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害尋常百姓,還對尋常百姓用迷藥,畜生一個。
蘭碌平看著幾乎是一瞬間倒下的手下,氣勢弱了不少,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化萬千。
“你果真要得罪我們蘭家嗎?你可知得罪了蘭家,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怎麼,蘭公子隻會這一套嗎?用你們家數十年積累的名聲和財富威脅尋常百姓。長生醫館有你這樣的少東家,怕是離倒閉不遠了。”
一個醫館的少東家,不想著怎麼治病救人,整天想著怎麼搶人家的方子。
“你能保證,你家大伯永遠是太醫院院正,還是能保證,你一定可以成為長生醫館的掌櫃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蘭公子非得把人往死路上逼,這是長生醫館少東家該乾的事情嗎?”
“說白了,蘭公子自己也沒有什麼本事,不過是仗著家裡的勢,在外麵欺負尋常百姓罷了。你也就敢欺負尋常百姓,那些個達官貴人,宮裡的貴人,怎麼不見你去欺負?”
“這隻能說我命好,投胎到了蘭家,成為了蘭家的少東家。他們要是命好,也能投到富貴人家,命沒有本公子好,那隻能聽本公子的,有什麼不對?你是誰?本公子警告你,蘭家的事情,你最好少管,要不然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蘭公子口氣真大,我真是嚇死了。蘭公子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今天不想讓你出去,你還能出得去嗎?你有空在這裡威脅我,不如想想,你要怎麼從這裡出去,畢竟你的下人全都暈過去了。”
蘭碌平經顧雲潔提醒才想起來,自己的手下全部暈過去了,如果對方真要把自己迷倒,也就揮揮手的事情。
在這樣的境況下,他終於意識到一些不對。
這個女人,她根本不怕他,還敢與他,與蘭家叫板。
隻要等他出了這個門,他一定會十倍的還回來。
“這位姑娘,你想乾什麼?這是我與代家之間的事情,你一定要插手的話,也得給我一個理由。”
“就憑我也需要代家的百草丹救命。代大夫一雙巧手救人無數,現在卻要麵臨被人迫害至死的地步,而我家相公正等著代大夫的百草丹救命,卻差點被你們所害。除非你們放了代大夫她們一家,我就讓蘭公子回去。”
“不可能。”蘭碌平直接拒絕,隻要他把代葉帶回去,就能讓代三七把方子說出來。
“公子想讓我家男人因為頭痛死去,我相公要是死了,我也沒有辦法獨活,臨死之前,隻能把蘭公子一半帶下去,讓你給我相公道個歉了。”
蘭碌平不敢相信的看著顧雲潔“你瘋了吧,你敢威脅我。”
“你放眼看看,這屋子裡的人都是你想要我們死的人,你都要讓我們死了,反正都是一死,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也沒有虧,代婆婆,你說是不是?”
代婆婆要是再聽不出來眼前的姑娘要如何,也枉活了這麼多年。這位姑娘想把兒子和孫女從蘭家救出來。
“橫豎都是一死,如果能有蘭公子相陪,也不算太冤。”
“你們休想。”蘭碌平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一個轉身,想打開大門跑出去。老羅與袁慶守在大門口,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大門口有人守著,蘭碌平一個腿軟,直接朝顧雲潔跪下“隻要你不殺我,讓我離開這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顧雲潔彎下腰,從他懷裡拿出代葉的賣身契。撕啦一聲,契約落在地上,像是秋天的落葉。
“我們不想要你的命,是你想要我們的命,我們也是被逼的。婆婆,你這裡有紙筆嗎?蘭公子忘性大,我怕他一出了這裡,就不記得剛剛答應了我們什麼,白紙黑字的寫到紙上,也不怕他不承認。”
真把蘭碌平殺了,她還沒那個膽。不過今天一舉,反正都得罪了,不如再多得罪一點。
婆婆很快拿了筆紙出來。
顧雲潔讓袁慶起了一張承諾書。蘭碌平承諾會放了代葉一家三口,還按上手印。
顧雲潔把紙收起來,又往蘭碌平嘴裡喂了一顆藥“這顆藥兩個時辰後,必須服用解藥。如果兩個時辰後,沒有服解藥,蘭公子這條命……嘖嘖……。”顧雲潔嘖嘖了兩聲,一臉的可惜。
蘭碌平一聽這話,臉色白如紙。
身體更是顫抖的厲害“你給我下毒。”
“簡單,你把代大夫送回來,並且保證不為難我們,我就把解藥給你。你如果不想要解藥了,大不了我們陪你一起死。你是蘭家的少東家,我們可什麼都不是,也算是值了。”
顧雲潔讓羅叔打開大門讓他出去。
大門一開,蘭碌平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裡麵的人等著,一會他就帶人包圍這裡。
區區一點毒藥還想威脅他?他可是長生醫館的少東家,醫館裡的能者無數,不可能連個丫頭的毒藥都解不出來。
他直接闖入他爹的書房,說自己身上中毒了,要求解毒。
蘭掌櫃的一聽兒子中毒了,臉色嚴肅不少。一摸兒子的脈門,臉色大變。
這毒好奇怪。
……
“姑娘。”代婆婆眼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姑娘“這件事本來與你無關,你剛剛為什麼不走,硬要幫助我們,老身實在是無以為報。”剛剛顧姑娘如果從後門走了,不管她們奶孫的死活,就不會得罪蘭公子。
“婆婆,我也和你說實話。我相公病了,的確想請代大夫過去看看。代大夫不在,耽誤了我相公的病情,我當然生氣。”
“可他是蘭家的呀,姑娘就不怕……。”
“怕什麼?你剛剛也看到了,那蘭公子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玩意,我們如果想殺他易如反掌。他如果懂事,就知道該怎麼做。”至於她給蘭碌平下的那種毒,目前來說,隻有她有解藥。
對方肯定會第一時間回去求證拿解藥,隻不過最好能不能解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
“給你下毒的是什麼人?她這個毒很奇怪,就好像毒在你體內走動,一會在手上,一會在腳上,一會又在肺裡。毒性會遊走,解藥不好配呀。”
蘭碌平臉上有冷汗出來“是不是沒得解藥了?”
特麼的,真是大意了。
看著平平無奇的人,出手如此狠毒,給他下這麼陰險狠毒的藥。