得尚可,一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忐忑。
這樣的女人,一看就不是金家小姐。
“你叫什麼?”宴輕輕聲問。
“回公子的話,奴婢叫劉子玉。”
“你大伯與父親說你是撿來的孩子,這件事情你知情嗎?”
劉子玉臉色一白,不明白大伯和父親為什麼要這樣說,她怎麼可能是撿來的。
“公子,這不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是撿來的呢。”
“這麼說來,你大伯還有你爹騙了我。”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劉子玉眼神慌亂,不知要怎麼接話。
“公子隻是隨便問你幾句話,你哭什麼。”康大人看著劉子玉這沒出息的樣子,出聲提醒。
知不知道眼前的貴人是什麼人,沒點眼力勁。
“我隻是委屈。”劉子玉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
“你不用害怕,我隻是隨口問問。”
很快,劉子玉就被送回去了。自始自終,宴輕的態度都是淡淡的,讓康順舟瞧不仔細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私下還是交待了妹妹一聲,讓她平時對劉子玉好些,不要讓她受委屈了什麼。
陳夫人聽著哥哥的話,有些雲裡霧裡“她現在懷有身子,最好的東西都送她府裡了。哥,你府裡的貴客與子玉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叫我對她好點。”
“暫時沒看出來,如果我確定了就不會讓你看著她了,而是把她的地位再扶一扶。”
陳夫人大驚。
……
這一趟梧縣之行,宴輕隻知道那玉佩是劉清山不知從哪裡撿回來的,至於那輕騎令,或許這世上根本不存在。
也是,如果輕騎令還在,父皇怎麼可能不知情,怎麼會讓它一直沒有人掌管。
再次光臨了天下絕味,打算在這裡吃上一頓,就回京城去了。
一個小女娃從裡麵向外麵跑,大概是跑得太快,一下子撞他身上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女娃意識到自己撞了人,趕緊道歉。
丁一見靈寶撞了人,一把把她揪了起來。
靈寶被丁一抓在手裡,沒哭沒鬨,隻是睜大眼睛看著他們“我已經道歉了,你們要怎麼樣哇。”
宴輕聽著她的話,不由笑了,示意丁一放下她。年紀不大,膽子不小,被人提在半空也不哭,還用一雙烏黑烏黑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小姑娘,你是這酒樓的小東家吧。”那天,她好像和那個姓顧的姑娘在一起,後來酒樓有個客人花生過敏,那個姓顧的姑娘留下來處理事情,這個小姑娘和她父親出去了。
宴輕看到靈寶,腦子裡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的一切。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如此關注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關注的事情,大都對他有用的。但他關注小姑娘和小姑娘的娘,那天做了什麼。隔了數天,腦子裡對於她們的記憶還是很深,看到小姑娘就想起了所有。
他好端端的為什麼對她們記憶深刻呢。
這個發現,讓他下意識的與靈寶拉開了距離。
靈寶眨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叔叔,甜甜一笑“叔叔好眼力,是不是經常來我們家吃飯,所以認識我了。”
宴輕剛發現自己的異常,正懊惱著,聽著靈寶的話,同樣笑了“你娘親是不是會醫術?”
靈寶聽著這話,立即打量起宴輕,一副老成的樣子開口“叔叔難不成要找我娘親看病?不知叔叔是哪裡不舒服,可以先跟我講一講,我告訴娘親。”
宴輕不由失笑,人小鬼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