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聽著娘子的分析,楚楚點點頭“我是正宮嫡子,雖然有罪,但當年我外公一家是如何獲罪的,有些人最是清楚,所以他們也怕我回去。娘子,我現在毒素發作,估計想要我死的人會消停一陣。現在楊家在查你,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當年皇後和皇後的嫡子一並死在冷宮的那場大火裡,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其實他並沒有。
他被一個暗衛救了出來。
確切的說,那場大火是她母後一手策劃,為的就是讓他死遁,離開冷宮,走的遠遠的,不要再回來。
他身上背負血海深仇,怎麼可能活的安心。
看著楚楚現如今的身體,有些事情確實沒有辦法實行。她自己的身世問題現在也是一團糟,就算要解決,也得一個一個問題解決了。
“你先陪我在這裡解決完我的身世問題。等我的身世問題解決之後,我就跟你回去。等我們的問題都解決以後,我們再來討論我們的去留問題。”
楚楚看向娘子。
娘子眼神堅硬,對於身世問題,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娘子下一步該怎麼做?”
“這幾天我就以你身體不適在家研製藥為由,在家待上幾天。”顧雲潔一時之間也沒有好辦法“這幾天,我得確定一件事。我跟你說過,上次救我的那個黑衣人,我的確定他的身份。”
“娘子懷疑他是你娘或者你爹留下的暗衛。”一身黑衣,關鍵時刻出現,這的確像是暗衛的行事風格。
“我也不太清楚,心裡就是有個聲音,叫我一定要這麼做。我本來打算再自導自演一出戲,看看他會不會再出來救我。想了半天又放棄了,相公,你幫我想個辦法,看看怎麼把他引出來。”
顧雲潔的確想過像上次一樣,再安排人把她堵著,看看在他有危險時,對方會不會有出來。
如果他會出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一直在暗中保護著自己。
……
一早,顧雲潔先是繞著後山跑了一圈,路到半路,一條毒蛇橫在路中間,對著她吐蛇信子。
顧雲潔嚇得花容失色,正想拔腿就跑,一把短匕首飛過來,毒蛇的腦袋分家,血染了一地。
顧雲潔手上也沒閒著,手上的粉沬一揚,隻聽見不遠處咚的一聲,有身體倒地的聲音。
顧雲潔走過去,查看剛剛暈過去的人,果真是上次那個來救自己的黑衣人。
不過,她看著對方的臉蛋怎麼那麼熟悉呢,好像在那裡看過。
想到元寶,顧雲潔不由驚訝,這個老伯不是上次那個賣給自己元寶的大伯嗎?怎麼是他?
賣馬的大伯緩緩睜開眼,入眼的便是一張明眸皓齒的臉。一個姑娘淺笑吟吟的看著他“大伯,真巧,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想到剛剛發生的情況,大伯一陣無語“姑娘,你算計我?”
“也不算算計,你如果不擔心我的安危,自然不會冒然出手。你擔心我的生死,才會出手。”顧雲潔一雙如皎月的眼睛看著他。
大伯摸了摸鼻子起來,隨後單膝跪在顧雲潔的跟前“屬下馬啟見過小主子。”
顧雲潔雖然早有預料,但馬啟給她行禮時,還是嚇了一跳。
“你快起來,先不要給我行禮。”顧雲潔看了一眼四周,把他扶了起來“我稱你一聲馬伯吧。”
“小主子,你稱我一聲老馬就行。”
“馬大伯,我問問你,你從什麼時候發現我的身份的。”顧雲潔示意馬大伯坐在一邊,有些話要問他。
“主子那日來買馬時,我就發現了。”
“那個時候就發現了?根據什麼時候發現的的。我記得當時的我,臉可比現在大了一號,你怎麼認得出來的。”
“當時我也不確定,隻是覺得小主子與那馬兒有緣分。後來我擔心馬兒能不能被小主子救活,夜探過幾次,發現馬兒活得很好,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知道你娘是沈春雨,我就確定了小主子的身份。”
“你認識我娘?”
“她不是你娘。你親娘是顏若,金家的少夫人。”馬啟坐在一塊草地上,看著不遠處的水田。
不遠處的水田裡,有幾個農夫正在田裡辛勤的勞作。
頓了頓,馬啟開口“沈春雨是你娘之前救過的一個徒弟,不是你娘的丫鬟。金家出事那晚,我奉命把你救了出去,但因為有人追殺,我受了重傷昏迷了過去。正好遇見了在山上采藥的沈春雨。我醒來時,她給我留了一封信,說她會把你撫養長大,讓我不必找她,好好照顧自己。
這些年,我都在尋找她和你的路上,誰能想到她早早的就去了。如非她早早的就去了,我也不會現在才找到你。那天你來找我買馬,後麵我不放心,夜裡去看了幾次馬兒,才得知你娘叫沈春雨,我一打聽就確定了,這個沈春雨正是我要找的沈春雨,而你就是我的小主子。”
顧雲潔聽了他的話,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從小癡傻嗎?”
說起這件事,馬啟一臉的自責“從金府出來後,大批的殺手追我。我與他們打鬥的過程中,小主子不小心摔到地上一次。當時後腦勺就起包了,隻不過當時顧著保護小主子性命,而我雙拳難敵四手,沒顧得上。屬下猜測,是不是那一次的摔,讓小主子的腦袋受了傷。”
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隻是從小到大,顧成剛因為癡傻一事,一直有看大夫。難不成妙春堂的郭大夫沒有看出來。
郭大夫的醫術不錯,沒有可能沒有發現才是。
隻有一種可能,就算沒有那一摔,她也會出事。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親娘把她送走時,給她服下了某種藥物,讓她看起來和正常的小孩不一樣。
或者,親娘也不知道她被人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