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黑衣老大們饑腸轆轆,看到村裡飛上飛下的雞和鴨,兩眼發光,狠不得手握大刀,看見一隻殺一隻。
看見手下們的眼神,黑衣老大十分無奈“收好你們的眼神,我們還被人綁著呢。人家可是說了,村裡的東西要是少了一丁點,就得按十倍的價錢賠償。你們想吃可以,自己花錢買。”
這些個大老粗,平時搶過慣了,看到好東西就兩眼放光。
誰能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鐵刀匪有朝一日會落到這樣的境地。飛到跟前的雞不能抓,河裡的魚不能摸,近在眼前的糧食不能扛走。
這都是什麼事。
“老大,我們餓了。”手下們看著村裡那些活蹦亂跳的雞和鴨,隻覺得肚子更餓了“他們不會把我們餓死吧,多少會給點吃的我們吧。”
黑衣老大閉上眼“先等等看吧。”
今天又是陽光明媚,太陽充足的一天。
太陽剛升起,曬穀場這邊已經能感受到太陽的光照了。
黑衣大老見手下們實在是頂不住了,朝守著他們的村民喊話“唉,我們的早飯呢。”
沒有道理叫他們乾活不管飯吧。
村民們看了他們一眼,指了指不遠處一間廢舊柴房“裡正可是說了,你們想要吃飯,得自己做。至於食材,你們可以問村裡的人購買。”
活還沒開始乾呢,就想免費吃喝,誰家也不是大冤種。
下麵的人還想說什麼,黑衣老大已經開口“我們自己做飯,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們放了。”
“我得先去問問顧姑娘。”村民端著一個大碗的米飯走了。
“老大,他們也太欺負人了,一點吃的都不給。”手下的人十分惱怒。
“你是客嗎?人家要給你吃的?”黑衣老大一個眼神過去。
“老大,我們要如此憋屈嗎?實在不行,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厲害。”
他們可是遠聞有名的大刀匪,能怕誰。
“你現在身上有力氣嗎?能走多遠?”
手下不說話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們還渾身無力,軟綿綿的,一點勁都提不上。
這個情況,人家隨便一刀就能把他們都解決了。
“你們誰帶了銀子在身上。”黑衣老大問。
下麵的搜了半天,湊齊了二兩銀子。
“就這麼多了。”
“才這麼點?”
“大晚上的出門,誰還帶銀子出門呀。”
他們昨天打算滿載而歸的,誰能想到陰溝裡翻船了。
黑衣老大思索著,這點銀子好買點啥夠他們十五個人吃。
彆說吃肉了,有口吃的就行了。
正在這裡,劉裡正端了一鍋飯過來,不過沒有肉,隻配了些酸菜乾。
看到米飯,餓了一晚上的大老粗們,兩眼放光,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你們不要想多了,這些米飯不是白給你們吃的。你們想吃可以,得花銀子買。”
“怎麼賣。”黑衣老大倒是想搶,他們現在也沒有這個實力。
“這一鍋飯二兩銀子,再配兩個鹹菜。”滿滿一大鍋,下了數十斤米下去呢。
“成交。”黑衣老大點了點頭。
劉裡正收了銀子,給他們發了碗。
一人一碗,他們平時不待見的酸菜乾,今天特彆受歡迎。”
“中午我們乾活,管飯嗎?”黑衣老大想到他們身上已經沒有銀子,不由問了一句。
“你們乾活積極,飯自然是管的,不過菜嘛……。”
“就跟現在一樣就很好。”沒有肉算什麼,能飽肚子就可以。
“看你們表現吧。表現好,管飯。表現不好,你們自己出銀子買。”
吃過飯之後,他們發現,體力好像恢複過來了,他有勁了。
正當他們心裡有什麼想法時,顧雲潔走了過來。
“這個藥效隻能堅持到下一頓飯之前。”
也就是說,剛剛那些米飯裡有解藥。
“姑娘,小小年紀心眼子倒是不小,我們這麼多大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厲害厲害。”
“不敢當,我也得小心一些。”顧雲潔淺淺一笑“要乾些什麼,怎麼乾,你們聽劉裡正的。不要在背後搞小動作,不然害的不是你們一個人,是你們全部人。”
“姑娘放心,我們答應留下來,就不會搞小動作。”他們怎麼說也是大老爺們,怎麼可能出爾反爾。
“劉裡正,他們就交給你了。不用對他們客氣,有什麼重活,不好乾的活,交給他們就是。”
劉裡正本來有些發怵,這些大老爺們可不是普通的村民,是山匪。
聽了小潔的話之後,心裡有了計較“是,我一定好好安排他們。”
於是,挑穀子的擔穀子,割禾的割禾,踩打穀機的踩打穀機。
在他們乾活的地方,村民們不敢靠近,生怕他們一個不高興把他們傷了。
他們有些就是從村裡出去的,對於這些活還是記得的。乾起活來,沒有含糊。
不到一天時間,村裡的水稻幾乎收的差不多。
隨後是摘花生,洗花生的活。
村來現在是農忙季節,家家戶戶應該是最忙的。相反的,他們現在閒得很。
這些大老爺們,剛開始不太適應,慢慢的也就接受了現狀,慢慢的,覺得乾活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老大,我覺得那位顧姑娘說得對,我們這麼多兄弟,乾嘛不自己種些糧食。糧食在手,就是底氣呀。”一位叫胡四的手下悄聲與黑衣老大說。
“廢話,我當然知道。問題水稻這玩意,不是你想有收成就有收成的,來個天災,我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這個簡單呀,我們可以請教顧姑娘呀。或者問顧姑娘買些新種子回去。我們可是聽說了,顧姑娘不知從哪裡引進了新種子,畝產五六百斤呢,這麼好的種子,我們不種點,是不是有些可惜。”
黑衣老大細細一想,好像是這麼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