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慶聽著管事的話,直接對著顧雲潔行禮“顧姑娘,謝謝你昨天的救助,如果不是你,我妹妹昨天就被那混蛋帶走了。我今天過來,一是特意來感謝姑娘的,二是把這個拿給姑娘。”
顧雲潔接過一看,是一張借條,寫了歸期和數目。
和昨天一樣,借了五十兩,還時是一百兩。
如果到了日期,他還不上,就過來給他當年做馬。
顧雲潔隨手把借條撕了。
袁慶“……。”
管事也有些不解。
“你叫什麼?”
“我叫袁慶。”
“學了幾年醫。”
“五年。”
“幫看病嗎?”
“可以。”
“隨我進去一趟。”
袁慶雖然不明白顧雲潔要如何,但對方開口了,隻好跟在身後。
看到她過來,齊夫人很是高興“顧姑娘,你吃早飯沒有,我讓人幫人準備了……。”
“不用了,我在家吃過了。”
“這位公子可有用過餐,在我們府裡用早飯如何?”齊夫人看向袁慶。
袁慶臉色一紅。
百姓眼裡,齊家高門大戶,齊夫人與公子又深居簡出,下意識認為她們不好說話。
沒有想到齊夫人說話如此溫柔。
“我在家也吃過了,多謝夫人。”
一行人直接來到老羅的房間。
老羅已經醒來,早起丫鬟喂了一些流食,看到顧雲潔過來,臉色一亮,就要起來。
顧雲潔按住他“你現在不宜活動,躺著吧。”
“袁慶,你幫他把把脈。”小潔直接吩咐。
袁慶沒有推拒,找到老羅的脈開始把起來。
片刻之後,袁慶放下了老羅的左手,換了另外一隻。
“如何?”
“脈象還有些虛弱,至少還要靜養十來天左右。之前胸前的傷非常凶險,敢問是是哪位大夫治的?”
在這府城,袁慶還不知道誰的縫合手法如此之好,不僅成功救回了患者,還縫合的特彆好。
“是我。”顧雲潔也沒隱瞞“雖然凶險,但離重要部位還差一根針的距離,這就是機會。”
袁慶聞言抬頭。
驚訝於顧雲潔手法如此精準。
一根銀針的距離,相當於一根線的距離。
顧雲潔沒有說再多,她替老羅把了一下脈,發現老羅恢複得很快,大概是經常鍛煉的緣故,身體底子在那。
“弟妹,我有幾句話想問問顧姑娘,你們先出去一下吧。”老羅乾咳了一聲。
齊夫人讓丫鬟們出去,順便把袁慶也帶了出去。
袁慶這會還有懵。
顧姑娘年紀輕輕,醫術如此了得,不知道她師從何人。他如果能跟在顧姑娘的身邊就好了,彆的不想,打打下手也行。想到,他的手上沾染了人命,如果跟在顧姑娘身邊,說不定會害了她。
一時間,眉頭皺的緊的不能再緊。
……
“羅伯,你叫我留下來,是想說什麼。”
羅老身子動了動,從床上掉落下來一副畫。
“顧姑娘,你幫我撿一下。”
顧雲潔知道他是故意的,輕輕把地上的畫軸撿起來,也沒細看,隻是重新卷起來。
“打開看看吧。”老羅見她不打開,有些著急。
顧雲潔拿著畫軸看著對方。
對方也看著她。
“顧姑娘,你打開看看。”
顧雲潔纖手展開畫軸,畫裡麵是一個女人。
女人身姿曼妙,一雙眼睛溫柔如水。
她認識她,上次顧成剛也給了這樣一副畫給她,說是畫裡麵的一人,是她親娘。
“你認識她嗎?”老羅急切的問。
顧雲潔收起畫軸,把它放回他的跟前,搖頭,語氣輕淡“沒有見過。她是誰?你嘴裡的少夫人,那個醫術很厲害的女人?你讓我看她的畫像乾什麼,難不成你懷疑我師父是她?”
顧雲潔心中雖然有了猜測,沒有直接承認。
在不確定這個老羅是什麼人之前,她為什麼要承認。
更何況,她是不是那位少夫人的女兒,的確還有待考證。
“你再看看,你真的沒有見過她?”老羅像是沒有聽見顧雲潔一連串的發問,隻關心的問了一句。
顧雲潔搖頭“沒有見過。”
“那你這一身醫術哪裡來的?”
“我娘留下的。”
“你娘不長這個樣子?”
“不是。”
“興許是我認錯人了吧。昨天醒來第一眼,我以為你是少夫人。你和少夫人長得太像了,所以我就大膽的猜測了一下。顧姑娘,對不住,是羅某唐突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嘴裡的那位少夫人,也很想見見她的醫術。在你眼裡,她是怎樣一個人?她的那一身醫術,會傳給外人嗎?”
“少夫人溫柔優雅,高貴大方,是我見過漂亮溫柔的女子。她有一身醫術,但她沒有一點架子,能吃苦,對將士也十分好。”老羅一想到少夫人,心裡就無限惋惜。
世人都說少夫人是害的金家滅門的凶手,他不信。
這背後,肯定彆有隱情。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喑中尋找少夫人,一直沒有結果。
“那她怎麼突然消失了?她身為一個醫者,難不成不想讓她的醫術醫治更多的人,怎麼還躲了起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老羅重重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