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顧香香半睡半醒之間,不知道剛剛看見的到底是夢,還是她們上一世的結局。
夢裡的情況如果是真的,她的結局也沒有太壞。
隨著顧雲潔找到親生父母,身世貴不可言,上保村也跟著沾光。而她因為是顧雲潔的堂姐妹,嫁給了縣裡的一個秀才。
日子雖然清貧,但秀才人不錯,夫妻和美,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她看著那些虛無縹緲的夢,不由笑了。
她在猜測,劉子皓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些。他明明可以成為二品大員的,結果親手把那份前途毀了。
讓二賴子上門誣陷小潔一事,是他的主意,這事她清楚。
當時她心裡是幸災樂禍的。因為她清楚的明白,劉家不想與小潔進入家門,小潔失去了這個機會,她就會得到這個機會。
可是誰又能想到,事情就在那裡發生了變化呢。
那天發生了什麼她不清楚,但小潔在那次之後,人就變得清醒了,不再癡傻,相反的,行事風格與之前大不相同。
原以為,小潔與劉家退親後,肯定會後悔,日子會過得不好。
現實是,小潔在那之後,日子像是起飛了一般。
劉子皓肯定後悔吧。
後悔把到手的富貴推開了,後悔看不上小潔。
沒有小潔,他劉子皓什麼也不是,哪裡來的二品大員。
顧香香想著想著笑個不停。
徐麗芬看著顧香香的情況,不由急了“香香,香香,你醒醒呀。”
顧香香聽不到外麵的聲音,她現在隻存在於夢裡。
突然間就能明白劉子皓為什麼要放火了。
他不甘呀。
那些富貴曾經離他那樣近,結果就這樣沒了。
“大夫,我家女兒她怎麼了,怎麼會一直在夢裡笑個不停,一邊笑一邊流淚,這是怎麼了。”
“夢魘。”大夫搖頭。
“那要怎麼辦?”
“她自己有心結,得她自己打開。她如果打不開,就會一直在夢裡。如果打開了,自然就醒來了。”
徐麗芬聞言也跟著一起流淚。
香香當初就是不聽勸呀。當時要是沒有嫁進劉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趴在香香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死丫頭,你敢不醒來試試。當初娘不讓你嫁劉家,你自己非要嫁。現在劉子皓已經死了,你敢跟著他試試。你要還敢跟著他,等娘去了之後,一定把你的腿打斷。”
劉子皓就是個災星,誰沾誰倒黴。
……
晚上,小潔睡下去之後,夢到了一場大火。
那場大火,是劉子皓自己放火燒的。
他死了那場大火裡,他的家人也都沒能幸免。
甚至可以在夢裡看見他清晰的臉龐。
他說“小潔,對不起,如果重來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的抓著你的手,不讓你離開我的。隻要不離開你,等你恢複身份時,我就能成為二品大員,現在卻隻能這樣狼狽死去。”
他的雙眼死氣沉沉的,唯獨說到二品大員幾字時,眼光亮晶晶的。
那種感覺,好像被惡鬼盯上了一般。
一個冷顫,直接從夢中醒來。
娘子的身體剛剛抖了一下,楚楚也跟著醒了。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夢見劉子皓那個瘋子點了一把火,把他自己家燒了,他的家人都死在了裡麵,好慘。他還在大火中,像惡鬼一樣看著我,說如果能重來一次,一定不會推開我。隻要不推我,他就會成為二品大員。”
夢境太真實了,真實到她都以為是真的。
楚楚聽著娘子的話,眉頭微皺“他好端端的來你夢裡乾什麼,真是晦氣。就他染上的那病,本來也沒幾天活頭了,沒準他自己想不開,真的一了百了。”
劉子皓自詡是個讀書人,但乾的那些事,丟的都是讀書人的臉麵。
“好端端的,我怎麼夢見他了,真是奇怪。”顧雲潔按了按太陽穴“感覺不是很好,頭還有些暈。”
“明天我去折點桃枝回來放到屋裡驅邪。”
聞言,顧雲潔不由笑了“說的人家好像死了一般。他要還活著,驅什麼邪。”
“有沒有可能,剛剛那個夢他是來向你告彆的。”
顧雲潔心裡一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你分析的也有道理。以前都沒有夢到過他,就剛剛夢到了。他那個樣子,還真的像是為告彆的。”剛剛夢裡那種場景,那種感覺,真的像是來告彆的。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天高皇帝遠的,也沒有辦法打聽。我與他現在也沒有什麼關係了,打聽他乾嘛。真要死了,也是他活該。”
“是他有眼無珠,要不是他有眼無珠,我也不能遇著娘子。”
“你才是撿了便宜那個。”
“娘子是我的福氣,我定要好好珍惜。”
顧雲潔幫他捏了捏手臂和腿“感覺好點沒有。”
“好多了。”
隨著顧雲潔手法的精準,楚楚一張臉紅的跟蘋果一般,他聲音有些不自在,更不敢看向某處“娘子,我們早點歇息吧,你不用要去幫人看病。”
大晚上的,娘子還貼心的幫她按摩。溫柔與激情並重,他有些受不住。
正在此時,顧雲潔不小心碰上了某處。
再結合楚楚的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停了手中的動作,故作自然的躺好,心跳也在加快。
但是小手卻是不老實,真誠的滑向了某個地方。
這是一種新奇的,從未有過的體驗。
楚楚原以為她老實的睡下了,就會老實的睡著。剛閉上眼,就感受到了那種柔軟的觸感。
他咬牙,這個女人膽子是真大“娘子。”
顧雲潔縮進他的懷裡,臉上沒有半分心虛“提前了解一下你的身體狀況,應該不會介意吧。”
“你在玩火。等我身體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個女人,膽子怎麼能這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