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腿她抱,她都抱不住,果真是村姑一個,頭發長見識短。
“玉公子,你看這?”楊樹看向宴輕,心裡對顧雲潔更加看不上。
也不知道就她這樣一個村姑,是怎麼成為齊府的貴人,還讓王爺刮目相看的。
虧他之前還覺得她是金家那位小小姐。就舉止,哪點像是將門之家的人。
“顧姑娘這樣說了,那就等顧姑娘方便時再說。不過我這兩天要離開府城了,怕是沒有辦法和顧姑娘一起趕路。到時還得麻煩楊公子護送顧姑娘過來。”
“是。”
“不知楚相公是得了什麼病症,等我回到京城之後,可以幫顧姑娘問問,看看京城有沒有可以治楚相公病症的大夫。”每個大夫擅長的東西不一樣,說不定楚相公的病症在京城有人能治。
楊樹心思一動“顧姑娘,玉公子說得沒錯。京城能人很多,說不定有可以治楚相公病症的大夫。楚相公現在身子不好,顧姑娘不如早做打算,早點起程,在京城找找大夫。”
宴輕也看向顧雲潔“楊公子說得沒錯。顧姑娘可以把楚相公一起帶上,我也可以在京城幫忙找找大夫。說不定就能碰上什麼奇緣能救楚相公呢。”
“我去問問相公。”顧雲潔站起來“玉公子和楊公子先喝著茶,我去去就來。”
顧雲潔回了一趟房間,出來後直接開口“我家相公說了,二位的建議可以考慮一下。我相公沒有意見,我也沒有意見。”
“好。”宴輕心情不錯“那就後天啟程如何。留一天時間給顧姑娘處理一下家裡的事情,應當是夠吧。”
“多謝玉公子,後天自然是可以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一早,我會安排馬車過來顧姑娘這裡。顧姑娘隻用準備一些衣服什麼的。吃住方麵我來安排。”
“玉公子細心,那就多謝了。”
幾人又喝了一會茶,聊了一下顧雲潔以前在鄉下的生活。
顧雲潔當作不知道她們在查她一樣,聽她們問起她小時的事情,臉上表情平淡,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我爹說,在我很小時,我不小心從床上摔了下來,頭著地,當時哭了很久,還出了少量的鼻血。當時精神還不錯,還能跑能跳。隻不過後來我對事情的反應越來越遲鈍,估計就是那時傷了腦子。”
“如果這樣的話,你的醫術是怎麼來的。按你說的,你當時腦袋受傷了,怎麼可能還會學這個?”楊樹直接問出聲。
因為這件事,他問了很多人。那些人都說顧雲潔從小就是個笨蛋,能吃能睡。
最讓人生氣的是,彆人十天半個月吃不上一次肉,他們家經常能吃上肉。
因為顧成剛找獵是把好手,所以彆人瘦不拉嘰的,飯都吃不飽。她不僅能吃飽,還吃得白白胖胖的。
這個還真學過。我小時愛上山,有一回救了一個老遊醫,不敢把他帶回村裡,就把他安置在山洞裡。老遊醫好了之後,看我老實本分,還說我以後是個有福氣的,教了我不少治病救人的東西。當時學的東西,在我腦子好了以後,都記了起來。沒有辦法,我可能隨我娘,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後來我娘留下來的方子和醫術交給我看,我隻用看上一眼,就全部記在我腦子裡了,你們說神奇不神奇。”
宴輕眼皮一跳。
當年的顏若醫術天下一絕,她的女兒醫術超有天分也是有可能的。
難不成真是這個原因。
“那你可真是膽大,隨便學了兩招就敢治人。也是運氣好,治好了齊府的夫人和公子,要不是這樣,你現在還在鄉下當村姑吧。”楊樹冷笑一聲。
沒有辦法,他實在沒有辦法把這麼一個村姑與將門家的小姐放在一起。
“運氣也有一部分,但我不是隨便救人,是有把握的,再一個我娘留下的方子也確實管用。人家齊夫人與齊公子看了大夫無數,我是不是花把式,人家一眼就能看穿。如果沒有一點真本事,齊夫人和齊公子會讓我拿她們的命開玩笑,換作是楊公子,怕也沒有這個膽子吧。”
楊樹一噎。
他是小看顧雲潔了,還挺能說。
“楊公子,顧姑娘肯定是有實力的,如果沒有實力,那可是齊府,她敢隨便進去醫治。”宴輕也幫顧雲潔說了一句。
“我的原則是,信我,我就治。如果置疑我的醫術,我就不治。”
“自然是信的,要是不信我也不會上門請顧姑娘上門醫治。”宴輕輕撇了一眼楊樹。接受到宴輕的眼神,楊樹心裡一驚。
完了,他剛剛看不起顧雲潔的表情太過明顯,讓王爺警告了。
不管對方是不是金家小姐,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就有可能,他怎麼能大意。
“顧姑娘,我這人一向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如果說了什麼讓顧姑娘不開心的話,還望顧姑娘大人有大人量,不要與我計較。”
“楊公子可是侯府公子,我隻是一介民女哪敢對楊公子有什麼看法。楊公子對我的醫術有疑問,我也能理解。我也這樣說,看病這種事,要雙方自願的才行。你信任我,我自當儘全力。你如果不信任我,也不會讓我有機會接近病人。”
楊樹摸摸鼻子,這個顧雲潔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知道他是楊府公子,還敢在王爺跟前如此下他麵子。
王爺在跟前,他不敢如何。
等王爺離開了這裡,看看她能不能如此囂張。
怪不得妹妹每回見她都要犯病,這個女人氣人的本事的確一流。
宴輕與楊樹等人走後,顧雲潔伸了伸懶腰。
她把老羅叫過來問話“羅叔,你剛剛看到那位玉公子時,是不是看出了什麼?那位玉公子可以皇家的人?”
“我如果沒有猜錯,他應當是當今的玉親王。”老羅是見過玉親王畫像的,現在看到他本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玉親王玉公子。”顧雲潔眉眼彎彎“他讓我進京,肯定不但但是治病一事。老羅,你說,這京我是去還是不去。”
老羅看向顧姑娘,發現顧姑娘待他的態度與昨天不同。進京這樣的大事,顧姑娘是在尋問他的意見。
他的意見何時變得這樣重要了?
“我接到家信,楊公子與這位玉公子也在好奇我的身世,前幾日派人去了我的家中打聽。這位玉公子現在邀請我去京城,想來是打聽出了什麼?你不是說,我有可能是金家的小小姐嗎?如果我真是金家的小小姐,京城之行有沒有必要走一趟。”
對方是不是真的對那位少夫人忠心,她也得看看。
老羅一聽顧雲潔這話,知道她是跟自己交底。
如果她真是金家小小姐,他會如何?
“姑娘。不管你想不想去,這一趟京城之行怕是推脫不了。他們如果真對你的身份有疑惑,就一定會帶著疑惑確定你的身份。在這之前,他們不會給你太多的機會接觸彆人。”
“所以說,明著是上京城看病,實際是把我控製起來。”顧雲潔聞言臉色冷了一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