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父親有意讓妹妹嫁進玉親王府,成為玉親王府的側妃。
如果讓玉親王發現妹妹生病一事,這事怕是要黃。
所以,這幾天時間,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發病。
“這幾天好好伺候小姐,不要讓小姐生氣。小姐如果再發病,唯你們是問。”楊樹對著院子裡的下人命令道。
“是。”
……
顧雲潔回到家裡之後,拿出一張紙,打了個草稿。
具體稿子,要楚楚來完成。
論畫畫能力,自然是楚楚在她之上。
“娘親,你也在畫畫嗎?我會畫烏龜,要不我給娘親畫一個吧。”靈寶見娘親攤開紙張,準備畫畫的樣子,湊上來。
“來。”小潔把她抱起來坐著“你畫個烏龜給娘親看看。”
“這個我會。”三下五除二,一隻烏龜躍然紙上。
雖然有些粗糙,大概能看得出來,這是一隻烏龜。
“不錯,不錯,很像了。”靈寶誇獎。
靈寶被誇的不好意思“下次多練練。”
“跟著你爹好好學,你爹畫畫還是不錯的。”
“好。”靈寶得了娘親的誇獎,痛快的答應了學畫一事。
吃過飯,顧雲潔和胡雪豔在研究兩個店的款式。
甜品店的款式自然要新鮮一些,讓人來喝奶茶的同時,能感受到他們店裡與其它店的不同。
酒樓的款式中規中矩一些就好。來吃飯的人當中,少不了有達官貴人,弄的太過複雜,反而弄巧成拙。
最後敲定了兩個店的款式。
女小二用淡藍色,頭上戴一塊藍色頭紗,給人一種仙女氣質。
酒樓的款式,就是長衣長褲,方便乾活,腰間再紮個腰帶,顯得人精神。
袖子上都繡成兩家店的店徽。
她們把想法說出來,楚楚三兩下就畫了出來。
二人都非常滿意“姐夫,你家畫功確實不錯。”
“這畫功可以去當先生了。”胡掌櫃看了正好,開口。
“就是隨便畫畫的,哪能當真。”
確定好衣服的事情,各自回房休息了。
“你今天說齊府那邊有大事情,什麼大事情?”回了房間關上門,夫妻二人自然要說些貼已話。
“我想著試探他們,他們也在試探我呢。他們裝作不經意,把金家少夫人的畫像掉在了我跟前。我一看,上麵的女人和我爹交給我的那副畫相一樣。我現在基本能確定一件事,但我不確定,這件事我要不要去做。”
沈春雨當年給她留了畫像,肯定是想她去找親生父母的。如果不希望她找,不會把信息留的這麼全麵。
“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
“我現在也有些迷茫。”她的肉身是原主的,但她的靈魂不是。所以對於真正的身份是什麼?親生父母是誰,她不是很在意。
隻想安安穩穩的在這裡生活,過完這一世。
但身世這種東西,不是你不找,彆人就找不出來的。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原主的身份很牛,且金家發生了一場大的變故。
她的身份一旦證實,將會掀起一股大風大浪。
“本來,我以為自己隻是個簡單的農女,身世簡單。現在看來,我的身份怕是沒有那麼簡單。我的身世一旦公開,肯定會引來各方勢力。”
“娘子,我們可以先打聽一下金家的情況,再暗中打聽一下,當年的金家少夫人是不是還活著。沈春雨把畫像留給你,是不是有另一層意思,比如說,少夫人根本沒死,她想你去找到她或者她有什麼危險,要你去救她。”
楚楚這麼一說,雲潔也覺得有這種可能“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不過,以我現在的能力想要查金家以及金家當年的案子,怕是能力不夠。”
“我可能幫你。不過,金家的案子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想要查也不容易。”
“這段時間我也會與老羅多多接觸一下。他如果真是我娘的人,也得看看值不值得相信。”
“是這個理。”
夫妻二人說了一會話,顧雲潔閉上眼睛準備睡覺。閉了一會眼,發現頭頂有道視線,不由睜開眼。
“你怎麼還不睡。”顧雲潔睜開眼,對上楚楚的眼睛,有些好笑。
“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楚楚俯下身吸吮住她的唇。
顧雲潔倒也沒有扭捏,環住他的脖子,小聲在他耳邊道“我們今晚要不要?”
她的靈魂是現代的,對於這件事也不是那麼保守。更何況,這段時間與楚楚相處下來,發現這個男人除了身份神秘點,對她是沒得說的。
至於他的身世,她現在沒有興趣知道。
她自己身世都煩著呢,不想再來一個。
娘子的虎狼之詞,讓楚楚的身體一僵。
特麼的,天天隻能啃不能吃,身體早就上了火。
但他對她承諾過,在沒有絕對的把握留在她身邊時,他不會對她如何。
現在有些後悔說這句話了。
他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吃了她,拆骨入腹那種。
雙唇在她唇上輕輕咬了咬,神情也沒剛剛那般急切“胡鬨,靈寶還在邊上呢。”
顧雲潔就知道他沒膽,輕笑一聲。
看了一眼閨女,還在睡呢,沒有因為她們的動作醒來。
想到閨女,顧雲潔也沒什麼心情調戲他“睡吧,天天光啃有啥意思。”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